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明明認認真真說的話,為什麽被蘇靜雯誤會了。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

以前的自己,可沒少暗示三位絕美的前妻。

而且,他的種種行為,讓三位前妻對他有著深刻的流氓印象。

這可不就誤會了嘛!

“靜雯我——咕咚!”

黑暗中,陳永顫抖地伸出手,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動手。

想到接下來發生的場景,忍不住大力咽下一口唾沫。

他在烈海摸鮑魚,沒有人比他更熟練。

但這...

“永哥,前幾天晚上,我看到大姐和三妹,晚上都出去了好久,是來找你的吧。”

“那個,她們也有讓你那個嗎?”

“對比她們,我是不是有些太不懂事了?”

就在陳永不知如何下手的時候,蘇靜雯聲音軟糯糯的說道。

她擔心自己不主動來找陳永,會讓陳永生氣。

因為家裏房屋不多,張玉萍、蘇靜雯和李淑芸是住一起的,女兒陳麗和兒子陳俊凱與母親周秀蘭一起住。

之前張玉萍和李淑芸出來找陳永,蘇靜雯並沒有睡著,有聽到動靜。

“靜雯你很好,沒有不懂事!”

陳永在黑暗中轉身,直麵蘇靜雯認真說道。

蘇靜雯是個多愁善感的女人,會有這個誤會很正常。

“永哥你真好。”

蘇靜雯感動地抱住陳永。

嘶!

這一抱,陳永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蘇靜雯脫了衣服,而他就隻穿著一條寬鬆的大褲頭。

這一抱,二人和坦誠相擁沒有半點區別。

感受著蘇靜雯爆炸的身材,瞬間雲裏霧裏。

“嗯哼~”

這時,蘇靜雯突然輕哼一聲。

“永哥,你好壞。”

感受到陳永身體的異樣,蘇靜雯帶著笑意輕嗔一聲。

陳永的身體反應,讓她知道陳永還愛著她,她很高興,並沒有因為驚慌而分開。

“靜雯。”

“永哥,吻我。”

陳永剛開口想說點什麽,蘇靜雯順著他說話的方向,吻住了他。

這一刻,陳永不再矜持,和蘇靜雯相擁親吻。

“永哥,溫柔一點。”

“不能吃哦。”

“建了房後,那時候你想,我依你。”

良久,黑暗中蘇靜雯的雙唇離開陳永的雙唇,羞聲說道。

說完,用一隻手捉住陳永的手慢慢地往下...

一夜無話。

“又是美好的一天!”

陳永睜開雙眼,滿臉回憶的說道。

想到建了新房後的美妙生活,陳永瞬間鬥誌昂揚。

“玉萍早!”

陳永走出房門,看到李淑芸便打了聲招呼。

張玉萍靠近,羞紅著臉啐道:“流氓,又讓二妹喉嚨沙啞了!”

“也不看看自己長了什麽。”

“嘴巴能受得了嘛!”

昨晚蘇靜雯離開房間的時候,張玉萍有察覺到。

結合蘇靜雯早上起來說話聲音沙啞,立馬明白發生了什麽。

上一次也是這樣。

陳永尷尬的捉了捉頭,一時間不懂得說些什麽。

解釋?

事實根本無法解釋!

昨晚蘇靜雯怕他憋壞了,於是和上一次那樣幫他。

口!

“其實我知道,你一直希望我幫你吃。”

“如果過幾天,你送小麗去入學,我就滿足你。”

“真不知道為什麽那麽喜歡讓人吃!”

說完,張玉萍滿臉羞紅地逃開了。

吃!

陳永看著張玉萍迷人的紅唇,瞬間口幹舌燥,忍不住大力咽下一口唾沫。

以前他有讓張玉萍和蘇靜雯一樣,但張玉萍一直不敢下口。

想到未來可能發生的一幕,陳永心神**漾。

“身為人父,送女兒入學是應該的!”

陳永心中正聲道。

咱對女兒好,不是為了那啥!

能那啥固然最好!

現在是八月底,三天後就是小學的開學時間。

陳永承諾過,要送女兒陳麗去讀書,這事絕對不能耽擱!

早飯後。

“準備漲潮了,去把昨天放的蝦籠和蟹籠起了。”

陳永看了看時間,心中暗忖。

早上八點半,有一個持續兩個小時的漲潮期。

八點出頭,陳永來到海岸邊。

潘躍進等人也圍了過來。

他們才吃完早飯,還沒有動工,所以來親自看看,陳永判斷潮汐是不是那麽準。

“永哥,漲潮是在幾點?”

潘躍進好奇地問道。

“八點半。”

陳永如實說道。

潘躍進從兜裏掏出一塊沒有腕帶的手表,看了一眼道:“現在已經八點二十九分了,海平麵還是沒有半點變化,真的會漲潮嗎?”

潘躍進有些質疑。

其他人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又看了看毫無變化的海麵,同樣感到懷疑。

反觀九叔和大春,倒是顯得淡定多了。

他們可是親眼看過,陳永預測潮汐的準確。

當初,他們也是這樣質疑陳永的,結果都被陳永預測的精準震驚到。

“看著吧。”

陳永簡單說了一句,沒有解釋。

就在大家看著腕表上的時間,來到八點半,以為陳永這次預測錯了的時候。

大海的方向,突然吹來一陣鹹鹹的海風。

緊接著,海平麵快速地上升。

短短兩三分鍾,就沒過了沿岸的岩石。

“真的漲潮了!”

“永哥,你預測得真準!”

“說八點半漲潮,真的八點半漲潮!”

潘躍進等人震驚無比。

徹底信服了,陳永預測烈海潮汐的本事!

“這次潮汐會持續兩個小時。”

“時間不等人,我先下海把籠子起了。”

陳永說著,便走上了木船。

簡單查看木船沒有問題後,便劃著船下了海。

昨天下的籠子,都在靠近海岸不遠的地方,陳永很快就劃到了。

解開一根綁在礁石上的繩子,陳永拉了拉下麵的籠子。

“好沉,應該滿貨!”

陳永眼前一亮。

捕魚這麽久,他已經學會了用手感,判斷籠子的貨有多少。

隨著籠子慢慢被拉起,籠子裏的情況盡收眼底。

籠子內,全部都是皮皮蝦!

又肥又多!

爆籠了!

“不愧是烈海,就連皮皮蝦也這麽大!”

看著籠子裏的皮皮蝦,陳永內心一動。

烈海多礁石,為海洋內的生物,提供了完美的庇護所。

加上千百年來,從未有漁民捕撈,所有海鮮都出奇得大。

哪怕是普通的皮皮蝦,也比其它海域的大!

“裝船!”

收了收神,陳永將籠子裝在船上。

接著,去起第二個蝦籠。

很快十個蝦籠全部起完。

每個蝦籠裏麵,都是滿滿當當肥碩的皮皮蝦!

“一個籠子的皮皮蝦有三十多斤,十個就是三百多斤。”

“估計蟹籠也爆籠,一船裝不完。”

“先把這些蝦籠運上岸,再去起蟹籠!”

陳永劃著船,把蝦籠卸下後,馬不停蹄地下海起蟹籠。

兩個小時後。

十個蝦籠和蟹籠,全部被運上岸。

和蝦籠一樣,蟹籠裏的梭子蟹同樣爆了籠。

看到這滿滿當當的漁獲,潘躍進等人震驚不已。

隨便放幾個籠子,就能有這收獲,難怪陳永說一個人趕海忙不過來。

這可太忙不過來了!

就在皮皮蝦和梭子蟹被放入魚池不久,牌九六手裏拿著一遝票走了過來。

這是家具票,牌九六按照陳永的要求拿的。

看著牌九六手中的票,陳永內心一動:“這下可以去挑家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