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客廳,蔣沁媛見林疏棠進來,起身迎接:“疏棠,你來了。”

說完,見外麵自家大哥似乎已經打完電話要進來的樣子。蔣沁媛回頭,端起桌上的甜品,拉著林疏棠上樓。

兩人一路進入蔣沁媛房間。

林疏棠剛一坐下,蔣沁媛就拉著她的手開始問:“你回來以後就沒找到機會跟你閑聊。快跟我說說,都怎麽回事。”

說著,她看向林疏棠的肚子,又開口:“還有你這肚子~”

林疏棠長話短說的,把最近的事情都跟她解釋了一下。

蔣沁媛聽完,看向林疏棠脖頸間剛才給她看過的戒指,緩緩開口:“他這個戒指都給你了,對你應該是認真的。”

林疏棠聽到這話,沒有搭腔,默默的等著蔣沁媛後麵的解釋。

“嚐嚐。”蔣沁媛拿起盤子裏的糕點咬了一口,又遞給林疏棠一塊,而後開口:“我聽說,這枚戒指是屬於黎家曆任掌家人的夫人的。黎老太爺的妻子,也就是黎硯聲的奶奶,去世前把這枚戒指給了黎硯聲的母親陳珂,後來黎廣鬆出軌,陳珂和黎廣鬆的夫妻關係就鬧僵了。陳珂出國前,把這枚戒指給了黎硯聲。”

說到這兒,蔣沁媛頓下,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又繼續:“這枚戒指對黎硯聲的意義可想而知。而他現在把戒指給了你,那十有八九就是認定了你。”

林疏棠知道這枚戒指對黎硯聲意義非凡,卻沒想到這裏麵還有這樣的故事在。至於蔣沁媛說的認定她的話,她沒太放在心上。

晚飯,林疏棠是在蔣家吃的。吃完後,是蔣家的司機送她回的鹿苑。

蔣沁媛原本跟林疏棠說,叫她留下來休息一晚算了,林疏棠拒絕了。

從白天聽過了那些事情,她莫名的就很想聽到黎硯聲的聲音,想到他待過的地方去。

回到兩人的房間,林疏棠在洗澡前,給黎硯聲發了條消息過去:【在忙嗎?】

而後便進了浴室。

大概一個小時後,林疏棠從浴室出來,拿起手機,就看到了幾個未接來電,都是黎硯聲剛才給她打的。

她正想著打過去,臥室的門就被人敲響。

林疏棠去開了門,是陸姨,她身上穿著睡衣,臉上帶了幾分慌亂,氣息還有些不穩,應該是小跑著上樓的。

“太太,您沒事吧?先生說您電話打不通,叫我來看看。”

聞言,林疏棠掃一眼陸姨手裏亮著的屏幕,還停留在跟黎硯聲的通話界麵,隻是已經被掛斷了。

接著,林疏棠手上的手機就響起。接通前,林疏棠朝陸姨解釋了一句:“我剛剛在洗澡,沒事,您先去休息吧!”

“好的。”

關上房門,林疏棠接通視頻電話,是黎硯聲打來的。

她身上裹著浴巾,露出鎖骨處的大片肌膚。手機像素不錯,能把鎖骨處的一點點紅都看得清楚。

黎硯聲喉結聳動,聲音微啞:“吹過頭發了?”

“嗯,吹過了。”林疏棠在梳妝台前坐下,戴上發箍,開始往臉上抹東西。

黎硯聲看著她的動作,就能看出來,小姑娘大概是鬧脾氣了。

“生氣了?”

“我哪敢生黎老板的氣。”

電話那頭,黎硯聲勾唇無聲輕笑一下:“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