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安安也忍不住鼓掌。

“好漂亮,媽咪好厲害。”

即便是不懂得欣賞畫作的小孩子,也會被這幅畫吸引著,不自覺地沉迷。

這幅畫像是被灌注了某種神奇的魔力。

隻要是見到這幅畫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愛上它。

如果不是孟靖川親眼見到這幅畫是如何誕生的,恐怕真的會懷疑,這幅畫是上天賜下的禮物。

他一步步走到鍾雲棲的麵前。

“我之前還想著讓你用這幅畫去參賽,拿一個國際大獎回來,以此堵住眾人的嘴,現在我卻改變了主意,參賽的流程很長,需要浪費很久,我不忍心這幅畫被埋沒。”

鍾雲棲歪了歪頭。

“那師兄的意思是?”

孟靖川的手插在褲袋裏,輕聲笑道。

“我的意思是,我在三天之後辦一場畫展,到時我會將最重要的位置留給你,並且隆重的介紹你。”

在師兄的畫展上展出自己的畫?

還是最重要的位置!

這不是明晃晃的借用師兄的名氣抬高她自己嗎?

鍾雲棲隻是稍微一想,就能猜到若是真的這樣做了,恐怕她會被孟靖川的粉絲罵死。

“不用了師兄,我這幾天其實也沒閑著,我聽說上京明日有一場小型的匿名畫展,任何畫家都可以帶著自己的作品去參展,當然了,主辦方也不是做慈善的,每個人要收二百塊的門票。”

那個畫展的規模很大,會有很多遊客去湊熱鬧。

經常有一些小透明拿著自己的畫作去參展,甚至一些大佬也會去湊熱鬧,借此來觀察大家對畫的反應。

當然,大部分的大佬是看不上那個畫展的。

因為那個畫展雖然規模大,但是去參觀的人大多數都不懂畫,時常對著畫胡亂點評。

大部分隻能說出一句。

“我靠,這畫畫得真牛逼。”

至於哪牛逼,究竟怎麽牛逼,他們卻是一點也說不出來。

技巧、色彩,他們一竅不通。

單純的通過視角效果去評判一幅畫。

好多大師的畫在他們眼裏,還不如用ai生成的屍塊畫好看。

許多大師都被氣到哽咽,發誓這輩子都不會讓自己的作品進入這個畫展。

但鍾雲棲卻覺得這是個機會。

這個世界上,不是每個人都有藝術的天分,又恰好有賞析品評的條件。

這些普通人正是她衡量畫作好壞的標準。

真正的藝術,永遠不會被埋沒。

即便是普通人也一樣可以被藝術所感染。

孟靖川點了點頭:“這是個不錯的宣傳機會。”

他取下畫。

“我去找人將畫裱上,明日一早我帶著畫來接你。”

第二天一早,鍾雲棲就起床梳洗打扮。

終日素麵朝天的她,難得畫了個淡妝。

裸色的口紅,顯得她的氣色很好,完全不像是一個病人。

孟靖川穿了一身富有青春氣息的白色運動裝,戴上棒球帽和口罩。

高大瘦削的身形,讓他看起來倒真像是個學生一樣。

別的畫家大多數打扮的都很有藝術氣息,很得體。

唯有他們兩個,穿得像是來看展的學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