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從陽光咖啡廳出來的時候,似乎也根本就不知道裏麵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也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他似乎也沒有那個精力去關注這些東西了,直接一個翻身就坐上了自己的車子,毫不猶豫地踩了油門然後衝了出去。
奔向一個早就設定好了的目目地,那是一個自己經常去的地方。
傅淨司知道,寧惜剛剛是在那裏遭受到了麻煩,而且這件事情還必須要自己出麵還行,高褸根本就解決不了,不過那些人,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傻女人,你一定一定不要有事啊,你個傻女人,我讓你不要亂跑亂跑你還非要這樣對吧。”傅淨司的言語中,真的是又愛又恨啊,他雖然愛她深入骨血,但是現在隻要一想起她做出的那些傷害自己的傻事,就頓時變得整個人都不好了,臉上的表情代表了一切。
想到了這裏,傅淨司又忍不住再一次猛踩油門,不自覺地加快了車速。
還好他的速度夠快,就在馬總的威脅電話還沒有來得及打過來的時候,他的人就已經赫然出現在了商務會所的門口了,他連手機都沒有來得及拿就直接甩上了自己的車門,直接走進了商務會所,隻不過就在入口的地方看見了自己公司的兩輛車子,一輛是自己平時經常開的,剛剛寧惜就是開這輛車過來的,另一輛是給高褸開的。
視線在掃到寧惜開的那輛車子的時候不自覺地停留了下來,心裏不自覺地吐槽了一句,傻女人,該不會就是這輛車來找自己的吧,她怎麽就一定認為自己在這裏呢,真是夠傻的。
裏麵的人早已經都準備就緒了,就等著傅淨司到來了。
果不其然,就在傅淨司走到門口的時候,那有些邪魅的聲音就已經傳來“怎麽,三少你果然是沒有讓我失望啊,你比我想象中的來得還是要快啊!”
這聲音帶著些許狡猾。傅淨聞聲而去,果然就在不遠處的地方,大廳的中央,一個黑衣人簇擁著坐在靠椅上的長著滿下巴黑色短胡須的男人。
那個男人他認得,正是這家商業會所的主人,馬老板,可能是因為有把柄在手,所以此時此刻的他當然是顯得格外陰沉冷靜。
然而傅淨司隻是對他說出的話,表示一種很不屑的態度“嗬。”
高褸這時候正站在他們的對立麵,似乎是正在對峙的樣子,但是看到傅淨司走過去之後,高褸連忙朝著他這邊走來“三少。”
看到傅淨司的那一刻,他便覺得心安了許多,至少終於不用再任由著這些人擺布了。
高褸三兩步走到了傅淨司的身邊,看他的表情似乎是有些僵硬,相比剛剛一定是受道了一些刁難,不過也對,這些人看到自己沒有過來,於是就拿高褸和寧惜開刀不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欺軟怕硬向來就是他們的風格,傅淨司簡直再清楚不過了?
他微微點頭示意,然後似乎是小聲地在他的耳邊說了些什麽。
傅淨司聽完高褸的話頓時就臉色大變,那眼神,分明是透露著豈有此理四個字。
就在剛剛,傅淨司還沒有回來的時候,高褸開著車可以說是到處尋找寧惜的身影了,但是找了好多地方似乎都沒有找到。
最後,才在街角處一家豪華的商業會所門口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車子,寧惜剛剛就是開著這輛車出來的,還是趁自己不注意的時候,果然,她居然來到了這裏。
也對啊,自己早就應該想到了會是在這裏的,她可是口口聲聲地說著要去找傅淨司的啊,而這裏恰恰又是三少經常來的地方,高褸忍不住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很氣憤。
本來高褸是以為,寧惜隻是在裏麵找三少的,但是直到進去之後才發現原來寧惜居然是被抓起來了,剛剛得知這個消息的高褸自然而然把自己的目光轉向了吧台上正悠閑地坐著吸煙的馬老板,看著他那漫不經心的樣子,高褸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這個人別看平時和善恭敬,但是那都是在傅三少的麵子上,其實高褸是知道的,他一向和三少有許多過節的,一直都背地裏很不滿呢。
身邊的人連忙湊過來說了一句“高助理,要不讓我去問問,或者是威脅威脅,逼著他把夫人給交出來如何。”他說著,正打算朝著那個方向走過去呢。
高褸立馬伸手示意阻止了他“不可。”他攔住“這件事情恐怕沒有我想想的納悶簡單,他把夫人抓起來,無非就是為了得到我們傅氏企業的利益,讓三少把到嘴的肥肉給吐出來而已。所以現在當務之急不是糾結應該怎麽對付他,而是應該在最短的時間裏通知三少。”
“可是三少臨走的時候不是跟我們交代過了說她有很重要的事情嗎,還讓我們沒事的話就不要打擾。”他反問道。
高褸當時就瞪了他一眼“什麽,你說什麽,蠢材,難不成你認為夫人的安危在三少的眼裏還不算是一件大事嗎。”在他的眼裏,還有什麽能比寧惜的生命安全更重要呢?
高褸心想著,空破從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吧。
“是。”接受到高褸的命令,他隻好去一旁打電話,而高褸則去麵對表麵笑意盈盈卻心裏虛偽至極的馬老板了,他倒是客氣啊,一看到高褸過來就立刻笑意盈盈地迎了上來。
這樣的套路,簡直是和剛剛對付寧惜的時候一模一樣啊。
“喲,這不是三少的人嗎,高助理你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真的是有失遠迎啊。”他嘴角掛著虛偽的微笑,還裝出一副一無所知的端正樣子,在高褸的眼裏看上去極其不順眼。
“少廢話,我為什麽來了,你不是最清楚了嗎?”他看著他打量著。
從他的身上出來老奸巨猾高褸看不出來第二種東西。
“放肆,你是何人,居然敢對我家老板這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