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後半場,瓶口又鬼打牆一樣轉回了白桑元和劉婉身上。
在連續五次轉到劉婉之後,她破防了,直接擺爛不玩兒了。
收拾的時候,白桑元看了眼正搬著飲料放去後備箱的陳子衿,出聲問一旁的喻羨之:“死心沒?”
喻羨之低頭收拾著燒烤架。
沒吭聲。
白桑元歎氣:“她說是不想談戀愛,其實是有喜歡的人,看樣子是喜歡了很多年,被拒絕了還喜歡。這情況你就別追了。”
“沒追,早放棄了。”
喻羨之冷眉冷眼說完,拎起燒烤架就往車邊走去。
白桑元滿頭黑線,無語到了極點,衝著他背影道。
“你放棄了咱倆這一天幹什麽呢?你這渾身上下,就屬嘴硬了!”
……
劉婉哭了一天,又喝了點酒,早早就睡了。
陳子衿心裏有點燥,沿著河邊走走看看,最後停在了擺在釣魚台上的躺椅上。
望著滿天的星星,心裏竟意外的平靜了下來。
喻羨之的俊臉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
被他擋住的那些星星像是掉進了他眼睛裏,他眼睛忽閃忽閃的,像是會發光一樣。
讓陳子衿平靜無波的心髒無端泛起了層層漣漪。
喻羨之繃著臉把手裏的薄毯蓋在她身上。
“陳子衿,山裏晚上冷,你要是感冒了還要麻煩別人。”
所以,為了不被麻煩,他特意出來給她送毯子。
喻羨之說完轉身就要走。
“我生病那兩天,是你在照顧我吧?”陳子衿望著星空,突然開口。
國慶她發高燒那兩天,雖然一直昏昏沉沉,但是知道有個人一直在幫她量體溫,喂水喂藥,換毛巾,徹夜不停。
她睜不開眼,看不到人,但是能聞到。
是他身上獨有的冷木香。
喻羨之停下腳步,唇角繃直:“別誤會,是悠悠托我去的,我隻是盡鄰居的義務,沒做別的。”
陳子衿真心道謝:“喻羨之,謝謝你。”
喻羨之心裏堵著一口氣:“陳子衿,你拒絕別人的時候,好聲好語,連花都收。到我這裏,不是要和我橋歸橋,路歸路,就是要跟我劃界限。”
“你要是真心謝我,就不要對我區別對待。”
陳子衿一愣,從躺椅上坐起身來,轉頭看他。
“那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喻羨之帶著慍怒的目光對上她的視線。
陳子衿胸口上下浮動著,眼眶也驀地紅了。
他明明知道的!
陳子衿被氣得不行,正要說出他五年前對她的告白短信已讀不回時,額頭驀地被雨滴砸中。
僅僅幾秒鍾,傾盆大雨落下。
陳子衿連忙動手去收躺椅。
喻羨之見狀,在心裏歎了聲氣,走過去幫忙。
卻被陳子衿擋住:“不麻煩你。”
她收好東西就冒雨跑回了帳篷。
喻羨之望著她的背影,臉色越發的難看。
……
墨菲定律雖遲但到。
雨下的太大,陳子衿睡到一半,帳篷塌了。
陳子衿驚呼一聲,瞬間清醒過來,她第一時間呼叫劉婉,但她的聲音被雨聲蓋過,根本傳不出去。
她想打電話求救,手機卻因為泡了水黑屏了。
正絕望時,籠在頭頂濕噠噠的帳篷突然被人一把撕開。
陳子衿抬頭。
看到了喻羨之滿是擔心的俊臉,他渾身都被雨水打濕了。
喻羨之朝她伸出手:“怎麽樣,能出來嗎?”
“我動不了,”陳子衿被嚇得直掉眼淚:“右腳被石頭砸了一下。”
喻羨之站起身,把剛才撕開的口子撕的更大了些。
整個人探身進去,打橫將陳子衿抱了出來。
等出來後,雨勢已經小了。
陳子衿恢複了理智:“抱歉,我不是故意想麻煩你的,你放我下去吧,我自己可以慢慢走。”
喻羨之被氣得往旁邊看去,正好看到剛救出劉婉回來幫忙的白桑元。
“桑元!”
白桑元被這麽一叫,以為發生了什麽,連忙跑了過來:“怎麽了?”
喻羨之黑著臉把陳子衿遞過去:“你來抱。”
白桑元一愣足足一分鍾後,突然伸手揉向胳膊:“我抱不了,胳膊疼,別再給人摔了。”
他說著轉身,邊走邊說。
“肯定是剛才救人的時候不小心磕哪兒了,可太疼了……”
喻羨之冷著臉垂眸看向陳子衿:“聽到了?現在能抱你的隻有我,你要是不想再麻煩我,就抱緊點。”
“等你慢慢走,明天早上都到不了醫院。”
陳子衿別開眼,抱著他脖頸的胳膊收緊了一些。
……
為了證明自己的胳膊是真疼,白桑元連車都沒開。
是喻羨之開的車。
抱著陳子衿上車,下車,也都是喻羨之。
劉婉沒受傷,在醫院得知陳子衿的腳踝沒大礙之後,她就打車回家了。
白桑元也找了個借口離開了,把車留給了喻羨之。
陳子衿看診的全過程,都是喻羨之抱著的。
她在診室上藥的時候,喻羨之在樓上樓下繳費,拿藥。
全部弄好,回到家,已經淩晨5點了。
喻羨之把陳子衿抱到了**,起身時衣服被陳子衿的鏤空項鏈勾住,身子不受控製地朝陳子衿壓去。
陳子衿也被嚇了一跳。
喻羨之垂眸看了眼,微一皺眉,伸手去解項鏈。
陳子衿盯著他,沉出一口氣:“喻羨之,欠你的這兩次,我都會還你的。”
喻羨之解項鏈的動作一頓,抬起冷眸看她。
“怎麽還?”
陳子衿抿唇:“等我找到機會……”
“要是找不到呢?”
她剛一出聲,就被喻羨之打斷了。
陳子衿抬眸對上他的視線:“那你想要什麽?隻要我有的,隻要我能做到,我肯定不推辭。”
喻羨之盯著她沉默片刻,冷眸落在她唇瓣上。
“別的我都不稀罕,至於我想要什麽,你不是還過一次嗎?”
這話說得足夠直白,陳子衿已經不能再裝作聽不懂。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就在這時,纏繞在項鏈上的線頭已經被解開。
喻羨之冷笑了聲,慢悠悠站起身:“看,既然做不到,就別大言不慚……”
他正說著,領口突然被拽住。
陳子衿拽住喻羨之的領口,把他拉到眼前,眼裏帶著不明意味的情愫。
“我做的到,隻要你不覺得吃虧就行。”
她說完抬起下巴將唇覆了上去。
喻羨之凝著陳子衿半晌,心裏被思念填的滿滿當當。
他再也控製不住,伸手扣住她的後腦。
反客為主。
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