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等人拿著手電筒,勝券在握地走進屋內。
可當手電筒找到**的時候,發現**空空如也。
沒人!
“刀哥,屋裏沒人!”
“刀哥,這間屋子也沒人!”
“這間也一樣!”
瘦猴等人紛紛向刀疤匯報道。
剛剛還胸有成竹的刀疤,此刻麵色一沉。
進屋親自驗證一看,果然沒人。
緊接著,怒氣衝衝地走到周大剛麵前,一把揪住周大剛的衣領,麵目猙獰,壓低著聲音,陰狠道:“周大剛,你他娘耍我們!”
“你不是說陳永一家人,全都在家嗎!”
“人呢!”
周大剛嚇得大氣不敢喘,卑微地說道:“刀哥,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啊。”
“今天傍晚過來的時候,陳永一家都還在家裏,這怎麽就不在了呢。”
“他們會不會串門去了?”
他也不曉得,陳永一家為什麽不在家,明明傍晚的時候都還在。
“你見過有人這麽大晚上去串門嗎!”
刀疤冷斥一聲。
說完,鬆開手,直接一腳踹在周大剛的肚皮上。
這一腳的力道很重,周大剛被踹在地上,腹部一陣絞痛,整個人蜷縮成一個蝦球一般。
痛又不敢喊,生怕驚動了村民。
“刀哥,陳永一家人雖然不在家,但家裏應該還有錢。”
周大剛忍著劇痛對刀疤說道。
他清楚刀疤一夥人的凶狠。
要是這次沒有收獲,回去後少不了對他一頓毒打。
“周大剛,要是屋裏沒錢,謝主任也保不了你!”
刀疤冷哼一聲。
說著,招呼手下道:“進屋找錢!”
啪~
就在這時,院子裏傳來一聲打開開關的輕響。
霎時間,整個院子被燈光照亮。
在刀疤等人驚疑之際,一道身影從桂花樹後走了出來。
此人不是別人。
正是陳永!
“一群下水道的老鼠!”
“這次你們跑不掉了!”
陳永走到院子的正中央,冷漠的眼神掃過現場的所有人。
看向周大剛的時候,麵對周大剛的狼狽,他的眼裏沒有一絲的同情,有的隻是冰冷。
這種畜生就是該!
“陳永!你怎麽在這裏,你把你家人弄哪去了!”
看到陳永的出現,周大剛怒聲道。
他怪陳永。
如果不是陳永,他也不會挨刀疤地打!
“周大剛,你是我親舅舅,不是你告訴我,今晚會有一夥小偷來我家偷東西嗎?”
“為了安全起見,我讓家人先去外麵躲著了。”
“現在這些人已經是甕中之鱉,你不需要再裝了。”
“謝謝你幫我一起捉住這夥小偷,等派出所的人來了,一定會給你記一功的!”
陳永佯裝真誠地說道。
“陳永你胡說什麽!”
“我什麽時候告訴過你,刀哥他們來偷東西!”
“刀哥,你別信這小子的鬼話,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他這件事!”
周大剛嗬斥道。
害怕刀疤信了陳永的話,連忙給自己解釋。
“周大剛,我去你大爺的!”
刀疤冷冷的盯著周大剛,從腰間摸出一把刀子,蹲下身子,直接捅向周大剛的肚子。
“刀哥不要——”
嗤!
看著刀疤拿著刀子捅來,周大剛恐懼到了極點,剛想多說點什麽,結果話還沒說完,肚子就被刀子捅了進去,鮮血順著傷口流了出來。
劇痛帶著疲憊席卷全身。
看到這一幕,陳永的嘴角泛起了滿意的笑容。
沒錯。
他是故意讓刀疤捅周大剛的。
借刀殺人!
這次周大剛帶人,來他家行竊,他可以自衛,但不能將人打死。
這年頭占理將人打殘,並不會惹來官司,但打死人不一樣。
無論在什麽年代,打死人都是大事。
哪怕最終你自衛殺人被判無罪,也要打很長時間的官司。
甚至在打官司期間,還要被拘禁。
為了一個畜生,還不值得他那樣做!
因此,他原本的想法,是要廢了周大剛,讓周大剛生活不能自理。
如果能借刀疤一夥人的手殺了周大剛,那自然是最好的!
“陳永你他媽害我!”
看到陳永臉上露出的笑容,周大剛瞬間明白了過來,用盡最後的力氣,衝陳永罵道。
“原來你還不算太蠢。”
陳永笑道。
噗!
周大剛原本就受了重傷,被這一氣,忍不住大吐一口鮮血。
早就是強弩之末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力量。
死亡的恐懼,瞬間將周大剛籠罩。
他不想死。
“陳永,我不想死,我是你親舅舅,你快送我去醫院...”
麵對死亡,周大剛用盡最後的力氣乞求陳永。
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哪裏還有剛才的囂張氣焰!
看著已然是將死之人的周大剛,陳永一臉淡漠,絲毫沒有伸出援手的意思。
心裏沒有同情,沒有可憐。
有的隻是暢快!
周大剛害死他的母親,這是周大剛應得的!
他要看著周大剛,在痛苦中慢慢等死!
“弟兄們,我們被算計了,閃人!”
此時,刀疤朝瘦猴等人喊道。
刀疤雖然不知道,這次行動是怎麽暴露的,但陳永出現在這裏,已然肯定他們敗露的事實。
剛才的動靜,絕對引起了村裏人的注意,等村民全部過來,想跑就跑不了了!
至於周大剛。
哪怕死了,隻要能離開村子,警察也不好逮到他們!
“想閃人?”
“我批準了嗎?”
就在刀疤等人要跑的時候,陳永開口說道。
這是覆滅刀疤一夥人的機會,他可不會放任這些人逃跑!
“媽的,臭小子,你覺得你一個人能攔得住我們這麽多人嗎?”
看著陳永自信的模樣,嫖蛇滿臉不屑。
說著,摸出腰間的刀子,對刀疤說道:“刀哥,我先把這小子處理了,我們再走!”
“利索點。”
刀疤沒有反對。
嫖蛇是團夥裏,除了刀疤之外,第二個狠人。
在刀疤和其他團夥看來,農民出身的陳永,根本不是嫖蛇的對手,解決掉陳永不會花多長時間。
“小子,敢耍你嫖蛇爺爺,今天我就送你歸西!”
嫖蛇不屑地冷哼一聲。
說完,拿著刀子朝陳永撲去。
刀尖直直刺向陳永的心口。
“要殺我?嗬嗬。”
看著嫖蛇殺人的招式,陳永心中冷笑一聲。
對於嫖蛇要殺他,他一點都不意外。
這夥人都是亡命之徒,私底下做的,都是夠判死刑的重罪,為了滅口而殺人很正常。
“虛張聲勢,去死吧小子!”
此時,嫖蛇看陳永定定站在原地,以為陳永怕了,冷嘲一聲,將刀子大力捅向陳永的心口。
就在眾人以為陳永要被捅到的時候,隻見陳永突然抬起手掌,精準地捉在嫖蛇持刀的手腕上。
“好快!”
嫖蛇內心一驚。
隨即,麵色一冷,暗道:“螳臂當車!”
心念一落,猛然發力,要突破陳永的手,將刀子刺進陳永的心髒。
“比力氣?”
感受到嫖蛇發力,陳永冷笑一聲。
嫖蛇一天到晚就知道嫖,身體早就掏空了,就隻剩一身發狠的勁,也就剩這份狠勁嚇唬人。
陳永這些天經常趕海,又天天大魚大肉,力氣比正常成年人還要大,嫖蛇哪能跟他比力氣!
隨著陳永手上一緊,嫖蛇感覺自己的手就像被鉗子夾住了一樣,無法更進分毫。
“好大的力氣!”
嫖蛇心頭一驚。
思緒間,陳永大手一掰,嫖蛇的手腕扭曲了九十度。
啊!
嫖蛇受痛之下慘叫一聲,手中的刀子脫手掉落在地。
這時,陳永一個猛抬腿,狠狠踹在嫖蛇的襠部。
哢哢——
伴隨著兩聲雞蛋破裂的聲音,嫖蛇的五官變得圓瞪,不知是享受還是痛苦,捂著襠跪了下來。
下麵,早已變作一團爛泥。
陳永冷視嫖蛇。
“想玩我女人,我讓你斷子絕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