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的這一下,讓現場的所有人感到震驚。

嫖蛇雖然經常放縱,但身上那股子狠勁,普通人不是對手。

可陳永這個農村人,居然輕而易舉就將嫖蛇打倒。

“看來是個練過的。”

“瘦猴你們三個人,速度把陳永解決。”

“其他人跟我先離開!”

刀疤認真看了陳永幾眼,隨後對其他幾個同夥說道。

從陳永的動作上,他看出了陳永有練過,但在他看來,陳永就是鄉下人隨便練練的,不相信陳永能有多厲害,三個人就能解決。

為了避免村民過來後不好走,他打算先一步離開。

自身安全要緊。

瘦猴幾人能不能離開無所謂,他能離開就行!

“想走?”

“來了,就別想走了!”

看到刀疤要跑,陳永開口說道。

他何嚐不知道,刀疤心裏的小算盤。

這家夥看著粗蠻,但心眼子可不少。

為了自己能安全,同夥說拋棄就拋棄。

正因如此,前世相關部門的人捉了很久,都沒能捉到。

前世他勢單力薄,相關部門都找不到,他更不用說。

為此,這次絕對不能讓刀疤跑了!

“陳永,你覺得你一個人,能攔得住我們所有人?”

刀疤冷蔑地看向陳永。

瘦猴等人也笑了。

嘲笑陳永囂張自大。

“我一個人,確實不好留住你們所有人。”

“不過,你們是不是有點太傻了。”

“你們覺得我一個人,敢在這裏等你們嗎?”

麵對刀疤等人的嘲笑,陳永隻是微微一笑。

說著,陳永高聲道:“山炮,你們都進來吧!”

話音剛落,院子外麵傳來快速靠近的腳步聲。

片刻的工夫,山炮九個人就進了院子。

刀疤等人麵色一驚。

想不到陳永還備了人!

這讓刀疤等人愈發肯定,周大剛出賣了他們!

“永哥,你總算喊我們了!”

“剛才院子燈打開那一下,我就想衝進來了,是石頭攔住了我,說等你開口。”

“奶奶個腿子的,這些人居然敢來對付你,今天我就讓他們瞧瞧我們的厲害!”

山炮開口說道,嘴巴就像機關槍一樣,不停得突突。

從傍晚到現在,他一直跟石頭他們藏著,盯著村裏村外的動靜,一個字都沒說過。

對於喜歡說話的他來說,簡直太壓抑了!

“今晚我看你表現!”

陳永笑道。

他知道山炮今晚,一定憋壞了。

“刀哥,他們這麽多人,現在怎麽辦?”

看到陳永突然喊來這麽多人,瘦猴滿臉擔憂道。

剛剛還在嘲笑陳永自不量力的人,此時此刻變得凝重了起來。

作為勞改過的他們,很清楚被留下後,會有什麽後果。

就今晚入室偷盜這事,就能關他們好一陣子了!

“一群臭農民而已!”

“把家夥拿出來,誰敢攔,就弄了他們!”

“我就不信,真有不怕死的!”

刀疤冷哼一聲。

在他看來,山炮等人都是農民出身,沒什麽本事。

而且,人都怕死,認為亮出武器後,山炮等人就不敢幫陳永了。

因此,並沒有把山炮他們放在眼裏。

隨著刀疤話音一落,瘦猴等人把身上的刀子全部拿了出來。

他們這些亡命之徒,身上時刻帶有武器。

就在他們亮出身上的家夥,企圖嚇退山炮等人的時候,誰料山炮等人沒有一個害怕的。

山炮等人非但沒跑,反而爭著來打人。

“哥幾個,對麵躺了一個,跪了一個,兩個沒戰鬥力的,隻有七個有戰鬥力的。”

“我們包括永哥在內,一共十個人。”

“永哥剛才已經打了一個,現在我們九個人分。”

“這個臉上帶刀疤的,看著是領頭的,交給我了!”

潘躍進開口對兄弟們說道。

“潘子,帶刀疤這個交給我,不知為什麽,我很想和他打一場。”

石頭看了刀疤一眼,對潘躍進說道。

潘躍進猶豫了一下,道:“那就讓給你吧,上一次你沒打成,這次讓你打個好的,那我打後麵那個。”

山炮說道:“其他兄弟,你們必須給我留一個,上一次我也沒打成!”

其他兄弟沒有異議。

陳永也沒有反對。

“或許這就是宿命吧。”

陳永看著死死盯著刀疤的石頭。

前世,石頭就是被刀疤親手害死的。

讓石頭去對付刀疤,也算是為前世自身報仇!

他相信石頭的實力。

前世刀疤之所以能殺死石頭,是因為人多,加上出招凶狠沒有留手。

單憑功夫,哪怕是最能打的刀疤,距離石頭還差幾個檔次!

石頭骨子裏是個好人,太仁慈,哪怕對付歹徒也不會下死手,所以給了刀疤他們機會。

隻要給了刀疤這夥人機會,就絕對不會留手!

現在一對一的話,哪怕石頭留手,也能輕易解決刀疤!

至於前世他為什麽沒能報仇。

主要也是太仁慈,不敢下狠手。

麵對一群亡命之徒,不敢下狠手,相當於自斷一臂。

所以這一世。

他必須要狠!

人不狠,站不穩!

“山炮,你打那個瘦的吧。”

收了收神,陳永指著瘦猴,對山炮說道。

前世山炮的腿,就是被瘦猴打斷的。

讓山炮對付瘦猴,是讓山炮為前世自身報仇。

同時,瘦猴在刀疤一夥人裏麵最弱,山炮沒有石頭他們那麽能打,對付瘦猴正好合適。

“好的永哥,我就看這瘦不拉幾的貨不爽!”

山炮同意的點了點頭。

說完,從院子的角落拿來一根木棍。

他自知沒有石頭他們那麽能打,麵對有武器的瘦猴,自己也得拿件武器。

至於剩下的人怎麽分配。

其他兄弟則是用剪刀石頭布來分,分不到對手的兄弟,隻能認栽。

很快,刀疤七個人,全部被山炮幾人一一分配好。

“刀哥,這些人壓根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

看著陳永等人沒有半點害怕的樣子,反而爭著跟他們打,瘦猴氣恨地說道。

“既然他們不怕死,就送他們歸西!”

刀疤冷哼一聲。

摸出了剛才捅了周大剛,還帶血的刀子,招呼同夥動手。

所有人一臉自信,認定了山炮他們是普通農民,分分鍾可以解決。

“兄弟們,開活!”

看到刀疤他們動手,陳永對兄弟們喊道。

話音一落,兩夥人瞬間幹在了一起。

霎時間,打鬥聲和慘叫聲迭連不斷。

不到五分鍾。

剛剛還自信滿滿的刀疤等人,全部被放倒在地。

那狼狽的臉上,哪裏還有半點囂張的模樣!

所有人都震驚無比,想不到陳永的人這麽能打!

反觀石頭等人,一個個毫發無損。

稍微差點的是山炮,手背上被瘦猴用刀子劃破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永哥,怎麽處理他們,要不要把他們送去派出所?”

山炮向陳永問道。

陳永搖了搖頭,拿起地上的一把刀子,徑直走到刀疤的麵前,道:

“按照村子裏的規矩,入室偷盜者,挑斷手筋腳筋!”

說完,把刀子直接紮進刀疤的手腕,將其手筋直接挑斷!

他不能殺了刀疤等人,但能廢了他們!

讓他們淪為廢人!

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