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刃與鱗片碰撞,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火星四濺。異人母親雖然擋下了林峰的這一劍但是還是被這一劍巨大的威壓給震得吐血。

“元嬰期修士!”

異人母親捂著胸口,墨綠色的血液順著指縫滴落,眼神裏滿是驚駭。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凶多吉少了,於是抱住直接的孩子想將其扔回河裏。

“娘!”

小異人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小小的身軀在母親懷裏掙紮。異人母親不顧肩胛的劇痛,指尖凝聚起最後的水係靈力,將孩子往河麵推去----河水瞬間湧起一道水幕,像溫柔的手掌托住小異人,順著水流往遠處漂去。

“活下去…………別像娘一樣…………”

她望著孩子遠去的方向,聲音嘶啞,墨綠色的血液染紅了岸邊的砂石。

但是林峰沒有打算放過小異人直接低聲喝到。

“神霄劍法--奔雷一擊。”

一條巨大的雷龍從紫電劍上竄出。

雷龍裹挾著刺目的電光,咆哮著衝向水幕中的小異人。異人母親瞳孔驟縮,拚盡最後力氣撲過去,用身體擋在雷龍前。

“噗!”

雷光炸開,她像片落葉般被掀飛,重重撞在礁石上,墨綠的血液在沙灘上漫開一片。

林峰見小異人逃了,看了一眼已經身受重傷的女異人,心中暗自想道。

“算了抓住一個也能回去交差了,我還以為是什麽妖魔鬼怪了原來就是一個異人罷了。”

想到這裏林峰直接給女異人喂了一顆療傷藥,正打算帶著她回去複命的時候,突然發現這個村子裏的青壯年都拿著菜刀還有鋤頭趕了過來。

為首的正是之前和自己聊天的小石頭。

“看來我剛剛拿一擊的威力太大了,把他們都弄醒了。”

小石頭舉著鋤頭站在最前麵,黝黑的臉上滿是怒容,身後的村民們攥著農具,眼神裏全是戒備。

當看到林峰拿著劍已經解決了女異人之後,他有些磕磕絆絆的說道。

“你.....你是仙師。”

林峰握著紫電劍的手一頓,看向滿臉驚惶又帶著幾分敬畏的小石頭,眉頭微挑。他收起劍,指尖拂過雷光,淡淡道。

“是的。”

小石頭舉著鋤頭的手鬆了鬆,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在林峰和礁石上的女異人之間來回打轉。

“那…………那她…………”

“他就是讓你們這裏人消失的妖怪。”

林峰回到。

一聽說是讓他們這裏人消失的妖怪之後,小石頭眼裏立馬流露出一股希翼的光芒。

“那我哥哥和其他失蹤的人能回來嗎?”

所有其他村民聽了小石頭的話眼裏都流露出一絲期望的光芒。

但是林峰直接無情的回道。

“他們把你哥哥和其他人都給吃了。”

說完林峰不想看到小石頭他們失望和絕望的眼神直接帶著女異人騰空而起向著臥龍門趕了回去。

林峰的話音像一塊冰投入滾水,瞬間凍結了所有聲響。

小石頭舉著鋤頭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希冀一點點碎裂,黝黑的皮膚褪去血色,隻剩下難以置信的蒼白。他張了張嘴,想問什麽,喉嚨卻像被堵住,隻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身後的村民們也炸開了鍋,有人癱坐在地上,有人抱著頭嗚咽,還有人紅著眼衝向礁石上的血跡,卻被同伴死死拉住。絕望像潮水般漫過整個沙灘,剛才還燃著期望的眼神,此刻隻剩下死寂。

林峰沒有回頭。他提著氣息奄奄的女異人,紫電劍劈開雲層,劍光劃破晨霧。風灌滿他的衣袍,卻吹不散耳邊殘留的、村民們驟然崩潰的哭喊聲。

女異人在他手中微微顫抖,她是知道自己這種吃人的異人落到了正道修士的手上會有什麽下場,速死都是難的。

女異人閉上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墨綠的血液從指縫滲出。

她知道正道修士對食人異類的處置手段,那些傳聞裏的酷刑像冰錐一樣紮在心上,被鐵鏈穿透琵琶骨吊在大牢裏,像牲口一樣每日抽走精血煉製丹藥,鱗片被一片片剝下做成法器,直到最後一口氣耗盡。

“不必…………折磨我…………”她聲音嘶啞,帶著一絲哀求,“殺了我…………給個痛快…………”

林峰低頭看了她一眼,風聲在耳邊呼嘯,他的聲音沒什麽起伏。

“你就別想了,怎麽處置你不是我的事了。”

說完林峰不在理會這個女異人。

天亮之後林峰總算帶著女異人來到了任務堂。

任務堂內,司徒淩誌正翻看著卷宗,見林峰帶著女異人進來,抬眼掃了一下,目光在那墨綠色的鱗片上停留片刻,語氣平淡道。

“就是這個異人在那個村子搗亂嗎?”

“嗯。”

林峰將女異人扔在地上,她虛弱地蜷縮著,鱗片上的血跡已經幹涸,臉色蒼白如紙.

司徒淩誌放下卷宗,起身走到女異人麵前,用腳尖踢了踢她的肩膀。

“落日村失蹤的村民,都是你幹的?”

女異人緊閉著眼,嘴唇抿成一條線,不肯出聲。

“看來是需要點手段。”

司徒淩誌冷笑一聲,衝旁邊的守衛使了個眼色。

“帶下去,交給刑堂。記住,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問出她同族的下落。”

守衛應聲上前,拖著女異人往外走。她終於掙紮起來,嘶啞地喊道。

“我知道一個大秘密,我告訴你們。你們能不能放了我。”

但她的聲音很快消失在門外,隻剩下鐵鏈拖地的嘩啦聲。

司徒淩誌轉過身,看向林峰。

“任務完成得不錯。除了這個,還有其他發現嗎?”

“有的她說那條河裏都是她們異人,還說本來她們隻能在一個村子裏吃幾個人,但是因為河裏太多異人了就隻能一直在這個村子裏吃人。”

司徒淩風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他語氣有些嚴肅的問道。

“她真的這樣說嗎?”

林峰點了點頭。

“是的。”

司徒淩風聞言,直接拿出一個儲物袋交給林峰後,快速的說道。

“不行,我得親自去審問一下才行,要是河裏真的有這麽多異人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