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霆臉瞬間漲紅。

他剛要再動,楚舟已經先動了。

第一招,殘影閃身。

楚舟腳下輕輕一點,整個人像從慕霆眼前消失了一樣。

慕霆甚至都沒看清他往哪去了,背後就猛地一涼。

下一秒,肘擊已經到了。

咚!

這一肘狠狠幹在他後背上。

慕霆整個人往前一撲,胸口氣血翻湧,喉嚨一甜,差點當場噴血。

他還沒來得及穩住身體。

第二招,已經跟上。

楚舟繞到他正麵,抬手就是一拳。

這一拳比剛才更重。

砰!

拳頭砸進慕霆胸口的時候,周圍離得近的人甚至都聽見了肋骨斷裂的聲音。

哢嚓。

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慕霆眼睛瞬間瞪圓,一口血直接噴出來,整個人都弓了下去。

可楚舟沒讓他倒。

第三招,腿掃。

楚舟轉身一記橫掃,直接踢在慕霆腰側。

這一腳帶著爆發性的衝擊力,慕霆整個人當場離地,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砸出擂台。

轟!

慕霆落地的時候,連滾了兩圈,最後趴在地上,嘴裏全是血,想撐起來,胳膊一軟,又砸回去了。

場下死寂了兩秒。

“慕霆被打飛了!”

“秒了?!”

“兩星打四星巔峰?!”

“這他媽是怪物吧!”

“皋城什麽時候冒出來這麽個狠人!”

緊接著,山呼海嘯一樣的聲音直接炸開。

“5號牛逼!”

“狠狠幹得漂亮!”

“外地來的不是很狂嗎?繼續啊!”

“慕家少爺被秒了!”

本地考生全瘋了。

而慕霆那幾個跟班,站在擂台邊緣,腿都發軟了。

剛才他們還想圍攻楚舟來著,結果看到自家的主心骨三招就被幹出擂台了,甚至連爬都爬不起來,一個個臉色煞白。

這他媽誰敢上去?老大都打不過,他們上去不也就是送菜嗎?

楚舟站在擂台中央,甩了甩手腕。

他現在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極強的狀態裏,體內力量暴漲,一拳出去還能再狠狠幹飛一個。

剩下那些外地考生一看慕霆都沒了,心態立馬崩了。

有兩個人當場認輸,自己跳下擂台。

還有幾個還想掙紮一下,結果剛一動手,就被楚舟三下五除二狠狠幹翻,根本沒有第二種結果。

沒過多久,A組擂台上,竟然隻剩下楚舟一個人站著。

全場再次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

因為這個結果,太狠了。

原本規則是留五個人。

結果現在,楚舟一個人狠狠幹穿了全組。

裁判都愣了一下,確認了幾遍場上沒人還能站起來,才看向主考席。

那邊點了點頭。

於是,麥克風被推到了楚舟麵前。

“五十個名額。”

“我要一個。”

“你們還有誰?”

楚舟伸手接過,環視全場,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了出去。

這話一出,場下直接又炸了。

“楚舟牛逼!”

“就該這麽說!”

“狠狠幹!讓他們見識見識皋城的!”

本地考生嗓子都喊啞了。

而外地考生那邊,一個個臉色都很難看。

有些人明明還想上,可一想到慕霆剛才那個下場,腿先軟了。

慕霆的幾個跟班更慘,臉白得像紙,有一個甚至悄悄往後退了兩步,生怕楚舟突然點名。

場邊的老師看著這一幕,也都神色複雜。

“這小子……”

“藏得太深了。”

其中負責實戰關的監考老師低聲自語了一句。

他能看出來楚舟一開始不行是裝的,但是說實話,後麵的爆發也確實有點蹊蹺。

“A組,晉級者——楚舟。”

很快,結果宣布。

這句話通過擴音器傳出去,整個廣場都跟著震了一下。

楚舟把麥克風丟回去,轉身往意誌考核區走去。

走下擂台的時候,他正好看見慕霆被兩個老師架起來往外抬。

慕霆整個人狼狽得不行,胸口塌了一塊,臉上還沾著血,可眼神依舊怨毒,死死瞪著楚舟。

楚舟隻看了他一眼,連腳步都沒停。

慕霆已經被淘汰了,他甚至連參加接下來一項的資格都沒有了,也沒必要跟他廢話。

“實戰關結束,晉級者準備下一輪!”

“所有通過者,五分鍾後進入意誌考核區!”

A組擂台那邊的喧鬧還沒完全散下去,考核老師已經開始催人轉場了。

廣場上的氣氛一下子又繃了起來。

剛才還在為楚舟狠狠幹翻慕霆而興奮的本地考生,這會兒也都收了聲。

大家都清楚,提前招生這種地方,不會因為你一場打得漂亮就直接結束。

前麵體魄、實戰,後麵還有意誌關。

而且越往後,越難。

楚舟從擂台邊緣走下來,腳步看著還穩,心裏卻很清楚自己的狀態。

第二瓶防爆藥劑還在起作用,第一瓶的藥劑也沒有完全消散,身體內還是能夠感受到如火般的靈力在運轉。

還有一個小時呢,衝過第三關也隻是時間問題而已,問題不大。

他不動聲色地吐了口氣,往意誌考核區走。

一路上,四周的目光都在他身上。

有驚歎的,有佩服的,也有嫉妒的。

尤其是慕霆那幫外地考生,一個個臉色難看得不行。

“慕少居然被一個兩星的踩成這樣,真他媽丟人。”

“這鄉巴佬肯定用了什麽歪門邪道。”

“等著吧,意誌關看他怎麽死。”

慕霆本人已經被抬走了,隻剩下那幾個跟班站在邊上,咬牙切齒,像是恨不得把楚舟生吞了。

他們聲音壓得不算低,擺明了就是想讓楚舟聽見。

不過楚舟現在也懶得理他們,他現在可沒空跟這幫貨色在這扯嘴皮子,還是節省點力氣應付接下來的關卡吧。

就在這時,人群另一邊忽然安靜了不少。

不是沒人說話了,是大家下意識把聲音壓低了。

楚舟順著動靜看了一眼。

一個穿黑色長風衣的青年慢慢走了過來。

他年紀不大,二十歲上下,五官很幹淨,走路也不快,臉上沒什麽表情,甚至有點懶洋洋的味道。

可他一出現,周圍人就像自動給他讓路一樣,紛紛往旁邊退了半步。

倒不是說大家都會多麽有禮貌,而是因為壓迫感太強了。

這人身上的氣息,強得有點離譜。

五星初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