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解開腰間的手,轉身與他對視後,玩笑似的開口:“在想怎麽把你藏起來。”
黎硯聲輕笑出聲:“為什麽這樣想?”
林疏棠低頭,抓著他的手,不太用力的捏著他的指尖把玩:“省得你爸老想著給你塞人。”
低低的語調裏,帶著點微不可查的低落情緒,黎硯聲將人擁進懷裏,似乎是想緩解她現在這樣的情緒,難得的跟她開了玩笑:“好啊!就是到時候,藏起來了,就得靠你養著我。”
林疏棠抬頭:“你不覺得我這樣的想法太自私了嗎?”
看著她瑩潤的目光,黎硯聲手依舊撐在她後腰上,隻是眼中的玩笑散去,隻剩認真和溫柔:“你會產生這樣的想法,說明我沒有給你帶來足夠的安全感,是我沒有做到位,而不是你的問題。”
他說這話的神情太過專注,湛黑的眸子,就像是黑洞,讓人看著,不自覺的就被吸入。半晌後,她才環上他的腰,靠在他胸前開口:“謝謝。”
黎硯聲低頭在她發頂輕吻:“我們之間,不應該為這樣的事情說這樣的字眼。再者……”
說到這兒,他語調頓下,唇瓣又浮現笑意:“你能這樣想,我很高興。”
林疏棠疑惑:“為什麽?”
黎硯聲環著她的手收緊了些:“會吃醋了,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林疏棠麵色閃過不自然,反駁:“誰吃醋了?”
“嗯,沒有。”說著,他打橫將人抱起,走向床。
這一晚,他明顯比昨晚要盡興,而她不否認,也是如此。
隻是,被抱著進浴室坐下的時候,林疏棠還是氣惱的在他肩頭咬了一口。
她力道不算輕,昨晚的牙印也還在,兩個印子並排在一起。
“你什麽時候……在這兒放的椅子?”她氣息不穩。
“寶貝,”黎硯聲語調磁沉沙啞,輕啄一下她的耳垂後又繼續開口:“現在不是該關心這個的時候。”
說著,將她擁得更緊。
兩人距離貼近到林疏棠似乎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兩顆心髒,咚咚的交替。
林疏棠不記得自己是幾點睡著的了,隻記得迷迷糊糊間,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她氣極又是連名帶姓的稱呼他:“黎硯聲,你之前不這樣的。”
男人憐惜的吻她,說出來的話卻讓她更惱,他說:“之前欠的要補上。”
後來,她實在委屈極落了淚,他才止了繼續的意思。
……
第二天一早,林疏棠醒的時候,黎硯聲還在身邊。
他還閉著眼睛,沒有要醒的意思。
林疏棠稍微挪動了一下,半靠在床頭,然後,就看到他肩頭處的兩個牙印,一個顏色深點,一個淺一些。
下一秒,睡著的人像是有感應一般睜開眼,於是,兩人的目光便對上。
黎硯聲笑著問:“在看什麽?”
剛睡醒的原因,他聲音還有些暗啞。林疏棠想到自己最近在網上刷到的一個詞——酥感。
粉絲用來形容偶像的,沒想到現在用在他身上倒是也貼切。
見她沒回答,黎硯聲被子裏的手放到她腿上,又問:“嗯?”
幾乎是一瞬間,林疏棠警惕的將腿挪開,嘴上沒過腦子的就快速回答:“看你肩膀。”
黎硯聲笑,直起身,側頭看向肩頭位置,兩個小巧的牙印還在那裏。
林疏棠見他的動作,有些不好意思,然後開口:“對不起。”
黎硯聲撐起身子笑看著她:“沒事,沒什麽感覺。再者,是我惹惱了你。”
這話落下的瞬間,林疏棠剛才心裏那點歉意又沒了。
他一向如此,涉及到那事的時候,就像是變了個人,一點不見平日裏深沉內斂的樣子。
有時候,真想讓外麵人見見他這個樣子。轉念想,這樣的他隻能自己見,又覺得心裏隱隱的甜蜜。
這樣想著,林疏棠搖頭暗笑自己。
她覺得黎硯聲兩幅麵孔,自己又何嚐不矛盾,同一件事,瞬間兩個相對的想法。
林疏棠發呆的時候,黎硯聲已經下床穿好衣服去了浴室。
他去浴室洗漱好出來,見**的人還躺著,也沒有催促她,隻是邊穿外套邊開口:“中午會有人到家裏來給你做造型。我要先去公司一趟,可能來不及接你,到時候,就讓助理來接你。”
“好。”
吃完午飯,黎硯聲就去了公司。林疏棠還是一如既往的先去睡了個午覺。
應該是有人交代過的原因,她起床下樓後沒幾分鍾,做造型的人就剛好上門,時間卡得剛剛好。
做完造型是五點多,黎硯聲沒有來得及回家,來接她的是範斯卓。
到年慶現場的時候,剛好六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