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的滴答聲響起,一千萬到賬。

莫如海接過銀行卡,看到自己兒子用一種癡漢的目光盯著人家小姑娘,心中一陣火起,一腳踹了過去。

“跟我回去!”

說著,兩人便走出了醫館。

莫如海臉色雖然深沉,但心裏卻也感到無比輕鬆,而他那個傻兒子,雖然被他又打又罵,卻依然沉浸在喜悅之中無法自拔……

等到朱雀也出去,辦公室空無一人時,秦楓忽然一陣頭暈,急忙撐住了辦公桌才站穩。

心裏不由咯噔一聲。

難道是蠱蟲?

又或者隻是剛才動了靈力的一時虛弱?

好在頭暈的感覺隻是一瞬,秦楓暗暗祈禱不要是蠱蟲才好,可又想著假如頭暈是蠱蟲發作,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與其讓這個鬼東西在心頭像一把利劍一樣懸著,不如早點到來,也好想辦法應對。

走到辦公桌前,他坐了下來,雙眉微微蹙起,想感受自己身體細微的變化,卻一無所獲。

這時,門開了,一道身影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不把他這個館長放在眼裏的還能有什麽人。

“師伯。”秦楓開口道。

“剛才聽朱雀說你兩個單子就賺了一千五百萬,還真是挺能耐。”

“師伯這是誇我嗎?”秦楓苦笑了一聲。

“楓兒,我來是想提醒你,不要過於幹涉別人的命數,不然會遭到反噬的。生老病死都是命數。”郭玉蘭正色道。

“可是我沒得選。”秦楓神色有些暗淡道。

如今的趙東來都把蠱蟲弄到了自己身上,如果他不再加緊步伐,搞錢拉關係,隻怕保住了自己也保不住身邊的人。

還有凰國司對自己的拿捏,自己的至陽九劫,哪一樣也不是好解決的。

郭玉蘭自然也看出了他的想法,在他對麵坐下,輕輕歎了一口氣。

“楓兒,你若是想要脫離凰國司,我跟你師父會想辦法。”

“脫離凰國司?你們有辦法?”秦楓問。

“辦法自然是有的!”郭玉蘭肯定地點了點頭。

“難辦嗎?”秦楓問。

郭玉蘭愣了一下,一絲失措閃過眼簾,就等於是已經回答了秦楓問題。

既然難辦那就不要辦了。

“這不是你要考慮的問題。”郭玉蘭的神色變得凝重。

“師伯,或者你們可以找白龍山的聶叔叔商量。”秦楓說道。

他的話才剛剛說完,就看到對方的神色驀然變化,仿佛狂風驟雨臨近,逐漸狼藉。

秦楓愕然,雖說聶塵遠是郭玉蘭放在心上多年的人,他不過就提一提這個人,她怎麽就這幅摸樣?

“師……伯?”

郭玉蘭反應過來,說道:“楓兒,那個南宮燕跟你還一直在雙修?”

秦楓點了點頭:“是的,我已經步入武道中境,師伯,你要是有搞不定的人,可以讓我出馬。”

“武道中境?”郭玉蘭驚訝不已。

這才多久,就到了武道中境,那可是別人每天用肉體修煉十多年甚至更久才能達到的境界。

驚訝過後的郭玉蘭神色變得十分憂愁,就仿佛有一塊大石頭壓在她心上一般。

“怎麽了,師伯,你怎麽這幅摸樣,就跟丟了魂一樣,到底什麽事?”秦楓感到十分不對勁。

“楓兒,脫離凰國司吧,我找你師父想辦法。”郭玉蘭說道。

“我自己會想辦法脫離凰國司。”秦楓沉聲說道。

接著,他又道:“我會想辦法帶著南宮燕一起脫離,讓她也得到自由。”

“秦楓,你,你喜歡上南宮燕了是嗎?”郭玉蘭臉色蒼白起來。

秦楓一愣,片刻無言,算是默認了。

“你不可以!”郭玉蘭冷聲道。

“為什麽?”秦楓不解。

“總之不可以!”郭玉蘭移開目光。

秦楓心裏忽然冒出了很多想法,他本以為這個世上跟自己最親的人是師父,其次就是師伯,可是如今她這個態度卻讓他寒心。

“難道因為她是你心上人的女兒,你覺得我配不上?”秦楓腦子一熱,有些口不擇言道。

對方對他的話顯然十分意外,露出不可思議和疑惑不解的神情。

“你害怕會影響聶塵遠對你的看法。”

秦楓滿腦子想的都是郭玉蘭自私,隻想著自己。

“行了!”郭玉蘭打斷他。

“我是為你好,我怕你日後傷心。”

秦楓微微皺了眉:“什麽意思?”

“總之你最好不要把南宮燕放在心上,她是個不祥人。她那個至陰之體跟旁人不一樣,不然凰國司為什麽會培養她?你師伯我言盡於此。”

郭玉蘭說完,頭也不回大踏步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秦楓揉了揉額角,忽然又是一陣頭暈,一種不好的預感越發蔓延開了……

因為今天的一千萬收入,朱雀提議出去搓一頓,秦楓雖然一大堆的事要操心,可卻不願掃了她們的興致。

醫館關門後,秦楓在一大堆美女的簇擁下走出了醫館。

一樓的商場不少店鋪已經打烊,好多人已經背上了包包準備回家,隻有一些工作人員和保潔人員還在忙碌。

看到秦楓下了樓,所有人的視線幾乎全部落在了他身上。

眾星捧月,綠葉鮮花。

月是秦楓,鮮花也成了秦楓。

這些豔羨的目光讓他的腳步變得十分有節奏感,就連那額前的一縷流海也被感染,一閃一閃,有節奏的舞蹈著。

“好帥!好有型!”女人們口水紛紛流下。

“好多美女,這家夥豔福不淺!”男人們憤憤然。

“這麽年輕就這麽厲害!這幾天可是不少大老板去他醫館呀,門口的豪車都是我見都沒見過的!”

“也不看看那還魂丹效果多麽逆天!”

眾人都停下腳步小聲議論著,目送著秦楓他們一幫人離開。

被這麽一通吹捧,秦楓心頭的霧霾消散了不少,不多時就跟朱雀她們一幫女人有說有笑起來。

幾人在餐廳大吃了一頓,又找了一家酒吧。

五彩的燈光不住晃動,如一把把劍射穿了黑暗,震耳欲聾的音樂轟然炸裂,一杯雞尾酒下肚,五髒六腑都盈潤著一股熱浪,讓人微微暈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