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身上現在隻穿了一件短T,黎硯聲手從她後腰的下擺處探入,掌心是細膩的觸感。他腦海裏,自然而然的浮現幾個小時前看到的那一幕。

女孩身上穿著長裙,掐腰的設計將不盈一握的腰線完美展露,背部露出大片白皙肌膚,燈光下,亮得晃眼。

感受到背脊處覆上的溫熱大掌,林疏棠身子輕顫一下,抓著男人睡衣布料借力的手又用力幾分,唇瓣不自覺的微微張開。

黎硯聲順勢而入,攻城略地。

如此猛烈的攻勢,林疏棠有些受不住,後退一下,似埋怨一般含糊不清的開口:“輕一點。”

語畢,麵前的人停頓了一瞬,而後又欺身而上,林疏棠隻覺得自己呼吸越發沉重,心裏有些難以抑製的悸動。

無關情欲,更多的,是對未知的絲絲恐懼。

感受到懷裏人隱隱的不安,黎硯聲把人放到**,輕吻著下移,唇瓣覆上她細弱的頸項,動作更加輕緩,但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林疏棠被迫仰頭迎合。她張嘴大口吸著新鮮空氣,胸口的起伏越發激烈,心髒似乎下一秒就要蹦出來。

意亂之間,她似乎聽到身上的人說:“這麽敏感。”

門鈴聲接連響了幾次已經不響了。

桌麵上的手機也已經響了有一會兒,在對麵的人即將掛斷的時候,才被人拿起。

男人在這種事情裏似乎天生就有優勢,更能夠遊刃有餘,來去自如。

林疏棠拉了一下滑落到一邊肩頭的衣服,抬眼看黎硯聲,他神情已經恢複到之前的沉穩,眼底沉靜如水,甚至連呼吸節奏都恢複如常,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隻是她的錯覺。

電話是喬山打來的。黎硯聲沒有接,直接掛斷,看一眼林疏棠,確認她身上衣裳齊整,才轉起身去開門。

當欲望打敗理智的時候,意外往往會再給人一次機會,阻止事情脫離軌道。

林疏棠整理了一下衣服。低頭,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褶皺還是很明顯,一眼能看出來剛才發生過什麽,索性整個人埋進被子裏,隻露出一個腦袋。

她麵色有些微淡淡的紅,唇色也不似之前的淺,帶著點微不可查的紅腫。黎硯聲帶著醫生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麵。

“給她再做個檢查。”他語調平緩,讓人聽不出情緒。

“好的。”

從剛才一直沒打通的電話和現在兩人之間的氣氛來看,不難想象出這裏之前發生過什麽。

醫生半低著頭,不敢隨意看,生怕自己看到不該看的,惹了身邊男人不快。

額溫槍容易受到幹擾,有時候會測不準,所以他還帶了聽診器,本來按照流程是先聽一下心跳來判斷是否還有發燒的。

但他現在哪還敢說需要聽診之類的話,隻用額溫槍測了溫度。

“三十六度半,不燒了,但還要注意保暖,今晚不能再受涼。”

“謝謝。”

醫生離開,黎硯聲出門送人就沒再回來。

林疏棠閉眼躺在**,耳邊似乎還能聽到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她轉身側臥的動作間,手心打到枕頭邊,摸到什麽東西。

薄薄的,似乎是一張卡片。

林疏棠睜眼開燈,隨手將東西拿過舉起在燈下打量。

是一張銀行卡,上麵還貼了一張紙條,寫了六位密碼。

林疏棠捏著銀行卡一角的手用力了幾分,心裏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澀澀的,是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