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沒有親眼見過鍾雲棲畫畫,自然也不知道鍾雲棲畫畫的水平如何。
他們懷疑的看向鍾雲棲。
“說起來夕木大師十分神秘,還沒有人見過她。”
夕木大師真名叫什麽,長什麽模樣誰也不知道。
說不定鍾雲棲就是看中了這點,所以才頂替了夕木大師的身份。
林景萱見有人動搖,立馬挺直了胸膛。
“鍾雲棲你無非是嫉妒曼麗,所以想要壓她一頭而已,你自己的水平自己知道,何必出來丟人現眼。”
蔣曼麗輕輕拽了拽林景萱的胳膊。
“景萱你還沒有見到雲棲的畫,現在說這些為時過早。”
林景萱撥開蔣曼麗的手,站在鍾雲棲的對麵,睥睨著她。
“她什麽水平,我能不知道嗎?她要真是個厲害的畫家,我哥早就把她簽下來了,還用得著到處網羅畫家嗎?”
鍾雲棲很想笑出聲。
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好笑。
她不止一次地拿起畫筆想要畫畫,可是每次隻要她拿起畫筆,就會有傭人偷偷向王雅芷打小報告。
王雅芷說她沒有將林景行的衣服熨好,林景行的西裝上有褶皺。
問她怎麽有心情畫畫的。
讓傭人折斷了她畫畫的工具,罰她幫別墅裏的所有人熨衣服。
知道王雅芷不喜歡她,林景行又不會為她撐腰,所有的傭人都過來湊熱鬧。
甚至有人拿沒洗過的貼身衣物給她。
那衣服又髒又臭,還帶著不知名的髒汙。
她作嘔地放下手中的熨燙機,傭人們不僅不幫她,還站在一旁冷聲威脅她。
警告她若是不能盡快將這些衣服熨好,就要告訴王雅芷她不聽話。
為了不讓林景行難做,不讓王雅芷失望,她隻好忍著惡心將那些東西熨好。
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傭人們發出一陣陣的嘲笑聲。
她躲回房間裏,覺得身上帶著難聞的腥臭氣。
她瘋狂的洗澡,將自己埋進被子裏暗暗哭泣。
林景行回來,見到她臉上的淚痕,不解的問道。
“你才是林家的女主人,不高興把他們開了就是了,怎麽窩囊成這樣,真是丟臉。”
她聽了林景行的話,第二天就將作弄她的那幾個傭人開除了。
沒想到很快就接到了王雅芷的電話。
“鍾雲棲,你真是翅膀硬了,連我的人都敢開!我看你對我不滿得狠呀。”
王雅芷說了很多難聽的話訓斥她,後麵更是捂著心髒說被氣的不舒服,打電話給林景行。
林景行接了電話,沒有詢問事情的經過,不耐煩的說道。
“媽歲數那麽大了,你就不能順著她一點,我每天工作很辛苦的,你還要用這種小事來煩我!”
因為這件事,她許久不敢畫畫。
後來又畫過幾次,每次都是這樣,她剛剛坐下開始畫畫,王雅芷便會想法子折騰她。
後麵更是以墨墨需要照顧為由,不許她畫。
她們連畫畫的機會都不給她,現在卻用這個來攻擊她。
“林景萱你仔細想想,你沒見過我畫畫,是因為我不畫畫還是你們不許我畫畫?”
“我嫁進林家的時候,你們說我作為林景行的妻子,就該盡好為人妻的義務,不許我畫畫,現在你卻說沒見過我畫畫,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