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被我說中了吧!”

“張漢平,你姐夫的這輛國產破摩托車,是傾家**產買的吧!”

“或者說,是偷是搶的也不一定!”

眼看陳永沒有說話,這名男同學以為說對了,當眾嘲笑張漢平和陳永。

說著,當場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就說嘛,張漢平家那麽窮,怎麽可能攀上有錢的姐夫!”

“張漢平也太不要臉了!”

“打腫臉充胖子,硬裝大款!”

“原來張漢平的姐夫是小偷!”

其他人也跟著起哄。

“張漢平,你太讓我失望了!”

秋雅失望地搖了搖頭。

原本對陳永秋波暗鬆的雙眼,也失去了興趣。

“原來是個拜金女。”

陳永心中冷冷一笑。

他兩世為人,深諳察言觀色,一眼就看穿了小舅子喜歡的女孩子的人品。

這小舅子的眼光不行啊!

對於眾人的嘲笑,陳永並不放在心上,更談不上生氣。

跟一群聽風就是雨,沒有自我思維的小孩子生氣,不是作踐自己嘛!

“今天這事,或許能給漢平這小子上一課。”

陳永看向一旁的小舅子張漢平。

人教人,教不會。

事教人,一教就會!

眼前這事,未必是壞事!

“秋雅,我姐夫沒有裝大款!”

“我姐夫不是小偷!”

張漢平急聲道。

說著,指著顧有才的鼻子道:“顧有才,你不許汙蔑我姐夫!”

“我姐夫是做正當生意賺的錢,憑本事買的摩托車!”

“你家有能耐,你也開一輛過來!”

“沒能耐就給我姐夫道歉!”

他一向崇拜陳永。

雖然陳永和他姐姐張玉萍離了婚,但能娶三個老婆,就是能耐!

而且,最近陳永能在凶險無比的烈海趕海,賺了錢,還不忘給他們家送昂貴的海鮮,給他爸媽高工資的工作。

這讓他更加崇拜陳永,當陳永是家人,不許別人說陳永的壞話!

“這小子還真挺喜歡我這個前姐夫的!”

看著張漢平替自己說話,陳永暗中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開始他覺得,張漢平隻是為了裝逼,故意對他說好話。

現在看來,是真心承認他這個姐夫。

如若不然,早就怪罪他,或者逼他解釋了。

如果張漢平真是那種人,即便是他小舅子,未來他也不會過分照顧!

“摩托車而已,我顧有才想買就買!”

“最近我爸和市裏的大公司,創輝公司,簽訂了一個大工程,要在烈水村那邊,建一個大項目,到手就是好幾萬,這是你們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我爸已經答應我了,要買一輛進口的本田摩托車!”

顧有才冷冷的看著張漢平,滿臉囂張的對所有人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稱讚顧有才厲害。

同時,嘲諷陳永。

此時,陳永的注意力,不在眾人說他什麽,而是顧有才說的話。

“烈水村。”

“創輝公司。”

“大工程!”

陳永低了低眉頭。

隨即,眼中閃過一抹如同刀鋒般冰冷。

“溫言商,你們果然要效仿我趕海!”

“想不到,居然來我隔壁建漁港!”

“正好,我還擔心你們距離太遠,看不到你們怎麽死的!”

陳永看穿了溫言商所在的創輝公司的意圖。

所謂的大工程,基本可以肯定是建漁港。

上一次在水產局見了溫言商,他就猜到對方和他談崩後,可能會意圖在烈海趕海,以此來將他打壓,獨自吃下烈海這塊大蛋糕。

原本他以為對方有點臉皮,不會將漁港建設那麽近,如今看來對方的臉皮比他想象的還要厚。

還要不要臉!

“建漁港少不了包地、買地。”

“正好我和村子裏的人不對付,你們拿下了土地,賠錢跑路,這些地都歸我了!”

陳永心中暗做打算。

他不擔心,創輝公司的漁港能做起來。

因為,目前的科技還不足以征服烈海!

想不到這次陪小舅子把妹,還能竊取到重要的情報,是個意外收獲!

“姐夫。”

思緒間,張漢平滿臉擔憂地叫了陳永一聲。

他知道陳永所在的村子,就叫烈水村。

也知道陳永正在建漁港。

現在聽說有大公司去那邊建漁港,擔心陳永的生意被搶。

畢竟,那可是大公司。

擔心得罪了顧有才,會連累到陳永。

“沒事,你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陳永看出了張漢平的擔憂,安撫聲道。

這年頭的烈海,除了他本人,再大的公司來了都沒用!

“好的姐夫。”

張漢平點了點頭。

接著對顧有才說道:“顧有才,我不想和你起爭執,我今天是來給秋雅過生日的,不是給你過生日!”

原本他想讓顧有才為剛才汙蔑陳永為小偷道歉,但擔心激化了矛盾,連累到陳永的生意,所以忍了下來。

“張漢平,給秋雅過生日,你一個窮農民也配!”

“況且,還有一個小偷姐夫,你的手腳肯定也不幹淨!”

“要是秋雅請你進去,家裏被偷了東西怎麽辦!”

顧有才滿臉不屑的說道。

“顧有才,我剛才已經忍你一次了,我叫你不準汙蔑我姐夫!”

“向我姐夫道歉!”

張漢平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道。

“張漢平,你姐夫就是小偷!”

“不僅你姐夫是,你那個嫁給小偷的姐姐,也是!”

“你們全家都是!”

“有本事你打我啊,你敢嗎,窮鬼!”

顧有才滿臉囂張道。

自以為有錢,農民出身的張漢平不敢動他。

啊!

聽到顧有才繼續汙蔑陳永,汙蔑姐姐,汙蔑他全家的人,張漢平忍不住了,大叫一聲,一拳就轟在了顧有才的臉上。

顧有才料不到張漢平敢動手,毫無防備之下,被打了一拳,鼻頭冒出了血花。

“媽的,一個窮逼敢動手打我!”

“都他媽愣著做什麽,給我把張漢平打死!”

顧有才暴怒的朝邊上的男同學大喊。

顧有才家裏是這幫人裏最有錢的,算是這些同學的大哥。

聽到顧有才讓他們打張漢平,這幫同學本就看不起鄉下的張漢平,圍上前來,就要打張漢平。

在他們看來,他們人多勢眾,哪怕陳永是大人,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自以為勝券在握。

打了大人,以後說出去也長臉!

此時,張漢平麵對這麽多人,自知壓根不是對手,但他絲毫不怕。

特別是在心愛的女孩子麵前。

姐夫曾經說過:在喜歡的女人麵前,死也要站著死!

就在張漢平準備殊死一搏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從他麵前躍過,然後隻聽到砰砰啪啪幾下,好幾個同學,全部被幹翻在地,嗷嗷慘叫。

“好猛...”

“姐夫!”

當看清眼前之人的時候,張漢平忍不住大力咽下一口唾沫。

出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姐夫,陳永!

此時,陳永滿臉怒意。

別人說他什麽,他可以當作對方放屁。

但,唯獨說他家人不行!

說他的前妻不行!

那是他的逆鱗!

學生?

未成年?

哪怕天王老子,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