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還有下次的話,工資獎金全部扣除。”他用一種很嚴肅的口問說著,瞪了他一眼就轉身走了。
直到確定那道嚴肅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之內,高褸才猛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似的一下子坐在了旁邊的沙發椅上。
靜下心來才開始思考剛剛他對自己說的話,隻覺得匪夷所思了“什麽,看病人,能是看什麽病人呢?”他皺著眉頭自言自語地說著,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傅淨司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車子上,這時候忽然間又猛地想起了剛剛寧惜給自己發的消息,她是在問自己為什麽還沒有回去,現在自己回了一趟公司又耽誤了一個小時,看來一會兒等自己回到家就已經八點多了吧,他猜測著,本來是想著早點回家的,誰知道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總是不喜歡把自己的負麵情緒帶給寧惜,哪怕一點點。
左思右想傅淨司最後還是給寧惜回了一個電話過去,翻開自己的通訊錄找到了寧惜的名字,就在呼叫的過程中他一直都在努力地調整這自己的情緒,隻希望跟她說話的時候可以做到自然而然,不要透露一點點的異樣。
電話撥通之後,對麵傳來的是小女人哀怨的聲音“哎呀,你怎麽現在才直到給我回消息啊,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呢,我還以為你早就把我忘了呢?”從這些話中,就可以很明顯地聽出來,她的情緒似乎並不是特別好,而且還有些小生氣。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好了嗎?隻不過是今天下午公司忽然來了一個緊急會議和一塊地皮的競標,都是今天必須要完成的工作了,所以我才又耽誤了這麽長時間,工作總是這麽多我也沒辦法啊。”他解釋道,語氣中故做淡淡的無奈。
“哦,是嗎?真的是這樣的嗎,傅淨司你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她最近總是覺得,自從自己懷孕之後他似乎總是在刻意地逃避自己,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沒有啊,真的是工作忙你就稍微理解一下嗎?再說了你懷著孕我讓你一個人好好地在家休息不好嗎?”可能是身心俱疲的原因他現在覺得自己是真的沒有什麽心力解釋那麽多了。
“嗬,工作工作,難道每天你的心裏就隻有工作嗎,你最近工作怎麽那麽多啊,我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你工作忙啊?我現在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的。”寧惜爭辯。
傅淨司當時隻是想著懶得和他斤斤計較“好冷好冷是我的錯,有什麽話的話我們回去再說好嗎?”他解釋著“好了好了我現在孩子啊開車我就先掛了吧。”為了不在聽到寧惜對自己的質疑和責罵,傅淨司就以自己開車為由連忙掛掉了電話。
“傅淨司……你,你怎麽可以這樣的呢,我允許你掛電話了嗎?”寧惜連忙追問著“喂,你有沒有聽見我說話啊?”可是這時候才發現男人已經不在電話的那邊了,緊接著就聽到了惹人討厭的手機嘟嘟聲,寧惜當時就氣急敗壞。
“好你個傅淨司,你給我等著,等你回來我一定要讓你給我一個交代。”她自言自語道。
精致的小臉上忽然間浮現了淡淡的憤怒和哀怨,本來今天下午,就當寧惜得知傅淨司今天夜晚會回來的時候,一時間欣喜若狂,甚至還設想了許許多多出去吃飯的可能,但是後來就這樣一直等啊一直等,等到了夜晚七八點的時候傅淨司還沒有回來,而且他的電話基本上一整下午都是處於一種失聯的狀態,這讓寧惜感到深深的厭煩。
她的耐心,就這樣被一點點地消磨光了,隻覺得除了生氣還是生氣,所以在和傅淨司通電話的時候才一時間沒有克製好自己的情緒,不過後來又覺得自己有些太過分了。
或許他真的是因為有急事的啊,否則的話他沒有理由像現在這樣逃避自己的啊,寧惜猜測著,嚐試著讓自己 盡量不要那麽生氣,其實她知道的,他應該也挺不容易的。
傅淨司不傻,他知道他很生氣,所以就在回來的時候路過以嫁花店的時候,還特地進去挑了一大束很好看的花,想著一會送給寧惜的。
或許在這個世界上,能讓傅淨司親自精挑細選禮物的人,恐怕除了寧惜就再也沒有第二個人了吧,想著想著,傅淨司的嘴角居然露出一絲絲的笑意。
拿著自己從花店裏麵買的玫瑰花,傅淨司滿臉滿足的從自己的車子裏麵下來了,細心的傅淨司就在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的袖子一下子蹭到了自己的鼻子上,就這一下,他忽然間皺起了眉頭,袖子上的那種氣味讓傅淨司忍不住地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煩悶。
都說女人的是敏感的,既然自己可以聞出來這種濃濃的酒味,更何況寧惜呢,毫無疑問她一定能夠察覺出來的,若是到時候真的被她發現自己喝酒了,而且還喝的這麽多,恐怕一切就變得更加麻煩也更不好解釋了吧,他思考著。
於是就在即將走進自家所在的樓號的時候,傅淨司順手就脫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一個幹脆利落直接甩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天哪,那可是價格高達五位數的定製西服啊。
然而傅淨司當時扔的時候,似乎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疼,直視覺得,不惹寧惜生氣不讓她不開心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隻有這樣才覺得那一股令人煩悶的氣味才不會顯得那麽濃烈。
到家的時候,傅淨司滿含著笑意,然後開始慢慢地抬起自己的手來敲門,其實他是可以直接在旁邊的小機器上輸入密碼的,但是他好像更喜歡有人來給自己開門,尤其是她。
以前,他一直都把這個看作是自己每天下班最開心的事情,現在也一樣。
然而傅淨司敲了好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