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我也算是個廠長了!”

陳永說著,把和沈重山簽的合同拿了一出。

合同一共兩份,他和沈重山一人一份。

之前和沈重山達成口頭協議時,因為事情沒有落定,才沒有跟家人說。

現在簽了合同,可以跟家人說了。

“廠長!”

聽到陳永的話,所有人滿臉震驚。

這年頭一個廠長的名頭可不小,哪怕是小鎮裏的磚瓦廠廠長,也是妥妥的大人物,一般老百姓接觸不到。

先前牌九六和沈重山過來,在沈重山和陳永談事情的時候,牌九六和她們介紹過沈重山,知道沈重山在市裏有一個食品廠。

市裏的食品廠,可不是小鎮的磚瓦廠可以比的!

“阿永,你就別逗媽開心了。”

“聽人家說,當廠長得有高學曆。”

“以前家裏窮,媽沒能讓你繼續讀書,小學學曆哪能當廠長!”

母親周秀蘭自責道。

當年陳永小學學習成績很好,考上了鎮上的初中,可惜家裏沒錢,供不起陳永上學。

“媽,你不要自責。”

“學曆不代表全部,最重要的是本事!”

“你生我養我,這身趕海的本事,都是你給我的就夠了!”

看到母親自責,陳永安撫地捉住母親的手,發自內心的說道。

沒有母親就沒有他。

更不可能重生!

“阿永,你懂事了!”

母親周秀蘭感動得老淚縱橫。

就在這時,張玉萍拿著合同驚聲道:“媽,永哥沒有開玩笑!”

“合同上永哥和沈重山都簽了字。”

“永哥占有沈重山食品廠一半的股份!”

“永哥是廠長了!”

聽到張玉萍的話,其他人紛紛去看合同。

很快,所有人震驚的看著陳永。

陳永說當廠長的時候,她們都覺得是開玩笑。

可看了合同後,她們全部震驚了。

陳永居然真當上了廠長!

“食品廠一半的股份,確實是廠長!”

“永哥是廠長了!”

“永哥太厲害了!”

張玉萍幾人為陳永感到開心。

廠長可不是什麽人,想當就能當的。

雖然她們不清楚,沈重山食品廠的規模,但隻要是個廠都不小。

還是市裏的廠!

“感謝祖宗保佑,我家阿永出息了,當廠長了!”

母親周秀蘭連忙雙手合十,感謝祖宗。

對於母親周秀蘭的迷信,陳永非但沒有反感,反而喜聞樂見。

這年頭,母親這個年紀的人,大多信這些。

“永哥,上次你和沈重山在屋裏,就是聊食品廠的事情吧。”

張玉萍看出了貓膩,嗔了陳永一眼。

心思細膩的女人!

陳永心中感歎一聲。

接著,陳永如實說道:“食品廠的事情,確實是上一次和沈重山在這裏聊的,當時就定了。”

“之所以沒跟你們說,是因為合同還沒簽,事情還沒落實,不想讓你們空歡喜一場。”

“現在簽了合同,所以告訴你們。”

“沒有問過你們的意思,就簽了合同,不好意思。”

當初和沈重山口頭協定前,之所以沒有征詢家人的同意,是擔心家人反對。

畢竟,他那時候趕海沒幾次,家裏人都不清楚他趕海的實力。

承諾每個月捕到的一千斤海鮮,投入到沈重山瀕臨倒閉的食品廠,家人會怎麽看?

為了不和家人在這件事上有分歧,才選擇這樣做。

“永哥,我們知道你的用心,你不需要道歉。”

“你是家裏的頂梁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你問了我們,我們女人家也不懂!”

張玉萍理解陳永,真心說道。

她並沒有怪陳永的意思,反而因為陳永的道歉,心裏十分感動。

隻有陳永真正把她當家人,才會在乎,才會道歉!

“永哥,大姐說得對,我們都信你!”

蘇靜雯認真的說道。

李淑芸同聲道:“永哥,你放心大膽的做,我們支持你!”

她們都支持陳永。

“多好的家人啊!”

看著家人的支持,陳永無比感動。

感謝家人的理解。

這更加堅定了,他守護家人的決心!

“雖然我入股了沈重山的食品廠,但實際管理權還是沈重山,我隻算是甩手掌櫃。”

“我還是想把主要的精力,放在趕海上麵。”

“現在沈重山的食品廠還沒有盈利,以後可能會虧,也可能會賺。”

陳永如實告知了沈重山食品廠的情況,以及不想插手食品廠生意的想法。

食品廠隻是一個投資項目,正事還是趕海!

食品廠要能做起來,也能多一份收入。

哪怕虧了,也能結識沈重山!

對他來說都不虧!

“無論是賺是虧,我們都陪著你!”

張玉萍幾人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現在的好生活,都是陳永給她們的。

無論陳永做什麽,她們都支持到底。

虧了大不了再賺!

賺不到,哪怕回到以前的貧窮生活,她們也心甘情願跟著陳永!

“好!”

陳永重重點頭。

他不懷疑張玉萍她們的承諾。

畢竟,當初那麽難,她們都陪在他身邊,用針線活養他這個閑人。

這份感情,早已不需要驗證!

簡單聊了幾句後,大家都分別去做各自的事。

陳永沒有和張玉萍她們,說做幹貨的計劃。

他知道張玉萍幾人閑不住,擔心她們忙著漁具的活兒,私底下又學習做幹貨的知識,容易勞累,等這批漁需材料做完,再說也不遲。

收了收神,陳永去魚池你弄了幾隻鮑魚,開摩托車上街買了一隻老母雞,讓張玉萍她們拿鮑魚來燉雞。

接連的大漁獲,讓家人在吃海鮮的時候,不再有太多顧慮。

不過,家人為了能多賣些錢,還是會盡量少吃。

陳永拗不過家人,沒有強製性讓家人多吃。

隻要繼續有大漁獲,當吃珍貴的海鮮成為日常,家人們才會徹底沒有顧慮,放開了去吃!

很快,噴香的鮑魚燉雞出爐,鮮香味彌漫了整個村子。

當其他村民在吃鹹菜配白粥的時候,陳永家卻頓頓海鮮,大魚大肉!

“大家吃鮑魚!”

陳永給每人都舀了一碗,裝滿鮑魚和雞肉的湯。

“好香啊,我最愛吃鮑魚了,以後爸爸多多摸鮑魚!”

兒子陳俊凱聞著碗裏的香味,一邊抹著嘴角流出來的口水,一邊激動地對陳永說道。

“好,以後爸爸多多摸鮑魚,讓全家人想吃就能吃!”

陳永笑著說道。

說話間,認真地看向家人們。

麵對陳永的承諾,母親周秀蘭、女兒陳麗和兒子陳俊凱,都覺得陳永是單純下烈海摸鮑魚。

但當陳永的目光,和張玉萍、蘇靜雯、李淑芸的目光接觸後,三位絕美的前妻,臉上瞬間羞紅一片。

張玉萍:說摸鮑魚,又看我,永哥指定又想那個了。

蘇靜雯:永哥好壞,他這麽想摸,要不獎勵他一次吧。

李淑芸:在吃飯呢,居然給我暗示這個,真是的,牲口!

陳永:???

深夜。

陳永還沒睡著,十分精神。

估計是今晚吃了鮑魚燉老母雞的緣故,補得褲子都要撐破了,難受得睡不著,腦海裏總是浮現出,三位絕美前妻的身影。

“睡覺睡覺!”

陳永甩了甩頭,試圖將奇奇怪怪的思想甩掉,強迫自己睡覺。

吱呀~

就在這時,房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月光下一道倩影走了進來,將房門掩上。

“永哥,是我,別喊。”

“靜雯你怎麽來了?”

“今晚在飯桌上,你說摸鮑魚,不是想那個嗎,所以我來了。”

“靜雯我...”

“沒事,我不生氣。”

輕聲輕語的談話間,沒等陳永解釋,蘇靜雯已經摸上了床。

接著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黑暗中,蘇靜雯已經脫下了衣服,嬌容通紅,貌似輕輕一掐就能掐出血來。

“永哥,摸可以,但不能吃哦。”

隨著蘇靜雯輕柔羞怯的聲音落下,一具光滑的身體,貼近了陳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