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太陽還沒有躍過地平線,但天空已經有了光亮,光亮透過窗戶的玻璃,照在陳永的**。
陳永已經醒了。
此時的他,正一臉回味地看著天花板。
昨晚。
他和蘇靜雯,真正邁入了那一步。
“起床吧,早上九點就是漲潮期。”
收了收神,陳永穿上衣服,從**起來。
今天有持續五個小時的滿潮期,可以好好趕海!
“爽!。”
陳永出房門,閉上雙眼,美美地伸了一個懶腰。
“早啊靜雯。”
陳永睜開雙眼,正好看到了蘇靜雯,正拿著洗衣盆從洗澡房裏走出來。
蘇靜雯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
一看就知道,這是他昨晚的傑作。
心中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早,永哥。”
蘇靜雯紅光滿麵,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
看到陳永,不禁想到昨晚發生的事,臉上染上了一層紅暈。
“靜雯,你的聲音怎麽沙啞了,是感冒了嗎?”
陳永關心的詢問。
昨晚蘇靜雯沒有用嘴巴幫他,想著是昨晚光著身子太久,有風扇吹著,可能感冒了。
“沒有感冒。”
“那你的聲音...”
“還不是永哥你害的!”
“你忘了昨晚我用衣服,捂了嘴巴一晚上嗎!”
“你又故意讓我說,壞蛋!”
蘇靜雯看了看四周沒有人後,低聲嗔了陳永幾句。
昨晚為了不喊出聲音,引起家裏人的注意,蘇靜雯用自己的衣服捂著嘴巴。
這一捂就是一個多小時,雖然沒喊出聲來,但喉嚨都有在喊,所以才會聲音沙啞。
“居然把這事忘了!”
陳永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他不是故意問的,隻是忘了。
以前和蘇靜雯親密後,看到蘇靜雯事後的異樣,會明知故問,以此來調戲蘇靜雯。
難怪蘇靜雯會這樣說他。
蘇靜雯嗔了陳永一眼,沒有多說,去晾衣服。
陳永收了收神,出去看昨天修好的路。
昨天從村頭到他家的路,已經填滿了水泥,今天就能幹。
“永哥,路已經好了。”
陳永去看路況的時候,發現潘躍進幾人也在,潘躍進過來匯報道。
他們習慣早起,早早來檢查路況,是為了方便牌九六待會過來運海鮮。
他們和王建華一幫工人在漁港,有聽說修路的進程。
“確實可以!”
陳永踩了踩路麵,路確實已經硬實了,開拉滿貨的拖拉機過去,問題不大。
嘟嘟嘟——
說話間,村頭出現了幾輛拖拉機。
陳永不用看都知道,是牌九六帶人來運海鮮了。
“永哥!”
牌九六招呼玩手下做事後,來到陳永麵前。
想說點什麽,但看了看邊上有弟兄在,沒有說出來。
“我們去那邊說。”
陳永知道,牌九六要跟他匯報,昨晚處理顧有才的事。
廢人的事情不小,人心叵測,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顧有才怎麽樣了?”
陳永問道。
“那小子喝多了,摔了一跤,把兩個膝蓋摔碎了,治好了也得坐輪椅。”
牌九六神秘兮兮地說道。
聞言,陳永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很清楚,顧有才絕對不是喝醉酒,摔碎了膝蓋。
多半是牌九六給顧有才灌了酒,在顧有才醉酒的時候,把顧有才給廢了,製造一個不小心的現場。
如陳永所料。
在陳永離開後,牌九六把顧有才帶去了大排檔灌了酒,在顧有才喝得醉醺醺的離開時,讓早安排的人,在巷子裏用錘子砸爛了顧有才的膝蓋。
事後顧有才要報案,牌九六在大排檔坐著,有不尾隨傷人的證明。
哪怕猜到是他讓人做的,也拿他沒辦法!
“永哥,昨晚和我顧有才那小子在一起的時候,他有說一個叫什麽創輝公司的,要在你們烈水村,搞什麽地產項目,這事你怎麽看?”
牌九六認真的對陳永說道。
陳永的漁港剛剛起步,就有人過來開發,他擔心會損害陳永的利益,有必要說出來。
其實這事,陳永早從顧有才口中聽說了,隻是當時牌九六不在場,不知道,才會向陳永匯報。
“前段時間,我有跟創輝公司的總經理打交道,大概知道他們想做什麽。”
“你負責好好賣海鮮就行,和漁港相關的事情,我自行處理。”
“有棘手的地方,我再找你。”
陳永說道。
對於牌九六知道這事,陳永並不意外。
顧有才是個欺軟怕硬的慫蛋,拿創輝公司當擋箭牌,完全是情理之中。
至於創輝公司的把戲。
他心中早有對策!
聞言,牌九六沒有多說,去盯著運海鮮。
雖然漁港的好壞,對牌九六也有影響,但影響最大的是陳永。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陳永處理事情的能力,讓牌九六自歎不如。
他相信陳永能處理好!
陳永簡單看了一下運海鮮的工作後,便返回了院子。
孩子差不多起床了,陪孩子玩玩,吃個早飯,再去趕海!
就在陳永剛來到院門口的時候,李淑芸抱著兒子天天,走了出來。
“淑雲,我來抱天天。”
陳永上前逗了逗兒子,伸出手,從李淑芸懷裏,抱過兒子。
嗯哼!
在抱兒子的過程中,不小心碰到了李淑芸的胸口,後者忍不住輕哼一聲。
“鹹豬手!”
“要摸也不看在哪裏!”
“路修好了,你那幾個兄弟的帳篷也拆了。”
“今晚去小樹林,我讓你摸個夠!”
李淑芸嗔了陳永一眼,輕斥了幾句。
聞言,陳永把剛想解釋的話,吞回了肚子裏。
他以前對李淑芸鹹豬手,早已經不是一回兩回,被誤會屬實應該。
不過。
這一個誤會,居然讓今晚就能達成鑽小樹林的成就!
這是天大的好事!
路分兩段,一段通向他們家,另一段通向要建的辦公樓。
這邊的路修好了,沒有材料在,不需要晚上來看著。
至於辦公樓那邊的材料。
那裏距離他們家有好幾百米遠,注意不到這邊的動靜。
樹林子隨便鑽都不怕!
突然,陳永想到了什麽,擔心道:“今晚是喬遷宴,會來好些客人,應酬可能會很晚。”
他擔心太晚,會影響李淑芸休息。
李淑芸撩撥道:“你以前不是說,客人多,日子好,多晚就要來一發嗎?”
“怎麽了,難道你不行了?”
說完,瞄了一眼陳永平平無奇的褲子,挑釁地搖了搖頭。
歪日!
今晚你給我等著!
陳永會意,麵色一正。
暗道李淑芸確實膽子比較大,敢這樣調戲他。
等等。
客人多,日子好,多晚都要來一發是什麽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