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婉還是把楊氏攆出去了。
楊氏落到這個地步,怪不了別人。
“諸位受驚了,本店推出夏日涼茶,用了秘製配方,清熱解毒,正好請大家吃上一杯。”
虞婉回頭對還留在鋪子裏的客人說道。
趙姨娘跟汪姨娘也立馬給客人倒茶。
“本店日後還會推出各色茶包,藥膳,還請各位到時候蒞臨品鑒。”
“這茶好苦,嗯……入口還有回甘~”
“我感覺這口齒留香,倒是想再喝一杯。”
虞婉看著客人各自反應,默默記在心中,夏日涼茶先上,如果等到入秋,便又能推出藥膳。
她們的鋪子……隻會越做越大!
娘要努力拚事業,沈沁自然……舉雙手支持呢!
“我還知道好幾個方子,既然要做茶包,那就推出花茶。”
沈沁同虞婉支招:“這女子好容顏,花茶有美容養顏之功效,能吸引不少女子。”
“此外,還有排濕化瘀的茶包,娘,我會給你好幾個方子。”
沈沁說道:“但是同樣的,我覺得你需要配個夥計了。”
虞婉也正有此意,之前鋪子所有的藥包,都是從沈沁這裏出的。
如果鋪子想要開大,她得自己找到貨源,但是首先她要懂藥材。
“沁兒,娘想學習辨別藥材,你能教娘嗎?”
“這好說,娘,首先你得看書!”
沈沁笑了:“銀娘,去,把百草經拿來。”
仿佛想到了自己入門時的場景,沈沁的眉眼,盡是笑意。
“大姐姐,我也可以一起嗎?”
沈菁正好替陳氏送了香囊過來,聽到沈沁的話,便鼓起勇氣說道。
“哦,宇文夫子的課,你不上了?”
“課還是要上的,多學些學識,以後我也懂得多一些。”
沈菁認真說道:“大姐姐,我年歲長些,想更快些能做事。”
“可以,你要是能懂藥材,就算不去藥行做事,也可以去娘的鋪子上做事。”
沈沁點頭道:“你有空便找銀娘就是。”
看著沈菁乖巧應下離去,沈沁不由同虞婉道:
“娘,瞧吧,這沈家的小娃娃們,都是好的。”
虞婉想想,楊氏的事情不打算說了,家裏沒有那兩位,的確氣氛都好多了。
幾日後,費青雲讓人送話過來,冰蠶,賣了兩萬兩!
消息前腳傳到,謝玉樹跟溫黛後腳就來了。
冰蠶放在一個玉匣子裏頭,便是連同這玉匣子都透著寒意。
“這東西,要放到黛黛體內?”
謝玉樹皺著眉頭,有些嫌棄。
冰蠶在沈沁眼裏,那可是冰肌玉骨啊!
“這可是個寶貝!”沈沁嫌棄地看了謝玉樹一眼。
“就溫黛目前這樣,冰蠶還不願意進去呢!”
“那要如何?”
謝玉樹立馬問道。
“先服藥入睡,然後我用銀針封住各處穴位,讓她的身體進入龜息狀態。”
“那還不快些?”
謝玉樹催促道。
“夫君,你怎麽能這樣同沈姑娘說話!”
溫黛不滿出聲。
謝玉樹嘴角一扯,兩萬兩的冰蠶,他很懷疑,被坑了!
不過看了一眼身旁的溫黛,他便也不覺得什麽了。
“跟我來吧,還請謝公子在外等候。”
沈沁帶著溫黛進了診室。
“沈姑娘,便是這冰蠶入體,我……也不能生孩子嗎?”
“怎麽,還沒死心?”
“這幾日我便也在想,既然上天如此厚待我,讓我天生有疾,卻被家人悉心嗬護。”
溫黛惆悵道:“那……為什麽不能讓我有孩子呢?”
“溫黛,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嗯?”
“這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沈沁平靜說道:“你既然也覺得自己一生被人厚愛,那怎麽還能奢求,萬事如意呢?”
溫黛張張嘴,最後,還是歎了口氣不再說了。
沈沁讓溫黛吃了昏睡的藥,待行針之後,溫黛的呼吸便漸漸停了。
紮破溫黛的指尖血,落在冰蠶身上,片刻之後,原本僵死狀態的冰蠶,開始扭動身子。
撬開溫黛的嘴,沈沁讓冰蠶爬了進去。
一炷香後,沈沁帶著溫黛走了出來。
謝玉樹立馬上前,上下打量溫黛。
“黛黛,感覺怎麽樣?”
溫黛搖了搖頭:“夫君,並沒有什麽感覺呢!”
謝玉樹立馬看向沈沁。
“看我做什麽,沒有感覺就是最好的,難道要讓她感覺心口趴著一隻蟲嗎?”
沈沁回懟。
溫黛失笑,謝玉樹則是黑了臉。
“夫君,她可是沈大夫啊!”
謝玉樹神色緩了緩,隨即又拿出一疊銀票。
“我謝家不缺錢,隻要黛黛能好,多少我都給得起。”
沈沁拿過錢,自信道:“你可以讓其他大夫給她看看,是不是看著同常人無異。”
“但是……不要生孩子。”
溫黛神色微斂,點了點頭。
“沈姑娘,我記住了。”
沈沁看向謝玉樹,認真說道:“她難免會有感情用事的時候,如果你不想她哪天想不開找死,那就斷了她生孩子的念頭。”
謝玉樹神色凝重了起來,看了看溫黛,又看看沈沁。
“那……沈大夫能讓我絕嗣嗎?”
“夫君!”溫黛驚呼出聲。
“這個世上沒有後悔藥,我可不想日後被你追殺。”
沈沁調侃道:“不過,同房前,你可以自己喝避子湯。”
謝玉樹點了點頭,他便是一直如此做的。
“沈姑娘,告辭了。”
目送謝玉樹同溫黛離去,沈沁心情有些微妙。
“怎麽,看人夫妻感情好,心生向往?”
銀娘打趣道:“我瞧著你都失神了。”
“見多了世上的悲歡離合,看他們兩個,的確挺好。”
沈沁也不否認:“銀娘,你說我前半輩子顛沛流離,是不是以後有康莊大道等著我?”
“是是是,日後你定會萬事如意的。”
沈沁笑了,她也這麽想的。
就在這時,外出的裴硯書拿了一封信過來。
“沁兒,外頭有人說是嶺南加急來信,給你的。”
嶺南?沈沁臉上的笑收了起來。
她送出去的信,應該還不到吧,那便出啥事了?
接過信一看,她就更沒好臉色了。
“一群蠢貨,我給了他們驅蟲的藥,誰讓他們顯擺了?”
“跟人起了衝突,還被人搶了,嗬,嗬嗬嗬,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