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也隻管長話短說“汪精力,好久不見,這次來呢就是有一個小忙不知道汪精力可否願意幫我一把。”傅淨司笑著說著,雖然說平時基本上不怎麽和他打交道的,也隻不過是在一些比較重要的聚會上見到過一兩次彼此認識那麽一點點而已。

“哦,我能幫上三少的忙真的是我的榮幸,還希望三少但說無妨啊。”他大方開口道。

“就是昨天的那件事情,不知是不是昨天有一位姑娘在這咖啡廳裏麵出了事了,我想了解一下關於這件事情的詳細過程,不知道方便不方便。”他問道,想著能不能找到什麽監控。

“哎呀,這件事情啊。”主管仔仔細細地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一些事情,好久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最近咖啡廳裏麵的氣氛才異常沉重的,也不知道那女人到底是誰。

他心中倒是 很疑惑,這三少不是應該已經結過婚了嗎,按理說依照三少那種專一的性情應該很難再有什麽女人能夠引起他的注意力啊,這未免有些匪夷所思了吧。

不過疑惑歸疑惑,他是自然不會這樣問的,於是就連忙說了一句“哎呀,真的是很不巧啊,剛剛好昨天那位小姐坐的那個地方是一個 靠近角落的有些隱秘的地方,所以我們安置在咖啡廳裏麵的攝像頭就剛剛好沒有拍到那個地方,它不在我們的監控範圍之內,所以這就……真的是很麻煩了啊?三少啊,實在是抱歉,恐怕您要是要調視屏監控的時候恐怕就有些困難了啊。”他慢條斯理地說著,說話間不斷地打量著傅淨司的神色,似乎是在觀察著什麽,看他的眼神,帶著一種淡淡的奸邪,整個人看上去有些詭譎。

說完這樣的話之後,他很明顯地捕捉到了傅淨司的神色似乎是有了一些比較明顯的變化,看上去 是不太高興的滿意,很顯然,又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他低著頭皺著眉頭沉默著,難道這件事情真的就無從下手了,真的就沒有一個恰當的原因嗎。

根據傅淨司的懷疑,他總是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自己似乎是漏掉了什麽。

就在彼此都陷入一種安靜的情況的時候,王經理忽然間再次開口說著“不過三少你也不要著急啊,我雖然這樣說,但是那也不代表就沒有辦法了,剛剛我的下屬已經告訴我了三少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所以早就準備好了,我已經幫三少叫來了昨天在那附近的位置當值的員工小葉。”說著,很是不自然地回頭看了一眼一直站在自己身後一言不發的女孩兒。

女孩兒此時此刻穿著員工製服安安靜靜地站在他的身後,一言不發,看上去很年輕應該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她雙手合十放在前方,她看上去有些怯懦。

然而就在收到主管那有些嚴厲的眼神的時候,本來就有些拘謹的她猛地就大了一個哆嗦,他的眼神裏分明是帶著狠辣和敵意,因為小葉知道,他到底是在暗示著自己什麽。

說著,就喚了一聲她的名字“小葉啊,快走上前來給三少瞧瞧。”說著偏頭示意她走向前。

然而每當他的目光落到身後女孩兒的身上的時候,仿佛帶著一種威脅的氣息和霸道的淩厲,小葉變得更加害怕而且膽戰心驚了,她不斷地打著哆嗦,但是仿佛又在逼著自己故作自然。

因為剛剛好傅淨司這個時候是背對著他們的,所以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這一幕。

年輕的女孩兒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就是一直呆滯著不願意上前,她似乎是真的在害怕著什麽,或者說是在擔憂著什麽,她的這種呆滯的表現自然而然地激怒了王經理,於是他忽然不受控製地猛地喊了一聲“小葉,難道你沒有聽到我說話嗎,我讓你過來給三少講講昨天發生的情況。”他的聲音稍微有些大而且稍微有些嚴肅,這不自覺地吸引了傅淨司的注意力。

於是他猛地從自己的沉思中抽出意識,不自覺地看向了他和年輕的女孩兒,看了一眼之後也覺得沒什麽隻覺得是經理在教訓職工罷了,可能他是那種比較嚴厲的人吧。

因為傅淨司當時專注於昨天江應柔出事的原因,所以一直都在思考,就沒有注意這個小插曲了。

這是第二遍的時候了,他的大吼對小葉來說無異於一個沉重的打擊,加重了她的害怕也進一步提醒了她一下,看著他那惡狠狠的下場,她似乎看到了如果自己不照做不聽他的話的話自己那悲慘的下場。

於是,終於,小葉強迫著自己努力保持平靜,終於她鼓起勇氣邁出了自己的腳步,依然是那種很躡手躡腳的樣子但卻漸漸收起了內心的恐懼。

記憶中,他威脅自己場麵還曆曆在目,那一句“難道你忘了你在鄉下還有一個父母了嗎?”這樣的話就如同魔咒一樣一直縈繞在自己的耳邊,久久都不能離去,這讓她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於是她隻能逼著自己大著膽子走上前去,走到了傅淨司的麵前,走到了他的麵前,而且還絕對不可以露出哪怕一絲絲地恐懼。

其實她的內心是抗拒的,但是就在再一次接收到王經理的眼神的時候,她內心的那種恐懼感再一次急劇加升了,所以也就想方設法地希望自己可以表現得好一點。

因為她在自己開始被他威脅開始被他抓住把柄的那一刻,早就已經沒有了任性和肆意揮霍的資本。

他本就長得賊眉鼠眼,再加上他現在這樣瞪著自己,此情此景如果真的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麽除了恐慌恐怕已經沒有最合適了的。

“小葉我說你到底怎麽回事兒,你到底還想不想繼續幹下去了,你知道現在站在你麵前的這個人是誰嗎,見到三少你居然如此傲慢,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了是吧?”他再一次口不擇言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