餘磊,刪了改,改了刪,就回了一個字:“好”。
然而,直到四月三十號。
餘磊再沒有收到一條消息。
這是玩我呢?
可能吧。
“若即若離”,這就是餘磊和劉娟娟的關係狀態。這種關係,當然不是一方的問題,雙方都有問題。
春節後,兩人就沒有再聯係過,默認分手。然而,在那次春遊中,餘磊救了劉娟娟,這感情就有意思了。
“見父母”,“爽約”。
這背後的事,大了。
餘磊很直白,情商低,當了“提款機”,但是不是傻子,就當被詐騙嘍。
對於劉娟娟,餘磊當然願意娶的,電廠有個女的就不錯了,何況還是“校花”,“仙女”呢。
至於,劉娟娟玩這一手,最大的可能就是,“對方同時和好幾個男生曖昧”,餘磊不過是備胎中的備胎。
她離其他男生近一點,自然會對你遠一點,而離其他男生遠一點,自然會對你近一點。
或者,她對你不是很滿意,還想找更好的男人,但經過一段時間以後,又發現自己並不是那麽好找,這個時候,又會想到你的好,就會離你近一點。
本質上就是“騎驢找馬”,根本原因,電廠沒了以前的優越性,“高收入”,現在困在島上,就是工人,囚徒。
換女孩子的話說,“我喜歡優秀的,上進的人”。
餘磊“十萬個草擬嘛”,都“九九七”了,還不夠上進?優秀是個啥?你說優秀就優秀嗎?
“男人的不可能三角”。
一個男人不可能同時滿足帥、有錢、感情專一這三個特點。
如果有個男人同時滿足這三個條件,還喜歡上了你,很可能是“詐騙”。
餘磊一定是被劉娟娟“套路”,反正自己覺得是一定是,因為你一問,女孩子立馬就會慫你,“我詐騙你啥了?”,“問你要錢了?”,“問你買車買房了?”
再說點啥,立馬繼續慫你,“男人就應該大氣一點”,“出門在外就應該男人付錢”,“送女友一個手機咋了?”,“不應該嗎?”
要說,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優秀的男人卻是萬裏挑一。
女人想找個長得帥的,條件好,幽默浪漫還隻會對自己浪漫的男人,可這種男人哪裏找呢?
幾乎是找不到的。
何況電廠的男生,平常工人形象,外在不用說了,通常不會引起女人“強烈的欲望”。
這樣的男生去追求“校花”的時候,被挑,被女人選擇,被糾結,都是正常的。
可劉娟娟,這是一定是玩他,這純屬“釣魚”呢,幾根魚竿一起掉,掉的很開心呢。
高帥富和普通人同時追“校花”,高帥富勝算肯定大,電視劇都這麽演的。
如果高帥富想和這個女生認真談戀愛,你肯定沒戲。但這個高帥富隻是想玩玩這個女生,你的機會就有了。
這個女生被高帥富甩了以後,一定會再找你,因為她後悔了。
這既是現實,也是人之常情。
根據餘磊判斷,對方很可能是“高富帥”,她的前男友,或者前前前,也曉得第幾個前男友,這種級別的“校花”,故事堪比“一千零一夜”。
夜夜笙歌。
所以,他一定是接盤俠?
如果不去當接盤俠,該怎麽辦呢?
自己必然不是什麽“屌絲”,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活該被騙錢。
餘磊合上書,他看了“泡妞秘籍”,果然,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換人”,“提高自我價值”。
直接Pass劉娟娟,當然,對方也不會把自己當一回事,繼續下去沒有任何結果,隻會“負債累累”。
海北電廠項目現在處於“待命“狀態,人人都處於“猜忌”,“不安”,“焦慮”的情緒中。
“遼寧剛來這一周。”
“這特麽黃了?”
“再回去,崗位都被人頂了。”
“辦公室桌子都被人撤了。”老趙最惱火了,自己本來打算賺錢的,當然這麽大的集團,失業不用擔心,但是成了分流人員了。
分流這個就不好說了,天南地北的,北海分流到新疆,也不是不可能。
快退休的無所謂,要是剛結婚的小年輕,老婆安家在北海,老公在新疆。
變成“董永”,“七仙女”,每年相見跟七夕節一樣,“完犢子”了。
項目上的年輕人、中年人,甚至老阿姨們,都在等待著一個明確的信號。
既然謠言四起,必然不是空穴來風,這關係到“生計“,也是“未來”。
根據路邊社消息。
有人說是國家環保政策收緊所致,有人猜測是資金鏈出現了問題,有人猜測是發改煤電政策。
無論真相如何,這些猜測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停工”。
五一。
“自助去不去?”成經理一臉無所謂,他是見過世麵的人,“五一”他沒回家,因為離婚手續辦了,一個領導,中年人也沒了家。
“去!”張斌附和。
“沒問你,問餘磊呢。”
“去!”
隨著餘磊一聲輕喝,三個好麗友進了電梯。
“走!”
成經理帶著張斌和餘磊進入電梯,來到酒店大堂,然後在酒店大堂裏逛了一圈之後,徑直出了酒店。
“新開的“網紅店”呢?”
“啥店?”
“香格裏拉自助。”
“不是在酒店餐廳嗎?”
“問了,不是他們的。”
“張斌,你靠不靠譜?”
餘磊,跟成經理緊緊跟著張斌,因為這“自助”是張斌說的,三人“五一”跟著張斌開車瞎晃悠,在街上七拐八拐,最後,走進了一條僻靜的巷子裏。
這條巷子彎彎曲曲,幽深窄長,地麵上的青石板斑駁不堪,一個人影都見不到,十分冷清。
“你腦殼,有病吧?”成經理提醒道,“這裏能有自助火鍋?”
張斌還不服呢?他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雙眼不停地掃向四周,“一定在這裏”。
成經理,餘磊跟著張斌一直往巷子深處走,最終,落在了一個老舊的院子門口。
“就是這裏。”
張斌停下了腳步,手指著院子大門。
成經理和餘磊抬頭,看到一扇黝黑的宅門,此時大門緊閉,不知道裏麵是什麽情況。
“你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