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陳永洗得幹幹淨淨,穿著薄薄的大褲頭躺在**,期待地等著張玉萍的到來。

今晚,為了迎合張玉萍,他特地用了張玉萍喜歡的薄荷味香皂。

“差不多十一點了,玉萍怎麽還沒來?”

“滾刀了?”

陳永估摸了一下時間,心中懷疑了起來。

這年頭農村人,八九點就熄燈睡覺了,十一點已經是深夜。

片刻,他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讓張玉萍做不喜歡的事,滾刀也很正常。

雖然沒能享受,張玉萍的特殊服務,但二人彼此已經建立的親密的關係,有些癖好不做也無所謂。

天底下那麽多老夫老妻,很多花活都沒玩過,還不是白頭偕老?

當然。

有的話,可以給愛情這份美食,添加一點別樣的滋味。

吱呀——

正想著,房門輕輕打開。

扭頭看去,房門處,微弱的月光下,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現在眼簾。

清風微拂,人影身上輕薄的長裙輕輕飄動,勾勒出誘人的側影。

“玉萍!”

這大體格子,陳永一眼認出了是張玉萍。

思緒間,人影躡手躡腳地走進門,將房門輕輕遮掩,房內再次陷入了黑暗中。

“永哥,睡了麽?”

張玉萍在黑暗中,熟悉地摸到床邊,輕聲說道。

“沒睡,等你呢。”

“我怕二妹和三妹發現,等她們睡熟了才來,讓你等了這麽久,很難受吧。”

“還好。”

“這麽硬,還說還好!”

說話間,張玉萍躺在**,靠近陳永的身體,當即感覺到了陳永的異常。

被這麽一說,黑暗中的陳永滿臉尷尬。

剛才確實還好。

可看到了張玉萍的勾人的身影,加上黑暗中身體貼近,在這巨大的**力下,身體本能的做出了反應。

都這樣了,再解釋也解釋不清。

“永哥,你今天好厲害。”

“跟你一起這麽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樣有安全感。”

“從學校回家後,小麗悄悄跟我說,說她喜歡你這樣保護她。”

張玉萍將腦袋側枕在陳永的肩頭,一隻手放在陳永的胸口,柔聲說道。

之前陳永也有對付朱尤許、刀疤等人,保護她們一家人。

但這一次不同。

這一次是為了她和女兒。

沒有厚此薄彼。

她打內心裏感動!

“這是我當老公,當爸爸,應該做的。”

“我向你發誓,隻要我陳永活著一天,就把你們保護好!”

“沒有人能傷害得了你們!”

陳永真誠的保證。

以前的他太不是東西,現在他必須保護好家人!

“永哥你真好!”

張玉萍緊緊抱住陳永。

她愛陳永。

陳永說的話,她都相信!

如果是以前的陳永,她或許會心存懷疑。

但現在的陳永不一樣。

陳永變好了。

這些天陳永的所作所為,讓她更深愛這個男人,也更相信這個男人說的話!

“必須好!”

陳永心中暗道。

他明白張玉萍的心意。

這樣的好女人,他必須保護一輩子!

就像是珠寶一樣嗬護著!

寵著!

這才是身為男人,應該做的事!

“永哥,今晚我來得晚,等一下那個後,你好好睡覺,明天一早我送小麗去學校就可以了。”

片刻,張玉萍說道。

女兒陳麗明天要上學,需要人送。

她不想陳永太勞累。

家裏有一輛自行車,她可以騎自行車送女兒上學。

“明天是小麗第一天開學,我當爸爸的,必須陪她去。”

“明天早上,我們一起送她去。”

“順便在鎮上,給你買一輛女式自行車。”

“以後有空的話,我教你練練摩托車,以後出行更方便一點。”

陳永開口說道。

家裏那輛自行車是男款的,雖然張玉萍也能騎,但騎起來肯定不舒服。

張玉萍現在又不懂開摩托車,騎女式自行車接送女兒最好。

等有空了,讓張玉萍學騎摩托車。

後世的張玉萍,是懂騎摩托車的,那騎摩托車的架勢,簡直颯到爆!

學起來不難!

“永哥你真好,吻我。”

張玉萍感動得聲音有些哽咽。

說完,翻身壓在陳永的身上,按照陳永說話判斷陳永的嘴巴所在,主動吻住了陳永。

黑暗中,擠壓讓張玉萍的皚皚巔峰變了形狀。

陳永躺著,用雙手摟著張玉萍的腰,吻住張玉萍。

雖然陳永早已和張玉萍親吻過,但麵對絕美的張玉萍,無論親吻多少遍,他都不會厭!

“沒穿!”

感受著胸前的觸覺,陳永內心一動。

現在是夏天,家裏沒有風扇。

他已經買了風扇,但家裏的電路老舊,連風扇都帶不動,為了燒壞電路,引起沒必要的火災,就沒有把電風扇拿過來。

天氣很熱,陳永沒有穿上衣,就穿了一條薄薄的褲頭。

而張玉萍,就穿了薄薄的長裙,形同虛設!

兩人相擁,和坦誠相對毫無差別!

不對。

這比坦誠相對更具**力!

想著,陳永的親吻也變得激烈起來。

“永哥,我...我呼吸不上來了。”

不多時,張玉萍敗下陣來,和陳永分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感覺剛才陳永要把她吃掉一樣。

“不好意思。”

陳永尷尬的捉了捉頭。

剛才一時禁受不住**,激烈了一點。

兩人說話間,張玉萍從陳永身上下來,陳永沒有留意,分開時,手觸碰到了碩果。

“嗯哼。”

“永哥,你想吃就吃吧。”

“等我歇一歇,等一下再幫你。”

張玉萍捉住陳永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帶著喘息羞聲道。

我不是故意的...好吧!

陳永剛想抽回手,解釋不是故意的,卻想不到張玉萍不僅誤解了,還同意了!

既然張玉萍同意了,又不是第一次,陳永也沒再客氣,翻身靠去。

良久。

張玉萍坐起身來。

黑暗中,她身上薄薄的睡裙,早已被汗水浸濕。

“永哥,你憋了這麽久,很難受吧。”

“現在很晚了,明天一早,還要送小麗去學校。”

“我來幫你吧。”

黑暗中,張玉萍滿臉羞紅地說道。

說話間,把手放在陳永的褲頭上,沒等陳永反應過來,褲頭已經被扒拉了下來。

“這味道,永哥,你特意用了我喜歡的薄荷香皂嗎?”

“是的。”

“永哥你真好。”

說話間,黑暗中,張玉萍將腦袋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