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很明顯。
現在的他,不隻是境界和身體上去了,連對力量的控製都比回來時強了不少。
要是再碰到慕霆那種人,楚舟覺得自己根本不用喝藥,單靠現在這套東西,也能狠狠幹翻對麵。
想到這裏,楚舟心裏忽然有點癢。
“清京……”
“應該會很有意思吧。”
話音剛落,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電話。
是一條陌生短信。
楚舟低頭一看,屏幕上隻有一行字:
“滬海葉家已知你金陵之事,準備在清京給你一場盛大‘歡迎’。”
楚舟看著那行字,安靜了幾秒。
然後,嘴角一點點勾了起來。
“歡迎?”
“那就來吧。”
九月來得很快。
快到楚舟還沒覺得自己在皋城待夠,清京武道大學的報到日期就已經擺在眼前了。
這段時間裏,他過得其實挺規律。
白天修煉雷訣,晚上煉藥,偶爾被胖子拉著吐槽兩句“透明發言事件”的後遺症。
或者被王文朗叫過去吃頓飯,聽幾句不痛不癢但句句都在提醒他“去了外麵別飄”的話。
魂家那邊暫時沒什麽動靜。
葉家那邊倒是一直沒閑著,時不時就來一條陌生短信,內容大同小異。
無非就是“清京等你”“別以為躲得掉”“葉家記住你了”這一類。
楚舟看得多了,甚至都懶得刪。
有時候還會順手給對方備注一下。
比如“葉家廢話一號”“葉家廢話二號”“葉家嘴強王者”。
時間一長,他自己都看樂了。
按道理來說,業家也算是大家族,怎麽就一天到晚跟個蒼蠅一樣嗡嗡嗡的呢?
楚舟猜測葉家應該顧不上給他發信息,十有八九是那些為了討好葉家的小人搞的。
不過樂歸樂,準備還是得做。
清京不是皋城。
那地方大,天才多,勢力更雜。
葉家既然已經提前打了招呼,那就說明自己一過去,肯定不會安安穩穩地享受什麽新生待遇。
所以楚舟這段時間,除了穩固境界和體魄,也狠狠幹攢了一批底牌。
藥劑,繼續煉。
係統空間裏,能保命的,能爆發的,能陰人的,能解除狀態的,他都盡量備一點。
雖然係統經常會整出一些讓人無語的副作用,但真到了關鍵時候,這些東西往往都能救命。
而且楚舟現在越來越適應係統的風格了。
簡單說,就是先看正向作用值不值得,再決定副作用能不能忍。
隻要不是那種喝完立刻去世的,基本都能考慮一下。
至於雷訣,這些天也被他反複捋了好幾遍。
玄級巔峰,已經徹底穩住。
雷靈力的“自爆”“穿透”“麻痹”三種新特性,也被他摸得差不多了。
尤其是穿透和麻痹,這兩樣東西越琢磨越惡心人,楚舟自己都覺得,拿來狠狠幹那些仗著護體靈力和體魄硬頂的人,效果一定很好。
他甚至還自己在院子裏試了試。
一拳出去,雷靈力先穿,再炸。
木樁當場裂開,後麵的石磚也跟著崩了一小塊。
當時胖子剛好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
“楚哥,你這拳頭現在也太陰了。”
楚舟很滿意這個形容。
“陰怎麽了?”
“能打贏就行。”
胖子想了想,點頭表示認同。
“也是,反正你以前也不是什麽正麵硬剛型選手。”
楚舟當場就想狠狠幹他。
不過今天不一樣。
今天,是出發去清京的日子。
一大早,胖子就來了。
來的時候還背了個包,穿得像自己也要一起去報到一樣,結果一進門,楚舟就看見他包邊上還掛著一隻特意買的玩偶小雷龍。
楚舟看了兩眼,嘴角抽了抽。
“你這是送我,還是準備自己留著?”
胖子把包往桌上一放,理直氣壯:“送你的啊。”
“我爸說了,去大城市讀書,得有點儀式感。”
楚舟把那隻醜兮兮的小雷龍拿起來看了一眼,沒忍住評價了一句。
“你爸審美挺獨特。”
胖子不服:“這叫可愛。”
楚舟把東西放回去,懶得繼續爭辯。
胖子今天情緒明顯有點複雜。
一方麵,他是真的替楚舟高興。
皋城這種地方,能出一個提前被清京武道大學錄取的人,那是能吹很多年的事。
更別說這人還是自己兄弟。
另一方麵,他又很酸。
不是普通的酸,是那種“我也想去但我現在還差點意思”的酸。
所以胖子在屋裏來回轉了兩圈,最後還是沒忍住開口。
“楚哥。”
“你去了那邊,可別把我忘了。”
楚舟正收拾東西,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以為你是誰?”
“我憑什麽忘你?”
胖子一聽這話就樂了,但樂完又歎了口氣。
“也是。”
“像我這種在全校都出過名的人,你想忘都難。”
楚舟差點沒笑出來。
胖子顯然也知道自己這話說得有點紮心,幹咳了一聲,趕緊往回拉。
“反正我意思是,等我以後也考去清京基地市,你得罩著我。”
楚舟點頭。
“行。”
“前提是你能考上。”
胖子臉一垮。
“你這人就不能多給點鼓勵?”
楚舟很誠懇:“我這就是鼓勵。”
兩人正說著,門又被敲響了。
這次來的是王文朗。
他手裏沒拎東西,穿得也和平時差不多,可楚舟一看就知道,王叔今天是專門來送他的。
進門之後,王文朗先看了看楚舟已經收拾好的東西,又掃了一眼胖子,最後才慢慢開口。
“都準備好了?”
楚舟點頭:“差不多了。”
王文朗嗯了一聲,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想該說什麽。
結果最後說出來的,還是那幾句最樸實的。
“到了清京,別跟人亂爭。”
“吃虧不是壞事,但別白吃。”
“真遇到過不去的坎,記得先保命。”
楚舟聽著,心裏微微一暖。
有些話別人說出來,像說教。
可王文朗說出來,就隻是叮囑。
因為楚舟知道,他是真怕自己在外麵出事。
“知道了,王叔。”
王文朗看著他,忽然又補了一句:“還有,別總覺得自己一個人就能把所有事都扛了。”
這話說得很輕。
楚舟卻安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