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先生一直知道林小姐有自己的小秘密,隻是沒想到,這個小秘密還跟他有關係

林小姐用他們為原型畫漫畫這件事,黎先生是偶然發現的。直到這一天,他才發現,原來自己在妻子眼裏,有那麽多他自己都沒察覺的一麵。

……

林疏棠從浴室出來,就發現了不對勁。

以往這個點,黎硯聲都是在陪孩子,現在居然躺在**。

仔細一看,他手裏居然拿著自己的平板。林疏棠瞪眼,走過去。然後,果然看到他在看自己的漫畫。

於是,精油也不擦了,隨手扔在梳妝台上,然後一把搶過黎硯聲手裏的平板。

林疏棠按下按鍵將屏幕熄滅,然後看向黎硯聲:“你今天怎麽沒去陪笑笑?”

她沒提漫畫的事情,在心裏祈禱著黎硯聲看的不多,沒看到什麽不該看的。

黎硯聲笑笑,眼神掃一眼她拿著平板背到身後的手。然後拍拍身邊的位置:“時間不早了,休息吧。”

林疏棠將平板放下,然後躺到**。

剛一躺下,就被黎硯聲攬進懷裏。

“是什麽時候開始畫的?”

其實,黎硯聲是大概有點印象的。她有段時間,經常跟人打電話,神秘兮兮的。隻是,他當時剛離開上黎,事情比較多,就沒有去過問。

左右,她做事情一向有分寸,黎硯聲也不擔心她會被騙,過後,也就沒去管。

還是沒能躲過,林疏棠閉眼吐氣,然後,破罐子破摔的回答:“你不是知道嗎。”

黎硯聲關了頂燈,環過她的肩頭摩挲。吊帶的睡衣,**著肩頭,手感很好。

借著床頭燈看著她這樣子,黎硯聲低聲一笑,隨即側頭,在她脖頸上懲罰似的一吻。

他沒有立馬離開,而是逐漸轉為吮吻。有些用力,帶來絲絲麻麻的痛感。

林疏棠倒吸一口氣,想朝旁邊躲,沒能得逞,反倒是被身邊的人環得更緊。

“很晚了,我困了。”

黎硯聲馬上要出差,這幾天就像是要把後麵損失的都提前討要了一樣,連著幾天都做,這才休息了兩天,林疏棠實在是累。

黎硯聲手鬆開了些,但依舊沒完全離開:“明天我就走了,可能要有一個月的時間見不到,你舍得嗎?”

低啞的聲音實在是蠱惑人。

林疏棠不禁輕顫一下。

“舍得。”說出來的話,卻綿軟得不行。

聽得她自己都紅臉,好在現在關了燈,黎硯聲大概也看不到。

隻是,她低估了這盞床頭燈,她的表情變化,黎硯聲是得清清楚楚。在一起這麽久了,她還是這麽臉薄。看著她這樣靈動的小表情,黎硯聲胸口的溫度越發滾燙不已。

“咳。”林疏棠假意咳嗽一聲,然後,像是想通過解釋來掩蓋自己剛才的尷尬一般:“你又不是不回來了,有什麽舍不得的?”

“是嗎?”黎硯聲湊近:“可是,小疏,我舍不得怎麽辦?”

他手探到她後背處,說話間,衣帶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解開。

等林疏棠察覺到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放到了自己腰上。

他的指尖輕觸,摩挲,隨即又向裏挪動幾分,到關元處逗留片刻,而後向下。

他白天送的玫瑰還在床頭花瓶裏插著,月光溫柔包裹著花瓣,嬌美旖旎。

情動時,睡衣帶子被扯斷了。林疏棠氣急,氣息不穩的發狠咬黎硯聲一口,像是發泄。

黎硯聲擁著她,半撐著身子俯身到她耳邊,安撫似的輕吻,然後開口:“我明天叫人再送幾件來,別氣了。”

“不要!”

莫名其妙讓人送這樣的睡衣,她臉還要不要了。

林疏棠實在後悔,今晚不該穿這個睡衣的。

黎硯聲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輕吻她的動作中斷,鼻尖與她相點:“寶貝,你穿什麽樣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