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房間後,林疏棠找到機會咬了男人的手一口。她幾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氣,男人吃痛把她甩開的時候,她腮幫子都還是酸的。

男人捂著被她咬到的手,大罵:“賤人。”

說著,提起旁邊的凳子,舉起便朝林疏棠砸過去。

林疏棠蹲下躲開,凳子砸在牆上,瞬間四分五裂。

見狀,男人胸口的怒氣更甚了些,上前提起林疏棠便要打。

林疏棠抱頭閉眼,身上的拳頭沒有落下來,領口力氣撤去的瞬間,整個人跌在沙發內。隨後聽得一陣痛苦悶哼聲傳來,再睜眼,就看到男人已經被踢翻在地上。

旁邊站著的,是黎硯聲,他腳踩在男人右手上,嘴裏還夾著煙。

“啊~放開我,法律禁止鬥毆,你居然敢打我,混賬,啊~”

黎硯聲鞋尖用力旋轉著扭了一下,慘叫聲比之前更甚。

他蹲下身,把煙頭拿到手中,彈去煙灰猛吸一口,而後將煙頭湊到那男人眼邊:“狗雜種,到嗰陣又知講規矩架喇。”

林疏棠原本還愣在原地,看到這畫麵,立馬走上前去扯黎硯聲的胳膊:“黎硯聲,不要這樣。”

黎硯聲抬頭看她,女孩眼睛濕潤,眼周泛紅,麵上還有些不安。最終,黎硯聲還是隻把煙頭按到了男人臉上。

劇烈的灼痛感傳來,地上的男人酒意又醒了幾分。看著麵前站立的兩人,也沒敢逃跑或者再說什麽。

喬哥得到消息帶著人進來,看到的就是一地狼藉的模樣,以及蹲在牆角的落魄男人。

“送去警局。”

“好的,先生。”

說話間,看到黎硯聲旁邊的林疏棠,喬山心裏驚訝一下,終究還是什麽都沒說。

眾人離開後,黎硯聲走到林疏棠麵前,低頭看見女孩被扯壞的衣領處,難掩的春光一片。他把外套披到林疏棠身上,便側頭轉身,沒再理會她。

一直到上車係好安全帶,林疏棠都沒有再聽黎硯聲說過一句話。

上車後,黎硯身把所有窗戶都降下,然後啟動車子離開。

不同於以往的平穩,這一次的車速開得飛快。林疏棠看到儀表盤上極速飆升的車速,什麽話也沒敢說,隻是抓緊了手中的安全帶。

雨後的風帶著潮濕的泥土味,風速太快,林疏棠忍不住咳嗽一下。黎硯聲的車速才緩緩降下。

車子停在出租屋樓下,安全鎖依舊沒有解開,林疏棠也沒有動作。

空氣裏是長久的安靜。這是第一次,林疏棠察覺到黎硯聲有話要和自己說。

黎硯聲又給自己點了根煙,林疏棠已經記不清這是今晚第幾根了。

他問緩緩吐出一口煙霧後,才開口:“上次跟你說的話,沒聽進去?”

“我有沒有說過,那個地方不適合你?”

聲音不像以往的耐心和好脾氣,少見的帶了訓誡味道。

這話是為她好,可今晚發生的事情太多,林疏棠心裏還有些委屈和害怕著,這時候說這樣的話,林疏棠根本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像發泄一般,林疏棠開口:“你是我的誰啊?就管我?不想跟我扯上關係就不要說這些話。”

她聲音同往常無異,說得話卻是有些不知好歹。

黎硯聲抬手,大手虎口抵上她的下頜,把人鉗製著靠近。

女孩眼周剛哭過的紅腫還沒散去,眼裏卻滿是反抗和倔強。

黎硯聲忽然覺得太陽穴處突突的,跳得厲害。

他忽然就鬆開手,解開門鎖,淡聲道:“天氣冷,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