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

無光。

**。

陳永雖然看不到蘇靜雯此時的模樣,但通過剛才的記憶,他已經腦補到了蘇靜雯現在的樣子。

這絕世容顏。

這打扮。

簡直是天大的**!

“靜雯,這件衣服,是你自己做的嗎?”

半晌,陳永開口尋找話題。

記憶中,蘇靜雯並沒有穿過這件碎花襯衫。

市麵上,也沒看到過這一款。

“永哥,這件衣服是我自己做的,感覺做大了,是不是不好看,和網襪是不是不搭?”

黑暗中,蘇靜雯弱弱地問道。

和張玉萍、李淑芸一樣,她的衣服都是自己買材料做的。

布料是陳永給錢買的。

不買現成的衣服,一來是因為現成的貴,二來自己懂針線活。

於是,自己做的這件衣服。

這是她第一次穿,也不知道好不好看。

“不!”

“很好看!”

“比我見過的所有女式襯衫都好看!”

“一點都不大,你穿著剛剛好!”

“和網襪搭一起,是天底下最好的搭配!”

陳永連忙說道。

他這話並沒有半點過譽。

這年頭,能自己做出這樣的襯衫,比市麵上的好太多了。

至於衣服大。

大,才顯美!

特別是配上紅酒色的網襪,比他後世在電視上看過的秀,都要好看!

“真的嗎?”

“珍珠都沒那麽真!”

“我不信,我要驗證一下。”

黑暗中,蘇靜雯又問了一句,得到陳永的確認後,卻還是有所懷疑。

驗證?

陳永不是很理解。

自己都說了是真的了,還要怎麽驗證?

難道蘇靜雯能鑽進他的心裏,腦袋裏,看懂他的真實想法?

思緒間,下麵多了一隻手。

嘶!

陳永猛然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說驗證嗎,怎麽突然來這麽一下!

“永哥,你說得果然是真的!”

就在陳永百思不得其解時,蘇靜雯一下子撲進他的懷裏,高興地說道。

“還有這種驗證方法!”

陳永一愣。

疑惑間,一股記憶如同潮水,匯入眼簾。

陳永瞬間明白了。

“媽了個蛋!”

“禽獸啊!”

陳永心中大罵以前的自己。

蘇靜雯之所以會用這招,都是他教的!

某一次:

陳永:靜雯,我愛你!

蘇靜雯:我不信,你愛我為什麽和我離婚!

陳永:我愛你和我和你離婚,沒有任何衝突,很多相愛的人,最終都是無法在一起的!

蘇靜雯:你不要覺得我單純,就試圖騙我。

陳永:如果你不信,我給你驗證一下!

蘇靜雯:怎麽驗證,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

說到這裏,陳永拿過蘇靜雯的手,然後往下麵一放。

陳永:靜雯,如果我不愛你,會這樣嗎?

然後。

蘇靜雯就信了他的鬼。

再然後,就無法描述了。

類似的事情,不計其數...

陳永收起思緒。

總算明白之前蘇靜雯,在問他愛不愛自己的時候,都會碰一下。

原來事出有因!

“永哥,吻我。”

思緒間,蘇靜雯在黑暗中羞澀地說道。

說著,去摸索陳永嘴巴的位置。

緊接著,吻上了陳永的嘴巴。

感受著嘴唇的溫柔,陳永回過神來,一把將蘇靜雯摟入懷中,縱情親吻。

良久。

“永哥,我不行了,感覺呼吸不上來。”

蘇靜雯無力的躺在陳永懷裏,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剛才感覺要被陳永吃了一樣。

“不好意思。”

陳永有些小尷尬。

剛才一時有些沉醉其中,親吻時野蠻了一點。

陳永摟著蘇靜雯,兩人緩緩躺下,將蘇靜雯的腦袋枕在自己結實的肩膀上。

然後,在黑暗中用手溫柔捋了捋,蘇靜雯被汗水浸濕的鬢角。

就在把手抽回來時,途中不小心碰到了溫柔的碩果。

“永哥,想就揉吧。”

“我...”

“永哥,我知道。”

蘇靜雯會錯了意,沒等陳永解釋,蘇靜雯又誤會了,主動將衣服撩了起來,將陳永的手拿了過去。

陳永有些發懵。

但事已至此,隻能順水推舟。

說到底,誰讓他以前,總是對蘇靜雯毛手毛腳。

被誤會很正常。

如果拒絕,容易讓蘇靜雯起疑心。

更或者,會讓多愁善感的蘇靜雯,覺得他又不喜歡自己了。

“永哥,你今天又是趕海,又是處理事情,還處理得這麽晚,你一定很累了。”

“而且,你明天還要去趕海,還要掌廚做宴席,很多事情做。”

“今晚我來找你,會不會累壞了你的身體?”

“我擔心你明天趕海出事。”

黑暗中,蘇靜雯一邊輕哼一邊說道。

烈海的凶險眾所周知,她擔心陳永會累壞身體,導致趕海有危險。

“一點都不會累!”

陳永沒有半點猶豫,直接脫口而出。

這是男人的本能!

累不累,和行不行,是一樣的問題。

是個男人都不認同!

至於趕海方麵。

隻要有船,隻要手腳能動,在判斷準確潮汐的情況下,他永遠都不會在烈海發生意外。

除非,他自己想結束自己!

“我信你永哥~”

蘇靜雯羞澀地點了點頭。

暗道自己怎麽會問這種問題。

永哥老厲害了,一晚上好幾次,第二天都能像沒事人一樣出去玩。

今晚一次,一定不會累。

說著,蘇靜雯繼續說道:“永哥,你已經憋了一天了,再憋就會壞掉的。”

“我們...”

“來吧。”

蘇靜雯越說聲音越輕,幾乎聽不到,最後兩個字稍微能聽清一點。

“來什麽?”

陳永隻聽到前麵的“永哥”,還有後麵的“來吧”,一時不明白什麽意思。

“永哥你壞,非要人家說!”

“說什麽?”

“(填空題)!”

說著,蘇靜雯滿臉羞紅地在陳永耳邊說了那兩個字。

陳永這才恍悟過來。

同時,暗罵自己的禽獸。

一向自認懂得察言觀色的他,居然沒能理解蘇靜雯那麽好理解的話!

讓一個保守的女人,說出那兩個字!

不是禽獸是什麽!

“永哥,我隻帶了一個。”

“今晚...今晚隻能一次。”

“如果辦公樓修好後,我和大姐、三妹進了辦公樓工作,我再同意和你再來。”

“而且...是兩次。”

黑暗中,蘇靜雯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小雨傘交給陳永,羞怯不已地說道。

下一次!

下一次能續杯!

陳永忍不住大力咽下一口唾沫。

辦公樓修好,最快大概需要十來天的時間。

距離下一次並不太遠!

而且。

期間,或許還有一些小福利呢!

“永哥,我來幫你脫衣服。”

“永哥,輕點...”

黑暗中蘇靜雯替陳永脫下身上衣服,兩人雙雙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