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墨清婉以道心立誓,百寶閣與此間所有丹藥來源有關之事,絕不泄露半分,若有違背,心魔纏身,道途斷絕。”
墨清婉沒有猶豫,當即以道心起誓,隻見誓言結束之後,印記一閃,沒入眉心。
秦陽見狀,心中暗鬆一口氣,這女人做事倒是爽快。
“合作愉快。”墨清婉伸出素手。
“合作愉快。”秦陽也伸出手。
兩手相握。
墨清婉的手指纖細柔軟,觸感溫潤,可就在秦陽準備抽手時。
她的小拇指,竟輕輕在他掌心勾撓了一下!
動作極快,極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
秦陽麵不改色地收回手,心中卻警鈴大作。
好家夥!
這女人果然是個勾人的狐狸精!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這個道理是不會錯的。
自己身為男孩子,出門在外還得好好保護自己才是,不然要是被人吃幹抹淨脫褲子不認人,那可就不好了!
“既已談妥,在下就不多叨擾了。”秦陽起身,準備告辭。
“鄭掌櫃,替我送送秦道友。”墨清婉也不挽留,隻是笑意盈盈地目送他離開。
出了雅間,秦陽直奔樓下。
他直接掏出那張百寶閣的貴賓卡,對著鄭掌櫃道:“鄭掌櫃,這卡裏的五百免費額度的靈石,今日可用嗎?”
五百靈石屯著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用處。
不如迅速將其變現為‘實力’。
他可不想做鄰居屯糧我屯槍中的那個鄰居。
“自然可以!”鄭掌櫃笑道:“小友是想選購些什麽?法寶、丹藥、符籙、還是功法術法?”
秦陽摸著下巴想了想。
法器?
他修為增長迅速,現在買一階法器,或許要不了幾天就會淘汰,不太劃算。
而丹藥上他擁有陰陽造化爐,完全沒必要以大代價去購買修煉丹藥,即便買來效果也不如自己生產的好。
符籙倒是可以考慮,但屬於消耗品,性價比不高。
“有沒有術法?品階不用太高,實用為主,最好是保命,遁逃類的。”秦陽道。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最先確保的,應當是自己的活命能力才是,畢竟活下去才擁有一切啊!
“有有有!小友隨我來!”
鄭掌櫃眼睛一亮,引著秦陽來到百寶閣二樓的功法區。
這裏擺放著數十枚玉簡,分門別類,明碼標價。
鄭掌櫃熱情推薦:“您看這門《赤焰刀訣》,一階上品火屬性攻擊術法,威力剛猛,隻要三百靈石!”
秦陽掃了一眼,搖頭。
“那這門《玄冰盾》呢?一階上品防禦術法,凝冰成盾,堅固非常,二百八十靈石!”
秦陽繼續搖頭。
防禦術法固然重要,但他現在更需要的是跑得快。
緊接著,鄭掌櫃又推薦了幾門,秦陽都不太滿意。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眼角餘光忽然瞥見角落一枚灰撲撲的玉簡。
玉簡標簽上寫著《遊龍身法·殘卷》。
“這是?”秦陽拿起玉簡。
鄭掌櫃一看,解釋道:“這是一門身法殘卷,據說是從某處古遺跡中流出,隻有前半部,但即便殘缺,品階也達到了一階極品,施展時身形如遊龍穿梭,騰挪閃避極快,尤其擅長在複雜地形中保命脫身,就是價格稍貴,四百五十靈石。”
聞言,秦陽眼睛亮了。
殘卷沒事啊……主要是保命能力比較強,這才是他所看重的。
“就它了!”秦陽當即拍板,將其取下之後又問道:“鄭掌櫃,不知貴閣可有隱匿氣息,隱藏自身修為的功法?”
此前,他就想要弄一門這樣的術法來。
這樣一來就能隱藏自己,不至於讓自己在別人眼中跟果著似的。
做人留一手,這可是苟道理念中最重要的一環。
隻要自己隱藏的實力足夠多,就更有把握麵對敵人所安排的種種手段,所以這類功法是完全有必要的。
“自是有的,這門《斂元藏真訣》便符合小友的要求,隻是它並非術法,而是一門一階秘術,斂息效果極佳,修煉至大成,甚至可瞞住築基修士的探查,不過對方若是修煉有瞳術之類的術法則另說。”
鄭掌櫃一邊開口,一邊從內側架子上取下一枚淡青色的玉簡。
秘術不同於術法,往往效用更強,隻是修煉難度通常也要更高一些。
“多少靈石?”
鄭掌櫃笑道:“既是小友需要,便算作五十靈石,湊個整,剛好把貴賓卡裏那五百免費額度用完,如何?”
秦陽聞言,有些意外,沒想到著鄭掌櫃居然這麽會做人。
倒是讓他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成交!”
半個時辰後,秦陽帶著兩枚玉簡,以及近千枚靈石離開了百寶閣。
不久後便回到了玄天宗,徑直前往了林正青的丹房間。
這段時日,他依然要擔任林正青的助手,並且已經得到林正青信任的他,各種事情完成得毫無壓力,甚至可以說都配合出默契來了。
這讓林正青頗為滿意,在一日當值又結束之後,又給了秦陽一瓶《清愈丹》。
雖然隻是療傷類的丹藥。
可秦陽沒有心滿意足,臉上帶著笑準備回廢丹房好好修煉一番,最好今晚就突破煉氣七層!
他真的太想進步了!
剛走出丹房區域,拐過一處回廊,迎麵差點撞上一個人。
秦陽側身避讓,抬頭一看,是個穿著內門弟子服飾,麵容陰鷙的青年。
對方也正盯著他,眼神有些發愣。
秦陽覺得這人有點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想了想後朝對方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隨後便腳步不停,徑直離開了。
留下那陰鷙青年站在原地,一臉懵逼。
此人,正是趙坤。
他今日來煉丹房區域,本是想來看看秦陽這小子被廢丹房和林正青雙重折磨後,該是何等淒慘模樣。
然後將其用影像玉符將其記錄下來。
這樣他回去向聖子葉淩霄匯報時,才更好交差。
可剛才那是什麽情況?
對方麵色紅潤,眼神清亮,走路帶風,臉上甚至還帶著笑?!
這他媽哪像是被折磨的樣子?
這分明是混得風生水起啊!
趙坤拳頭瞬間捏緊,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
他幾乎想立刻衝上去,一巴掌把這不知死活的小子拍進土裏。
但理智終究占了上風。
玄天宗是正道宗門,門規森嚴。
無故對同門出手,一旦被發現,輕則麵壁思過,重則逐出宗門。
為了一個雜役,不值得。
趙坤深吸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暴走的衝動。
他望著秦陽消失的方向,眼神陰晴不定。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聖子那邊已經催了好幾次,若再拿不出成果,恐怕我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他咬了咬牙,心中已然有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