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藥現在還有嗎?”

陸沉舟聽了楚舟的話之後,來了興趣。如果有這樣的藥劑的話,他也想來一瓶。

爛不爛臉的,他倒無所謂,隻要讓他恢複巔峰也行啊。

雖然說恢複巔峰隻是往上漲一顆星,但是到他這個階段,漲一顆星也屬實不容易了。

讓他通過爛臉的代價來獲得這一顆星,他也是願意的。

“沒了,隻有一瓶。”

楚舟搖了搖頭。

主要是不太清楚煉製出來的藥劑究竟是什麽樣的屬性,早知道是這個屬性的話,給陸沉舟留一瓶也不是不行。

“居然沒有給我的。”

陸沉舟眼神不太滿意。

“陸老師,你看,我都這樣了,還能假裝別人嗎?我要是假扮楚舟,我這臉也太下血本了。”

楚舟也是無語,都什麽時候了,居然還想著藥劑的事情。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應該是驗明他的正身嗎?

陸沉舟沒說話,隻是又用精神力細細掃了一遍楚舟的經脈運轉方式。

“氣血和靈力的配合,確實是你。”

掃完之後,他的表情終於鬆動了一點。

雖然容貌可以造假,但是氣血鼓動與靈力運行的頻率是造不了假的,這是每個武者獨特的。

“那就是我。”

楚舟看陸沉舟終於承認他了,也是鬆了口氣。

沒想到在自己家裏,居然還要被證明自己是自己。

“你先把門關上,別站門口嚇人。”

陸沉舟看他臉上的包,又嫌棄地別開眼。

該說不說,也就是楚舟,這要換了另一個人這麽醜的站在他麵前,陸沉舟早就一拳打過去了。

“我也不想嚇人。”

楚舟一邊關門一邊小聲嘀咕。

他現在也不想拋頭露麵了,但是沒有辦法,隻能這樣子。

“你最近別出門。”

陸沉舟進屋坐下,然後直接開門見山地表達了自己的來意。

“我正準備去萬金商行買藥材。”

“你現在跟我說不能出門了。”

楚舟有些無語,這算什麽?

流年不記是嗎?自己準備做的事一件都幹不了。

“你現在這張臉出去,確實不容易被認出來。”

陸沉舟抬眼看他那張臉。

本來吧,他是覺得楚舟用原來那張臉出門很容易被認出來,但是現在來看的話,好像完全沒有這種困擾了。

“對吧。”

“我也覺得,如果現在這樣子的話,我是可以出門的。”

楚舟立馬點頭表示讚同。

主要是他在屋裏待的實在是太久了,他想出去轉一轉。

“確實可以出去,不過我覺得你現在這樣出去容易挨打。”

“別人會以為你得了傳染病。”

陸沉舟拿起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之後,然後默默補了一刀。

楚舟:“……”

剛才陸老師懷疑他楚舟的身份,現在楚舟都有點懷疑陸沉舟的身份了。

怎麽這才一會兒不見,陸老師就變得這麽毒舌了?

“陸老師,你來找我到底幹嘛?”

算了,現在也不是吐槽陸沉舟的時候,還是先打聽清楚他來的目的再說吧。

“就一件事,讓你別出門。”

沒錯,陸沉舟趕過來就是為了通知楚舟最近不要出門的。

“就這?”

楚舟聽到這個答案之後有些無語,他還以為陸老師來找他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呢,結果沒想到居然就為了提醒他。

“外麵有人在打聽你。”

陸沉舟瞥了他一眼,像是被這張臉惡心到。

不行了,得趕緊把事情說清楚,然後離開。這家夥真的是越看越反胃。

“打聽我?”

楚舟眯了眯眼。

就這麽迫不及待嗎,大戰剛結束就開始打聽他。

“你對外已經死了,按理說沒人會查。現在有人查,說明對方不信。”

對於這個結果,陸沉舟自然是知道的,但他唯一沒想到的就是魂家的人盯得這麽緊。

“不過你放心大膽出門吧。你這張臉,別說魂家的人,就算我跟你麵對麵,都差點認不出來。”

陸沉舟看著楚舟的那張爛臉,又喝了口水,然後補了一句。

該說不說,楚舟現在還真的極具偽裝性。

楚舟:“……”

他覺得陸沉舟在罵他,但是他好像又沒有什麽證據。

“你要出門也行。別去人少的地方。別一個人走小巷子。你現在沒死這件事,能拖多久拖多久。”

玩笑歸玩笑,該交代的事情還是要交代的。

“明白。”

楚舟點點頭。

陸沉舟說的他都明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魂家在他身上留下了什麽記號呢,反正能不惹眼還是盡量不要惹眼了。

“行了,就這件事情,跟你說完了之後,我也要走了。”

陸沉舟一口把杯子裏麵的茶都喝完了之後,也站起身準備離開了。

他現在是一秒鍾都不想看到楚舟這個醜臉了。

作為一個修士,他覺得他的忍耐力已經很高了。

而且他也不是一個以貌取人的人。

但不知道為什麽,一看到楚舟這張醜臉,他他就生理性惡心。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覺得應該再跟你交代一下。”

已經走到門口的陸沉舟,又轉頭回來看了一眼楚舟。

楚舟立馬豎起耳朵。

臨走之前還有交代,肯定是比較重要的交代。

“別再亂喝來路不明的東西。”

說完之後,陸沉舟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

要說起來的話,楚舟也是一個聰明人,怎麽能把這些東西隨隨便便就喝進嘴裏了呢?

其實陸沉舟最想提醒楚舟的是,不要輕易相信別人,不能光聽別人描述藥劑的副作用就相信。

好歹這次的藥劑隻是爛臉,萬一是要命的騙你喝下去,那不就完了嗎?

楚舟:“……”

他當然也知道陸沉舟的意思,但這些藥劑都是他煉製的呀,知根知底的好嗎?

陸沉舟走了。

楚舟關上門,摸了摸臉上的包,心裏卻有點踏實。

魂家在查他,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隻要他們還沒找到證據,就隻能在暗處盯著,短時間內不敢大張旗鼓動手。

第二天一早,楚舟醒得很早。

他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照鏡子。

臉還是爛,包更大了幾個,已經開始有滲液。

楚舟盯著鏡子看了兩秒,吐出一句:“行,夠安全。”

他把帽子壓低,口罩也戴上,外麵再套一件舊外套,整個人看起來更像病號。

出門之前他還想了想,要不要把那瓶“回春駐顏藥劑”掏出來看看。

想想算了。

那東西太離譜。

他現在寧願爛著,也不想性別轉換。

楚舟出門直奔萬金商行。

獸潮過去才沒幾天,按理說這種地方應該還亂著。

結果他遠遠一看就發現,萬金商行跟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門口依舊人來人往,車進車出,迎賓照樣站得筆直。

有錢人真會過日子,城牆上剛死完人,這邊已經開始做生意了。

他本來是來買藥材的。

結果剛走到門口,就發現門邊又圍了一大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