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長期寄人籬下的原因,她大多時候都比尋常女孩更成熟。但偶爾,也會說些這樣無傷大雅的玩笑話。黎硯聲已經習慣。

黎硯聲難得的,生出幾分逗人的心思,抬手,示意辦公室裏的人離開。

等人走後,開口:“有沒有想我?”

黎硯聲平日裏,大多時候都是沉穩內斂,喜怒不形於色的模樣,就連在**的時候,也沒有說過這樣的話。猛然聽到,林疏棠有些不知道怎麽反應。

她是個慫包,黎硯聲之前那樣的時候,她能肆無忌憚的說出那些話,現在他說這麽直白的話了,她反而是退縮了。

黎硯聲知道她也就那點膽子,不經逗,沒再繼續。轉回之前的話題開口:“選一部自己喜歡的。”

“好。”

掛斷電話回到沙發區,已經是二十分鍾以後了,林疏棠有些歉意的看向唐秘書:“唐小姐,不好意思,剛剛接了個電話。”

唐秘書臉上還是帶著專業的笑,沒有生氣的跡象。林疏棠想,能待在黎硯聲身邊的人,果然都不簡單。

林疏棠最後選的是一部尺寸比較小的手機,六點三英寸,拿在手裏剛剛好。

選完,她看一眼手機屏幕,已經快十一點。

見唐秘書起身,陸姨從廚房出來:“小姐,要準備吃飯了嗎?”

唐秘書聽到聲音,回頭看陸姨一眼。這樣詢問的話,是對主人家才會有的語氣。

林疏棠問:“他不回來吃嗎?”

陸姨:“先生出門時候說中午有個飯局,就不回來了,不用等他。”

聞言,唐秘書心裏又驚訝一下,黎硯聲出門會給林疏棠留話,這她還真沒想到。看來,麵前這位,在老板心裏的地位,確實不一樣。

林疏棠看向唐秘書:“唐小姐,留下一起吃飯吧!”

唐秘書笑著婉拒:“謝謝,不過我還約了同事一起吃飯,就不打擾你們了。”

大多人說這樣話的時候,都隻是客氣,她還沒這麽沒眼色,真的留下一起吃飯。

吃完飯,陸姨端來一碗中藥。林疏棠看到這一碗黑乎乎的中藥,隻覺得頭大。

昨天沒喝,她還以為以後都不用喝了的。沒想到,今天就又見到了。

陸姨看出她心裏的抗拒,笑著解釋:“先生叫人改了藥方,這一副,應該沒有之前的苦。”

林疏棠抬頭看看陸姨,又看看麵前黑乎乎的中藥,心裏有些不是很相信。

中藥嘛,不都一樣,苦的程度還能有不一樣的?

林疏棠不情願的端起碗喝下,幸好溫度是剛好的,不然更痛苦。

不過,喝完以後,卻感覺,似乎確實沒有之前的那麽苦。依舊很難喝,但是,沒有之前那種苦到想吐的感覺了。

下午,林疏棠沒什麽事情就沒出門,窩在沙發上寫論文。

這篇論文,就是她畢業要用的那篇。幾個月前剛開始的時候,一切都還算順利。

但哲學這東西,總容易出意外。之前覺得很清晰的東西,現在卻覺得似乎不是那麽回事。

寫不下去,林疏棠又去翻閱文獻。

晚上八點多,黎硯聲回來的時候,陸姨還沒睡。見到他回來,起身迎了上去。

“先生?”

“她在樓上?”

“嗯。”陸姨有些擔憂的開口:“林小姐吃完午飯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就上樓去了,晚飯叫她也沒下來。”

黎硯聲眉頭微皺一下,把車鑰匙在玄關處放下,而後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