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陳永早早就醒來了。
現在是早上六點。
太陽還沒出來,瓦縫間隻有灰蒙蒙的光亮。
之所以這麽早起來,是因為今天是女兒陳麗,開學的第一天。
在開學的第一天,他想親自送女兒去學校。
“昨晚,真是如同一場夢啊!”
陳永看著灰蒙蒙的房頂,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
雖然昨晚張玉萍做的事,之前蘇靜雯已經做過不止一次。
但,不同的人,做的感覺不一樣!
不過同樣的是,都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起床吧。”
收了收神,陳永從**起來,穿好衣服。
剛走出房門,就看到了張玉萍在洗衣服。
“玉萍,早,洗衣服呢!”
陳永走到張玉萍身邊,打了一聲招呼。
“還不是因為你!”
看到陳永,張玉萍嬌容一片羞紅,聲音沙啞地低斥一聲。
她洗的不是別的衣服,正是昨晚穿的碎花睡裙。
昨晚兩人在悶熱的房內,親熱了一晚上,張玉萍的睡裙早被汗水浸濕透了,還殘留了一些汙漬。
為了不讓家人起疑心,早早起床洗衣服。
陳永尷尬地撓了撓頭。
想起昨晚做的事情,這件睡裙也該洗洗了。
“你的聲音?”
聽到張玉萍沙啞,陳永關切地問了一句。
“還提!”
“流氓!”
張玉萍擰幹手中的睡裙,起身晾衣服時,羞紅著臉踩了陳永一腳。
昨晚弄到了差不多淩晨兩點鍾,可不喉嚨沙啞!
覺得陳永明知故問,是在調戲她。
說完,羞紅著臉,逃似地離開了。
嘶!
陳永捂著腳背,倒吸一口涼氣。
“哪壺不該提哪壺!”
陳永心中給了自己一個大耳刮子。
明明知道昨晚做了什麽,卻問這種無腦的問題。
不踩你踩誰!
“死鬼,想不到你居然能讓大姐幫你用嘴!”
思緒間,李淑芸拿著淘米盆,一邊淘著米,一邊低聲對陳永說道。
今天早上起來,她聽到張玉萍聲音沙啞。
本來以為是感冒導致的,看到陳永和張玉萍剛才談話的神態,立馬明白發生了什麽。
“咋辦!”
麵對李淑芸的當麵拆穿,陳永尷尬得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和張玉萍、蘇靜雯、李淑芸之間的事,彼此心照不宣,但當麵說破,陳永心裏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說到底,在重生前,他還是一個保守老實的男人。
就連油都沒推過的那種。
“大姐和二姐也真是的,不知有什麽好吃的,這進去喉嚨能受得了嘛!”
李淑芸不理解地搖了搖頭。
說著,一臉壞笑地對陳永說道:“這些天,你可沒少偷腥。”
“我聽九叔說,房子已經建好了,過兩天就能住人。”
“就你這樣透支,小心腎虧,等到入住新房那天,你在小樹林還能硬起來嗎?”
說著,輕佻地瞄了一眼陳永的褲襠。
她和陳永約定,在建房後,就同意在小樹林,給陳永一個小時為所欲為的時間。
這裏的建房後,是指可以入住新房。
“嗯哼?”
聽到李淑芸的話,以及那挑釁的眼神,陳永挺了挺腰板。
為了防止李淑芸懷疑他重生,壯起膽子湊近李淑芸,咬耳朵道:“等到那一天,我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李淑芸覺得耳朵癢癢的,不知為什麽,嬌容唰地一下就紅了。
“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入住新房之前,你必須每次趕海都要安全!”
“等真到那一天,我看看你又多厲害!”
李淑芸羞紅著臉,鼓足勇氣對陳永說道。
上一次為了懲罰陳永,在蘇靜雯在房間的時候,不告訴她,當著蘇靜雯的麵,做親密的舉動,於是在小樹林的事情上,加了一個安全趕海的前提。
說話間,整張臉紅得像是枝頭上熟透的蘋果,幾乎要滴出血來。
說完,逃似地離開了!
太羞人了!
這牲口真是的!
“過關了!”
看著李淑芸羞紅著臉離開,陳永心中長舒一口氣。
片刻,心中暗道:下次趕海,抓點海參,撬點生蠔補補,可不能讓淑雲看扁了!
心念一落,迎麵刮來一陣海風。
“下午一點,有一個持續四個小時的漲潮期!”
“可以把之前放的籠子起了,還能再放一些籠子。”
“順便去撬點生蠔補補!”
陳永判斷出接下來漲潮的時間,心中暗做打算。
早上七點。
吃了早飯後,陳永騎上摩托車,搭著張玉萍和女兒陳麗去了學校。
到學校後,陳永和張玉萍帶著女兒陳麗去了教室,就離開了。
離開前,陳永碰到了鄭英紅,簡單聊了幾句,得知魏文斌已經被學校開除了。
對此,陳永並不可憐魏文斌的處境。
這是魏文斌應得的下場!
“玉萍,我先帶你去自行車鋪,我去找牌九六要一張,女式自行車票。”
離開學校後,陳永對張玉萍說道。
牌九六那邊男人居多,帶張玉萍一個女人家過去,不合適。
“好。”
張玉萍點了點頭。
她聽自家男人的安排。
很快,陳永將張玉萍在自行車鋪放下,一個人去了九巷。
“六哥。”
陳永來到牌九六住的地方,看到牌九六在門口刷牙,於是打了聲招呼。
“陳永,怎麽這麽早過來,有什麽事嗎?”
“我正打算刷牙洗臉後,去村子裏找你呢!”
看到陳永,牌九六趕忙含了一口水,將口中的牙膏沫吐出來,開口說道。
“我想給我老婆買輛女款的自行車,來問你要張票。”
陳永沒有跟牌九六客氣,開門見山道。
兩人現在是兄弟,太客氣反而影響關係。
“小事,你要什麽牌子的,我現在給你找來!”
“永久牌的就行了。”
“成,你等等。”
兩人簡單說著,牌九六轉身進房,把票拿給陳永。
陳永看了看手中的票子,接著揣進了兜裏。
烈海鎮沒有鳳凰牌的自行車賣,永久牌是最好的牌子。
要買就給張玉萍買最好的!
“六哥,你剛才說要去村子裏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陳永想起牌九六一開始說的話,好奇問了一句。
牌九六去村子,不是賣海鮮,就是分錢,平時不怎麽會過去。
他放在海裏的籠子,還沒有起,沒有海鮮需要牌九六去賣。
“我是要跟你說刀疤一夥人的事。”
“警察已經去冶煉廠調查了,昨晚就把那些賣職的人捉了。”
“對了,這是抓捕的名單,我覺得你應該想知道哪些人賣職,所以特地要了份名單。”
牌九六說著,拿出一張紙給陳永。
先前,陳永有讓他找關係,去查冶煉廠賣職的事。
“辦案效率不錯,全捉了!”
陳永接過名單一看,心裏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份名單上的人,正是後世被查的哪些人。
謝廣發赫然就在其中!
而且是領頭的那一個!
牌九六找的關係靠譜!
“六哥,你有關係在監獄裏廢一個人嗎?”
陳永對牌九六問道。
“問題不大,你想廢誰?”
牌九六謹慎地看了看周邊,發現沒人後,對陳永說道。
陳永帶他賺了大錢,他信得過陳永。
“名單上麵領頭的,如果不是他,周大剛也不會賣職,坑到我家裏!”
陳永指著名單上,謝廣發的名字道。
謝廣發雖然被捉了,但隻會判幾年,他不想這個在幕後害死他母親的人,在監獄裏好過!
要讓謝廣發生活不能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