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摘下麵巾,這帶頭漢子的模樣,土狗終於看的清楚。圓形胖臉之下,掩蓋著難以形容的蕭然煞氣,臉色如同蠟黃,此時正極大驚訝眼神注視著近身的土狗,然後臉色猛然一驚,嘴裏暴喝一聲,雖說感到莫名驚詫,但手下卻不敢有一點放鬆,照樣使出全力,步伐變幻,以一種極其古怪的招式。揮劍便看向土狗。

“華山劍法!”土狗一下子就看出了對方的來路,之前這幫家夥使出的都是一些江湖常見劍法套路,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而如今自己倒成了被偷襲者,情急之下,根本來不及變招,直接就使出自己最為熟練的招式。土狗雖說對武學的研究也是一知半解,可對這華山劍法卻是記憶猶新,心裏驚奇之極。與那漢子見招拆招,身形跳躍,打鬥開來。

“妖狗,原來是你!”這圓臉漢子似乎聯想到什麽,心頭一顫,險些被土狗那記穿心腿踢中,側身就地翻滾了幾下,一個“龍背翻身”又站了起來,驚叫道。

“哼哼!不錯,承蒙厚愛,你還記得!”土狗也已經認出這名漢子正是當年絞殺鏢局的華山弟子之一,當時不過是一普通黃輪內門弟子,如今竟然也成了帶頭之人。

“那就把性命留下吧!”圓臉漢子心神已經安定下來,一臉凝重地冷聲道,手裏的長劍更是加快速度,化為無數個寒光抖閃的光圈,套向土狗。

“哼!那就試試吧!”土狗將才並未使出全力,不過是試探一二。在深諳對方劍法不過仗著招式精妙之外,並無超強的內力支持,攻勢頓時也猛烈許多,幾招之下,就將這剛才還滿嘴狂言的圓臉漢子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隻得步步後退,突現敗事。

土狗這邊應付的相當輕鬆,但貓大那邊就艱難許多,一開始的突襲得手,竟讓其有些飄飄然,自以為自己功夫了得,竟然同時向兩名華山弟子發起了功力,而對方畢竟也是久經血戰的強手,很快便就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中恢複過來,除了四名漢子還在配合圓臉漢子陪鬥土狗以外,其他並未重傷的漢子則徹底將目標鎖定為貓大,一輪猛烈的攻擊下來,貓大也隻得做到利用身形優勢,躲避跳躍,苦苦支撐罷了。

土狗不由地有些苦笑,這貓大若是單打獨鬥,或許還有幾分勝算,但這般逞強,不但占不了半點便宜,反倒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將大部分攻擊吸引過去。全都是臨場經驗不足所造成,不過自己這時也是分心不得,無暇顧及。隻得高聲叫喊道:“蛇五,快去幫貓大,我這裏頂的住,你還是幫貓大解解位。”

蛇五一直站在旁邊,口吐毒氣,挾製那幾名圍鬥土狗的漢子,使其不敢妄動。這時聽得土狗呼呼。略微一想,便身影一扭,轉向撲向貓大。

貓大見有了援手,自然膽色壯了許多,剛才還有些式微的招式頓時又有些靈動快感,而這蛇五雖說法力還未見得有半點恢複,但憑著那不時抽冷使出的毒牙,倒有逼得對方不敢近身而鬥,遊走於貓大一丈開外。兵器撞擊的當當作響,也不敢上前一步。

不過這樣一來,貓大那般的壓力頓時緩解許多,而眾華山弟子同時也發現到土狗才是這神秘三獸的首領,立派分派出三人協助圓臉漢子,將土狗團團圍在中間,眼神默默交流之間,對這土狗展開了一番淩厲的攻勢。

不過五個回合下來,土狗已將這華山劍法全盤了解,冷笑一聲,突然加快了腳法,使出了“神行太虛步”,連續幾個無影踏步,徒自縱出包圍圈。眾人隻見得眼前一晃,剛才還在眼前被其團團包圍的土狗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心頭一驚,尚未明白是怎麽一回事情時,連連幾聲巨響,三名剛剛加入圍鬥的弟子就覺得腦袋猶如被重錘擊中一般,瞬間爆裂炸開,而身體卻還在那還未停止反應的慣性下,手腳亂舞,足足走了幾步,這才轟然倒下,整個身體倒在血泊之中不停的抽搐,而那早被踢的稀爛的頭顱更是紅白之物散落一地,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之氣,死相顯得尤為恐怖驚詫。

土狗內心早已突破關於人類生死的困惑大關,此時看來,不管是人還是妖,隻要與自己為敵,那麽結局隻有一個“死”。所以在那一瞬間,土狗發出全力,沒有半點保留就奪取了這幾人的性命,心中非但沒有半點憐憫之心,反倒是油然升起一聲快感。

土狗放聲暴喝一聲,將那剩下幾人的膽色徹底給嚇沒,看著那無頭屍身,臉色突變慘白,再也無心應戰。相視對望,僅存的一點鬥誌即刻土崩瓦解,慌亂地跑向一旁留下的馬匹,隻身跳上馬背,嘴裏連連吆喝,趕馬就準備全體逃亡,連手裏的兵器也拋在地上,生怕跑落於其他人後。

“駕!”圓臉漢子急身嗬責道,兩腿猛然緊收,劍尖也惡狠狠的刺向馬臀。那棗紅大馬哀淒的長鳴一聲,撒腿跑開。

不過土狗自然不會這般善罷甘休任由其逃跑,冷笑一聲。趁馬剛剛起步,就身體縱開,一掌將其中一名試圖逃跑的漢子拍到在地,**了幾下就不在動彈。

不消幾下,土狗竟然將這幾人全部撂倒,不過手下比之剛才留情不少,大多是打暈,畢竟這件事情還有許多疑點,有待這些活口證實。

而貓大那邊看著土狗這番輕鬆輕鬆,信心大增之下則是此消彼長,趁這那幾名漢子有些呆呆出神之際,手中的兵器使的更是虎虎生威,連刺六劍,劍劍不落空,將那幾名漢子挨個撂翻。

“主人,你看這是什麽”不知道什麽時候蛇五已經溜上貨車,臉色顯得極其怪異的說道。

土狗一掌拍暈那帶頭漢子,幽幽歎了一口長氣,這才動身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