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從來都不會放過那些招惹過自己的人,更不會放過拿著寧惜開刀的人,絕對不會。
要怪就怪那些人自己不知好歹了。
在走出來的時候,寧惜剛開始還是死死地扣著傅淨司的脖子就是不願意鬆開,一路淅淅瀝瀝地哭著,很吃力地擠著眼睛裏麵的淚水。
就這樣一路走到了傅淨司的車子麵前“哭夠了沒有,得了,你也不睜開眼睛好好看看這是哪裏,現在可以恢複正常了嗎?”傅淨司的聲音陰沉而又冷冽。
瞬間就停止了自己的哭泣,然後微微張開了自己的右眼,眯著一條小小的縫隙,偏著頭不斷地東張西望,似乎是在環顧和巡視著自己周圍的情況“呀,這不是會所了啊!”眼裏閃過一絲絲的驚喜。
緊接著就是一種哈哈大笑,張開了嘴盡情地笑著,甚至聲音都有些可怕和驚悚,看上去似乎是有些傻乎乎的樣子。
這突如其來的笑聲讓高褸頓時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合著這兩個人是根本就串通好了的嗎?瓦特?
“這……難道夫人不是受委屈了嗎?這是怎麽回事,原來三少你早就看穿了啊!”合著其實她一直都是裝的嗎?
聽到這樣的話,寧惜連忙解釋著說“哎呀,你都不知道啊,剛剛真的是笑死我了,難道你沒有看到剛剛那個馬老板聽完了我家淨司的威脅之後頓時就嚇得臉都白了嗎?啊哈哈……那副可笑的模樣真的是笑死我了啊……”她一邊不斷地跺著腳笑著,一邊瘋狂地拍打著高褸的肩膀,仿佛這樣能讓自己內心的興奮得到一點點的釋放。
完全沒有意識到,此時此刻有一個冷若冰霜的身影,正直勾勾地站在自己的身邊,用他那仿佛上帝一般不可侵犯的威嚴審視和打量著自己。
高褸被寧惜的大力捶打得直嗷嗷叫,她卻一臉要停手的姿勢都沒有。
他看著傅淨司,忍不住想要大呼救命啊!
隻是他的目光還尚未轉移到傅淨司的身上的時候,卻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寒冷給刺激到了。
在接受到那如同冰山的棱角一般鋒芒畢露的眼神時,他忽然間變得怯懦了,一動不動了,仿佛身體被凍住了一般。
寧惜一個人一直在旁邊尷尬地笑著,可是身旁的高褸卻一直紋絲不動,身體僵硬得像是一塊石頭似的,而且還一直直勾勾地看著一個固定的方向。
寧惜這才忽然間察覺到了不對勁,猛地一下子停住了自己的微笑,一種不好的預感漸漸爬上了心頭,她帶著一種忐忑不安的心情,慢慢地把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高褸一直注視著的地方。
男人緊鎖著眉頭,臉上的表情仿佛凍住了一般降到了冰點,他的表情已經透露了一切,事實證明,他現在很生氣。
見傅淨司這般嚴肅,寧惜瞬間甩掉了嘻嘻哈哈的模樣,頓時站直了自己的身子,變得乖巧起來。
傅淨司當時看著寧惜這個樣子,忽然間就覺得其實自己的小女人也是很可愛的,即便是這樣,他的表情卻依然嚴肅“怎麽,還不上車,難不成你還想再進去一趟嗎?”他指著商業會所裏麵說著,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嚴肅和冷厲。
“啊啊啊,不是的不是的。”寧惜當時就連忙解釋著,於是連忙一個機靈就鑽進了車子裏麵,真的是害怕自己要是再不上車的話會直接被傅淨司的眼神給秒殺了,其實她大概是直到的,他整個人看上去應該很生氣的,在這至關重要的時候是絕對絕對不能造次的,哪怕借給自己幾十個膽子那都不敢啊。
看著寧惜上車了,傅淨司隨之也跟上來了,緊接著把自己的車門猛地一個甩上了,猛踩油門砰的一聲就衝出去了,高褸在後邊看著,當時即使 覺得簡直是慎得慌啊,從未見過三少如此瘋狂的時候,就算是有的話,那麽也是極少數的情況下。
現在的他直視祈禱著一會寧惜在麵對傅淨司的質問的時候,可以稍微好運一點吧,要是一個不小心讓三少不高興了,恐怕就真的沒有什麽好果子吃了吧,哪怕她是他最愛的人。
不到二十分鍾的時候,車子就已經穩穩地停在了傅氏企業的門口,直到這時在察覺到車子已經完完全全停下來的時候,寧惜才敢微微搖晃著自己的腦袋,把頭伸出去看著窗外的景象,果真是已經到了傅氏企業的啊,怎麽這就到了啊,寧惜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她幾乎是不敢抬頭去看傅淨司臉上的表情,因為她大概是能夠猜得出來那樣的畫麵恐怕一定是驚悚而且可怕的,一路上他都下狂飆猛進,也根本沒有考慮過自己的感受。
傅淨司直接下車,緊接著拉著寧惜的胳膊就朝著傅氏企業的大門橫衝直撞地走過去,毫無疑問,他的動作激烈而且很凶猛,帶給寧惜一種不自覺的疼痛感。
手腕處時不時地傳來陣陣像是被撕裂一般的疼痛感,她下意識地想要把自己的手給縮回來,但是越縮手就越疼,直到最後她選擇果斷放棄了,跟上了傅淨司的步伐。
走到公司的大廳,幾乎是所有人的眼球都被這一幕給吸引了,隻因為傅淨司當時的表情真的是太嚇人了,臉上簡直冰冷得沒有一點點溫度。
麵對著公司裏眾多職員傳遞過來的紛繁複雜的目光,他直接無視掉所有人的注意,直接去了自己的總裁辦公室 。
果然,這就到了,傅淨司進屋之後單手關上了門,然後麵對著空****的辦公紙直接一下子把寧惜甩到了旁邊的軟沙發上“你這個蠢女人,你到底想要做什麽。”他倒是真的想認認真真地問一句,自己隻不過是半天的時間不在而已,為什麽她就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呢。
想想都按捺不住心裏的氣憤。
許是他在生氣時候有些沒輕沒重,當時的動作難免就顯得有些激動了些。
力道稍稍有些大,雖然說沒有碰到寧惜的肚子,但是也讓她受到了一點點的損傷“傅淨司你瘋了嗎,你到底在做什麽啊,你知不知道這樣後果很嚴重的。”她很生氣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