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黎硯聲拍拍自己旁邊的座位。

林疏棠驚訝抬頭,隨即放下酒杯,越過幾個男人和沙發,走到黎硯聲旁邊坐下。

黎硯聲的大手,自然的搭上林疏棠的腰,隔著布料用力摩挲了幾下那處的軟肉。

林疏棠輕顫,那個位置,剛才那個男人也摸過。

聽到黎硯聲維護這個拉琴的,旁邊一個老總驚訝問:“黎總,你們認識?”

這一次,黎硯聲的回答,不似上一次。他說:“嗯,家裏人。”

家裏人。

沒聽說過黎硯聲結婚的消息,那這樣的姿勢,就隻能是他養著的人了。

之前借著酒意發瘋的男人此刻也清醒過來,連聲道歉:“黎總,實在抱歉,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

這一場飯局,本來就是他們想巴結人家,才約到了這兒,現在卻出了這樣的事,這生意,怕是沒法做了。

見狀況不對,一人開口道:“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一步,咱們下次再約。”

旁邊幾人眼睛一轉,也找借口離開。

包廂裏隻剩下三個人。

那男人臉上浮現驚慌,朝著黎硯聲的方向不斷鞠躬:“黎總,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是喝醉了才那樣的。”

“黎總,我不是故意的,我給這位小姐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因為不停的快速說話,他嘴邊掛上了一些口水沫子。見狀,林疏棠隻覺得那種酒氣混雜著口臭的味道似乎又襲到麵邊,於是側頭,不再去看他。

“滾。”隻一個字,卻能明顯聽出裏麵的怒意。

林疏棠側頭抬眸看他,這個角度剛好能把他高挺的鼻梁弧度看得清楚。黎硯聲以往大多是處變不驚的樣子,林疏棠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麽對人說話。

“好,我滾,我現在就滾。”男人說著起身,連滾帶爬的跑出門去了。

人一離開,黎硯聲的手就從林疏棠腰上拿開。

他的表情,又恢複成平日裏的矜貴自束,端得一副無欲無求的模樣。要不是腰間餘溫還未散去,林疏棠都懷疑剛才的一切隻是自己的錯覺。

黎硯聲給自己點了一根煙,雙腿疊搭在一起向後仰靠著蹙眉看她:“去換衣服,我送你回去。”

那眼神,就好像在是看到不聽話的小輩又一次闖了禍,無奈極了。

林疏棠低著頭說:“好。”。

越過他出門去換衣間的時候,都沒敢再看他。

早上出門時候不知道今天會下雨,林疏棠穿的還是雪紡短袖襯衫,搭配一條牛仔短款褲裙。

為了保持空氣清新程度,走廊裏都是開著冷風的。從換衣間出來,她感覺身上有些冷,雙手不自覺的環抱住自己。

身後傳來腳步聲,林疏棠轉身,卻瞪大了眼睛。

男人把林疏棠的嘴捂住,嘴裏罵罵咧咧:“媽的,臭婊子,害我丟了大單子。”

應該是又喝過不少酒,男人臉色比剛才更紅了,咒罵間,酒氣又噴在林疏棠麵上,隔著他的手都阻隔不住的臭味。

懷裏的人掙紮得太厲害,男人嫌不好用力,改從後麵抱著她。

動作間,林疏棠掙紮著,想用手肘去撞擊身後的人,卻被他抱得更緊了些,無法再動彈。

“媽的,下雨天還不安分,穿成這樣,不就是來釣凱子的。以為榜上黎硯聲就了不起。呸,他算什麽東西。我今天還真就要看看,我把你辦了,他能把我怎麽樣。”

說著,便把林疏棠拖著朝身後的空包廂走。

林疏棠嗚嗚的發出聲音求救,卻一直沒人來。淚水流到麵頰處,眼裏隻剩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