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羨之吻的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她拆骨剝皮吞入腹中。

陳子衿使勁兒推他推不開,直接擺爛任他吻。

到最後自己也被吻迷糊了。

竟然抱住他的脖頸開始回應他。

突然,陳子衿嘴上一痛,血腥味在嘴裏蔓延開來,人瞬間清醒過來。

她用力推開喻羨之,惱火地看他:“你屬狗的啊?”

“痛嗎?”喻羨之啞聲道:“可是還不及我心痛的千分之一。”

陳子衿說不出話來了。

喻羨之往門口退去,聲音低沉的不像樣子:

“陳子衿,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糾纏你了。”

門開了又被關上。

陳子衿卻像是被定在了牆上。

很久之後,她抬手覆上自己的心口,疼到彎下腰去。

黑暗中,她淚流滿麵。

……

可能是接連經受的打擊太多,陳子衿當天夜裏發起了高燒。

以至於白悠悠打了她一天電話都沒人接。

最後打到了喻羨之這裏。

“羨哥,聽我哥說你搬到子衿隔壁了,我給她打電話沒人接,你能不能過去看看她呀?”

喻羨之皺了下眉,放下書起身就往外走,可走到一半,他驀地停下了。

“你要不往她家裏打個電話呢?之前聽她說國慶要回家。”

“打了,她媽媽說她昨晚就沒回去,也聯係不上她。”白悠悠急得不行,連忙又說。

“羨哥,我把子衿家裏的密碼發你微信了,你要是敲不開門,就進去看一眼,看看她在不在。”

“我可以幫你去看,”喻羨之站著沒動:“隻是沒經過人家允許,擅自開人家的門總歸不太好……”

白悠悠無語:“你放心,我幫你解釋!”

喻羨之這才動了。

到了對麵,他先按了門鈴,見沒人開,才輸密碼進了門。

家裏黑漆漆一片。

他開了一盞暖燈,提步走向主臥。

在看到陳子衿躺在主臥**後,喻羨之就打算離開了,但剛一轉身,又突然反應過來。

剛才他的動靜並不小。

按理說她怎麽都該有反應了。

怎麽會睡得這麽沉?

糾結再三,喻羨之又重新打開了主臥的門,但是沒進去,隻是喊了聲。

“陳子衿。”

陳子衿沒有反應。

喻羨之又喊了一聲。

還是沒有反應。

喻羨之擰了下眉,提步走了進去。

在摸到她滾燙的額頭之後,喻羨之皺眉說了句:“真是欠了你的。”

之後就轉身走了。

等再回來的時候,他手裏拎了一袋藥,還有體溫計。

……

陳子衿是被餓醒的。

醒來發現滿屋的粥香味。

因為太餓,她連鞋都沒穿就直接走了出去。

白悠悠聽到動靜從廚房走出來:“子衿,你終於醒了!你發燒了你知不知道,嚇死個人了,多虧了羨……”

想到喻羨之交代自己的話,白悠悠聲音一頓,硬生生卡住了。

陳子衿垂下眼睫,假裝沒聽到:“多虧了什麽?”

“多虧了我,”白悠悠睜眼說瞎話:“我這又是喂藥又是喂飯的,等你好了請我吃大餐啊。”

陳子衿洗完手從衛生間出來:

“要是你家顧呈願意,未來一個月的大餐我都包了!”

提到顧呈,白悠悠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別提他。”

她說著轉身進了廚房給陳子衿盛粥。

陳子衿跟進去:“吵架了?”

“不提不提,”白悠悠把粥遞給她:“等你好了,陪我去喝酒。”

見她不想說,陳子衿也不問了。

認真喝粥。

為了方便照顧陳子衿,白悠悠暫時住了下來。

她本來是想問陳子衿和喻羨之之間發生了什麽。

但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一直到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

陳子衿徹底好利了,兌現了答應白悠悠的那頓酒。

隻是,不知道是因為她剛病好,還是因為之前酒後親喻羨之的事,這次她一口都沒喝。

白悠悠轉動著手裏的酒杯:“子衿,你和羨哥是不是吵架了?”

陳子衿睨她:“他跟你說的?”

“這倒沒有,”白悠悠說:“就是感覺對你格外避嫌。”

陳子衿笑了出來:“避嫌不是應該的嘛,我們兩個又沒關係,不然你覺得應該怎麽相處?”

白悠悠突然被她這麽一問,腦子也卡殼了,但總覺得不該是這樣。

“子衿,你以前沒發現嗎?羨哥對你比對我還好。”

“以前一起去蹭他們飯的時候,他記得你愛吃什麽,老是記不清我喜歡吃什麽。”

從前的話閘一開,白悠悠滔滔不絕起來。

每句話都不離喻羨之。

陳子衿的心髒又隱隱作痛了起來,輕聲說了句:

“他拒絕我了。”

“還有那次坐過山車的時候,羨哥……”白悠悠後知後覺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麽?”

陳子衿紅著眼眶,沉出了一口氣:“高考出分那天,我跑去跟他表白了,他拒絕我了。”

“然後前兩天,他又莫名其妙跟我表白了。”

“但是我覺得他並不是很喜歡我,跟我表白可能就是拒絕了我之後後悔了?所以我也拒絕他了。”

短短幾句話,陳子衿說完已經是淚流滿麵。

明明是她拒絕喻羨之。

可她竟也這樣痛苦。

白悠悠心疼的不行:“你做的對!就該拒絕他!憑什麽他拒絕完你,回來一告白,你就得答應他啊?”

“他誰啊他,就拒絕他,他要有臉再來表白,咱還拒絕!”

陳子衿破涕為笑。

說完了自己的事,陳子衿問白悠悠和顧呈的事。

每次白悠悠遇到事,就喜歡跑酒吧喝酒,上次遇到陳聿珩那次,估計也是和顧呈鬧矛盾了。

但是白悠悠閉口不談。

一味的隻喝酒。

到最後,喝的東倒西歪。

陳子衿扶著她出去打車。

誰知道,剛在路邊站定,就有兩個混混模樣的男人圍了上來。

“兩位美女,打車啊?坐我的車啊,我免費送你們。”

陳子衿不想惹事,本想帶著白悠悠去路燈亮一點的地方打車。

結果兩個人又跟了上來。

“別不好意思呀,我的車很寬敞的。”

其中一個說著就上手去拉陳子衿的胳膊。

隻是,他的手還沒碰到人,胸前就挨了重重一腳,人直接飛了出去。

陳子衿抬頭。

看到了擋在自己身前陰沉著臉的喻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