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離開後大概兩分鍾左右的時間,林疏棠將酒杯端起,淺抿了幾下。而後,又過了大概十分鍾左右的時間,她將酒杯放到旁邊的茶幾上,整個人便靠在沙發上,似乎是沉睡過去。
趙蘭梔一直躲在不遠處觀察著這邊的狀況,此時見林疏棠暈倒,便躡手躡腳靠近,架起林疏棠就想悄悄帶走。
暈倒的人分量不輕,林疏棠幾乎整個人壓在趙蘭梔身上,她移動都有些困難。
趙蘭梔:“死丫頭怎麽這麽重,早知道找個幫手了。”
剛走出沒幾步,趙蘭梔便感覺身後像是被人撞了一下。一瞬間,失去平衡,兩人都落到水裏。趙蘭梔不會遊泳,拚命的在水裏撲棱呼救。
“有人落水了,她看起來不會遊泳,快救人。”
“那邊還有一個,好像是昏迷了,快把她撈起來。”
黎硯聲聽到有人落水的消息,心裏有不好的預感,沒來得及跟幾個老總解釋,放下酒杯便離開。果然,到後花園,就發現林疏棠躺在躺椅上,昏迷不醒,張婉欣往她身上蓋了一條毛巾。
黎硯聲走過去,俯身查看林疏棠的情況,小姑娘渾身濕透,盤起的頭發也已經散開。
在光線不是很好的黑夜裏,能看出來她現在的臉色是沒什麽血色的白。一瞬間,他周身泛起寒。
張婉欣看出來他的擔心和怒意,讓開身。
跟著過來的陳晉堯疑惑問妻子情況:“怎麽回事?”
張婉欣搖頭:“不清楚,我到的時候,就見疏棠在水裏了。對了,還有另外一個也跟她一起落水了。不過,那個人上來時候還是清醒的,應該問題不大。”
說著,她轉身想要去看另外一個人的情況,看了一圈,卻沒有見到人。
見狀,幾人還有什麽是不明白的。今天的事情,多半跟另外一個落水的人有關係。
張婉欣氣惱又著急的開口:“剛才太混亂了,我都沒有來得及看清楚那人的臉,希望監控拍到了。”
黎硯聲聞言,朝身後的下屬吩咐一句:“叫人封鎖宴會廳。”
語畢,將林疏棠從躺椅上抱起,手掌觸及她**的肩頭,觸感冰涼。低頭,見懷裏的人臉色似乎更加蒼白,他胸口的緊縮感更明顯了些。
到門口的時候,黎硯聲見門前站著一個人,似乎是在跟安保人員爭論什麽。注意到他們一行人後,那人像是心虛一般,連忙將頭上的毛巾裹得更嚴實了些。
黎硯聲看著那人的眼光一寒,腳步沒有停下,語調卻是沒有一絲溫度的道:“送去警局。”
範斯卓原本還在疑惑老板為什麽要這麽做,隨即反應過來什麽,立馬上前:“好的,老板。”
趙蘭梔沒想到,她都快離開了還能被人抓住,想到生病的兒子,她掙紮著開口:“你們憑什麽抓我,放開我。你們這是違法的。”
範斯卓滿眼不耐煩,抓住她的手用力了些,嗤笑一下開口:“究竟是誰違法,你還是去跟警察說吧!”
聞言,趙蘭梔的臉色比之前還難看,抗拒的掙紮也更加激烈:“放開,我又沒做什麽事情,憑什麽讓我去警局。”
“沒做你怕什麽?”
一直到上車,黎硯聲都沒有放開林疏棠。他將西裝外套解開,將林疏棠包裹著,一直抱在懷裏。
範斯卓想著自家老板在這種情況下開車不安全,將趙蘭梔交給底下人就立馬跑著上車。隻是,剛一坐上副駕駛,就察覺到氣氛似乎不對。
他朝後視鏡裏看了一眼,愣怔一下,隻幾秒,然後很有眼色的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