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很嚴肅也很令人戰栗。
小葉還沒有開口說話但是傅淨司卻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他雖然在心裏想著,但是卻並沒有說出來。
看來這個王經理平時對待自己的員工很凶啊,傅淨司思考著。
於是她趕忙聽從吩咐,連忙看著傅淨司說了一句“三少你好,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傅淨司看著她,女孩兒看上去很膽小而且很拘謹,傅淨司沒有直接說話,隻是微微點頭“嗯嗯。”頷首低眉的瞬間,他的腦海裏麵想的幾乎全部都是剛剛那件事情,再也沒有什麽比這個更能夠引起自己的注意力了。
於是在小葉的帶領下,傅淨司再一次來到了自己昨天和江應柔一起待過的那個象征著獨特的意蘊的位置,再一次來的時候,傅淨司已經在熟悉不過了,但是絞盡腦汁也是想不出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去醫院的時候傅淨司特地地留意了一下,她頭部的傷口很深很深,看上去像是被什麽很尖銳的東西刺傷的,除此之外再也沒有第二種可能了。
但是奇怪的事情仿佛就是在這裏,既然是奇怪的東西,那麽除了人為事故難道還有第二種可能嗎,到底究竟是誰傷了江應柔呢?
傅淨司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說她一個剛剛回國的而且一身清白的女人,是怎麽也不可能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得罪到什麽人吧!難不成還能是當年江家的世仇嗎?
不對不對,傅淨司幾乎是在最快的時間裏否認了這個可能,他覺得這未免有些奇葩了,當年江家雖然是有些世仇,但是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那些人在自己接管企業之後是早就被自己鏟除了啊,再說了江家老爺夫人已死他們又還有什麽可追究的呢?
又或者這件事情是意外嗎?可是有誰會這麽不小心把如此尖銳的東西插到了江應柔的頭部呢,她的身高在女人中一向出眾,這未免有些可疑了吧!
傅淨司一個人在那沉思了好久好久,就好像當做自己的身邊根本就沒有人一樣。
它排除了很多種可能,最後還是覺得有些無厘頭,根本就找不出事情的本源。
小葉一直都怯懦地而且安靜地站在傅淨司的身邊,她本就身材嬌小,和這麽高大的傅淨司相比忽然覺得自己是在渺小太多,三少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強大的氣場讓小葉感到害怕。
見他一直都皺著眉頭沉思著,小葉也根本就不敢多說一個字。
終於,傅淨司開口問了第一句話“你是這裏的職工嗎?”他依然皺眉說著,一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搭在這一隻手上,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嗯嗯呢。”小葉不敢正麵麵對傅淨司,害怕被那種如同上帝之手一般精雕細琢的麵容給震撼到了,於是也隻好小心翼翼地說了一聲“嗯。”語氣是一貫的怯懦。
下一秒,逼人的氣場卻讓她不得不抬起自己的頭來。
“抬起頭來說話,難道我有那麽可怕嗎?”傅淨司看著年輕的女孩兒,很是慢條斯理地說著“放寬心吧,我不是你的主管也不是你的經理,我不會為難你的,把你聽到的看到的一切直接告訴我就是了。”傅淨司很平淡地說著。
似乎是在用一種委婉的方式隱隱約約地告訴她,不要害怕。
這不是什麽溫柔的甜言蜜語,也不是什麽如同安慰一般都真誠。
但是就是這簡簡單單的幾句話,給了她的內心一種巨大的震撼,以及一種難以言說的感動。
尤其是那一句仿佛帶著巨大魔力的極其抨擊自己的內心的“放寬心吧,把你所聽到的看到的全部都告訴我,我不會為難你的。”他的聲音,帶著與生俱來的魔力。
就因為這一句話,她的心底居然**漾開了一層一層小小的漣漪。
小葉是一個沒有談過戀愛而且連愛情是什麽都不知道都女孩子,但是這一刻情竇初開的少女仿佛忽然間明白了心動的感覺。
她嚐試著猛地抬起自己的頭,正麵看著傅淨司,然而她大概沒有想到,就在自己的目光定格到傅淨司的時候,那驚鴻般的一瞥竟然讓自己一時失了神,與此同時也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永恒的印象。
那精雕細琢的容顏,把率真和美感似乎展現到了極致。
之前小葉其實隻是聽說過傅淨司,隻知道傅淨司很出名,但是卻從來都沒有機會正麵看他一眼,今日她才知道這到底是多大的遺憾。
世界上怎麽會有長得這麽好看的人……小葉的心痛忽然間不自覺地加快了起來。
“昨天事發的時候你在這裏當值對嗎?”傅淨司繼續問著。
自己的欣賞還沒有停止,卻已經再一次收到了傅淨司的問題,這不是一個應該走神的時候,小葉努力地咽下了一口唾液,按捺住自己內心的激動,連忙說了一聲“嗯嗯,是的。”她的聲音依然小。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相信你應該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啊,或者說你有沒有親眼目睹事情的全程呢?”傅淨司慢條斯理地問著,她的態度是一如既往地好,不慌不忙地說出了自己心中的問題,但是心中確實聚精會神的,他從來都沒有放鬆過自己的警惕。
那一刻,小葉甚至覺得自己的心似乎是不自覺地開始顫抖了起來,是啊,昨天的那一幕,她到現在都覺得刻骨銘心。
昨天就在自己端著咖啡盤打算走到一邊的服務台上去的時候,剛剛好就是經過這裏的,那一幕她到現在都覺得驚悚和恐懼。
依舊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昨日剛剛好路過這裏,而這個時候剛剛好看到一位容顏姣好的女人緩緩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那是傅淨司剛剛離開不久的時候。
女人看上去很有氣質,但是整個人從內而外都透露著一種難以掩蓋的感傷,是的,她看上去非常失落,非常絕望。
甚至眼中的淚水已經在眼睛裏麵打轉了很長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