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萱當然不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承認這件事。

她下意識地反駁道。

“鍾雲棲你別裝的自己多可憐似的,你可是分走了我哥一般財產的毒婦,手腳長在你自己身上,你想畫我們還能綁著你不成,別往我們身上推。”

的確,不管是王雅芷還是林景萱,都沒有強行綁著她。

可她們一直在用言語,再用道德束縛著她,馴服著她。

她們打碎了她的傲骨,然後又反過來怪她自己不堅持。

鍾雲棲笑了笑。

“所以你在變相承認我的話,你根本沒見過我畫畫,既然沒見過,憑什麽說我找人代筆。”

對啊,剛剛大家隻顧著聽林家的八卦。

完全忘記了他們最開始討論的是鍾雲棲是否找人代筆。

“一個連我畫都沒見過的人,沒資格胡說八道,讓開!”

鍾雲棲不逃不避,來到林景萱的麵前,示意林景萱讓路。

林景萱氣的肺都要炸了。

這個世界上隻有別人給她讓路的份,什麽時候輪到她給別人讓路了?

“鍾雲棲你不要太過分了。”

鍾雲棲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我過分又怎麽樣,你要打我嗎?”

林景萱高高舉起了手。

“你以為我不敢嗎?”

她揚起巴掌,正要打下去。

鍾雲棲卻大喝一聲。

“我現在可不是你嫂子了,如果你敢打我,我就報警,林氏的股票剛剛才有所緩和,你想因為你打人再次下跌嗎?到時候你要怎麽和股東交代,怎麽和你哥交代?”

林景萱的手高高舉著,怎麽也落不下來了。

上一次因為她鬧出了那麽大的風波,股東對她意見很大。

她哥更是停了她一個月的生活費。

最近一段時間,她都沒敢買新的包包,首飾。

別人背的都是最新款,隻有她還穿著上一個季度的款式。

還好最近的天氣熱得不算厲害,進了室內也可以說是怕冷,所以才穿著春季的衣服,不然她麵子都要丟光了。

為了不被人嘲笑,她才整日地跟在蔣曼麗的身邊。

蔣曼麗有她哥哥的副卡,她想要什麽,蔣曼麗都不敢拒絕,隻能老老實實地給她刷卡。

而且蔣曼麗也不敢欺負她,什麽事都聽她的。

蔣曼麗還是個很有名氣的畫家,跟著蔣曼麗別人也會讚賞她,說她有藝術品味。

她哥剛對她有所改觀,要是她這個時候惹事,恐怕下個月,下下個月的生活費也拿不到了。

鍾雲棲見林景萱的手遲遲沒有落下,伸出手將林景萱的手拽了下來。

“作為嫂嫂我有義務替你哥照顧你,自然要處處忍讓,但現在我和你哥已經沒關係了,再敢來招惹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鍾雲棲的語氣冰冷凍人,林景萱忽然有幾分膽怯,她低下頭連和鍾雲棲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鍾雲棲推開她,帶著孟靖川大步流星地去交畫。

到了轉角處,避開了那些人的目光之後,鍾雲棲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輕輕拍著自己的胸口。

“嚇死我了,剛剛真的擔心林景萱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