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沒什麽方便處理的食材了,黎硯聲就隻簡單煮了兩碗麵,然後在裏麵加了些牛肉。
林疏棠吃得不多,停下筷子的時候是九點五十幾。她吃完,就一直看著黎硯聲。
黎硯聲剛一放下筷子,抽紙的手都還沒來得及收回,林疏棠就起身,端著兩人的碗去了洗水池處。
黎硯聲回頭看向她的背影,見她把碗裏的湯倒掉後,打開水擼起袖子打算自己洗的樣子,開口:“放那,明天讓阿姨收拾就好。”
林疏棠沒有回頭,隻繼續手裏的動作道:“沒事,就兩個碗,你先上去吧!我馬上就好。”
黎硯聲見她堅持,隻是無聲笑笑,沒有再說話。
七八分鍾後,林疏棠洗完碗轉身,猛然看到餐桌前的人還坐在那,嚇了一跳。她勉強扯出一個笑:“你怎麽還沒上去?”
黎硯聲將手裏的煙頭在煙灰缸裏摁滅,起身朝著她走去:“在等著收你的謝禮。”
語畢,沒等林疏棠反應過來,倏地一下,她發現自己已經騰空而起。
林疏棠臉色一紅:“你放我下來。”
黎硯聲沒有理會她。
直到進了房間,把門關上,才把她放到**。
陰影籠罩下來,鼻息間都是他身上的氣息。不算很濃的煙草味裏,混雜著說不出來的味道,是他身上特有的,林疏棠不知道怎麽形容。這時候,一呼吸,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包圍了。
許是擔心嚇到她,深情的吻帶著克製。輾轉輕撚間又離開,讓她得以調整呼吸。
意識到這一點,林疏棠心口難免悸動。
她抬手,主動環上他的脖頸。這樣的動作,對黎硯聲來說,無疑是邀請。
他埋頭深吻,一步步向下後問:“有沒有想我?”
林疏棠沒有說話,隻輕輕點頭,胸前的人沒聽到回答,懲罰似的啃咬一下:“有沒有?嗯?”
林疏棠輕哼一下:“有。”
後來,林疏棠被抱進浴室,迷迷糊糊間,又像是從前一般,在他肩頭咬了一口:“你老是這樣!”
她還清醒著,委屈的淚水混著熱水從臉頰落下。
“寶貝,你也很喜歡,不是嗎?”黎硯聲疼惜的,吻過她的眼,說出來的話卻讓林疏棠恨不得再咬他一口。
而她也確實又這麽做了,又在他另外一邊肩頭咬了一口。不算很用力,但還是留了兩個牙印。
黎硯聲沒有阻止,隻側頭寵溺看著肩頭的人,撐在她腰上的手更用力,將人抱得更緊。
第二天,林疏棠醒的時候,身邊的人還在,沒有起床。黎硯聲應該是早就醒了的,林疏棠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正在**看平板,時不時打幾個字,似乎是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他工作的時候,麵上沒什麽表情。這時候的他,跟平時完全不同,少了些溫和感,滿眼的專注,還有些不自覺的威嚴。難怪,他手底下有一大批人都有些怕他。
或許是她看得太久,黎硯聲察覺到視線,側頭:“不睡了?”
林疏棠點頭:“你今天不去公司了嗎?”
黎硯聲:“嗯。”
說著,感受到鑽到自己腹部的頭,他笑著將平板放到床頭櫃上,抬手揉揉她的腦袋:“怎麽了?”
林疏棠沒什麽精氣神的開口:“累,一點都不想動,還想睡覺,但又好像不困了。”
黎硯聲眉頭皺起。以往兩人在一起後,她也不是沒喊過累,但像這樣還是第一次。這還是他昨晚比往常收斂的情況下。
想到她昨晚那麽早就困成那樣,黎硯聲眉間鎖得更緊:“下午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林疏棠直起身,將身上的睡衣攏緊:“不用,就是換季了,人比較容易困乏。”
黎硯聲:“確定?”
“嗯。”見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樣子,林疏棠坐直了身子,保證到:“我保證,身體沒有不舒服。”
黎硯聲知道,小丫頭因為之前那些事情,很抗拒去醫院。他終究是不忍心說必須去的話,妥協點頭。但還是叮囑一句:“後續有哪裏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
“好。”
一上午的時間,黎硯聲都沒有去公司,一直在家處理公務。期間,範斯卓來過一趟。林疏棠從阿姨手裏接過咖啡,給兩人送去,然後就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她聽到範斯卓說“太太”兩個字,知道事情是跟自己有關的,也沒有打斷,隻繼續聽了下去。然後就聽到他說:“網上關於太太的那些東西,需要現在澄清嗎?”
黎硯聲:“暫時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