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其實也不能說得這麽嚴重吧,但是本質上江應柔覺得自己就是被欺騙了,被設計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轉身離開的傅淨司猛地停住了自己的腳步,這句話就像是如雷貫耳一般,他隻覺得被震驚到了,這件事情他是怎麽知道的,自己明明記得除了自己和委托律師根本就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情,而她究竟是 從何得知的呢?
傅淨司沒有立刻就回頭,他的大腦飛度地運轉著,當時直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莫非是有人幫她的嗎?又或者是給她提供了什麽資料?他隨意地猜想著。
不過言歸正傳,知道了就是知道了,本來這就是一個事實,又有什麽否認和掩飾的必要呢?反正,她是遲早都要知道這件事情的,於是傅淨司悠然轉身,看著那個坐在角落的女人,她強硬起來還是和當初一樣倔強,那熟悉的一副女強人姿態果真是和當年一樣。
傅淨司很正經地說著“行吧,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麽我覺得我也沒有什麽隱瞞的必要了。終究這件事情你還是知道了,這比我想先中的還要快。正如你所說的那樣,做過的事情我傅淨司從來都不會否認,當年我送你出國的時候,的確是用了一些小小的手段。我也不否認,在這其中我其實是有一小小部分的私心,但是更多的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在國外生活得更安定更幸福啊。”他解釋著,本來自己的確也就是這樣想的。
江應柔聽完這樣的解釋,她笑了“其實我真的想要問一句,到底是為什麽?難道你覺得我不夠信任你嗎?還是你覺得我不夠聽話嗎?你又憑什麽覺得如果好好地跟我說的話我就不會答應你呢?為什麽你一定要把那些強製性的手段用在我的身上呢?你應該知道我當時到底是有多麽愛你多麽信任你,如果你認認真真地跟我說的話我一定會同意的,可是你並沒有,你把我的護照扣了整整三年的時間,讓我根本就無法回國,就算是回國了我也會失去一切對嗎?包括江氏企業也包括你……“她強忍著說出這些話來,心裏別提有多難受了。
“可是你也知道的,那個時候的你剛剛麵拎父母的死亡,一下子從雲端跌落到了穀底,在工作和生活上從此都陷入了一塌糊塗。而作為當時關心你的人,我怎麽可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你受苦呢,所以我為了給你一個更加安定和平淡的生活,我隻能這樣做了。與其讓你一直麵對著父母的死亡痛苦地待在國內,還不如把你送出去啊,難道不是這樣嗎?”他說著,用一種帶著安慰的眼神看著她。
“可是三年後我現在回來還有什麽意義呢,我不是一樣失去了一切嗎?我還是失去了你啊,我還是失去了自己這輩子最在乎的東西,你讓我怎麽辦啊,說好的等我回來就履行我們當初的約定呢,可是你卻和別的女人結了婚,這就是你的態度和選擇嗎,你就是這樣對待一直以來都深愛著我的你嗎?”她無可奈何地說著,眼神裏帶著絕望。
“同樣的事情我是真的不想再解釋第二遍了,我想剛剛我已經很明確地表達了我的想法和態度了。如果你還是這麽固執地認為的話,那麽我想我真的沒有辦法了?”傅淨司很無奈,說完就猛地轉身,似乎是要離開的樣子。
看著男人轉身的背影,江應柔沒有再坐以待斃了,而是猛地一個起身,一下子從後邊抱住了傅淨司,她柔軟而纖細的胳膊,猛地環住了傅淨司的腰。
“不,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你知道的一直以來我都是愛著你的。你以前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其實我是知道的,你也是愛我的在乎我的對嗎,你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放棄我對嗎?”她強忍著說著,到現在她都堅定不移地認為是這樣的。
傅淨司當時感覺自己似乎是被抱住了,於是頓時就條件反射地想要推開她,他急急忙忙地伸出自己的手,企圖把江應柔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拿開,但是又害怕再一次弄疼了她,所以就很小心翼翼,他的力道很小但是卻很堅定“不,你不要這樣好嗎?應柔,有好多事情不是我們能控製的,不是你想怎麽樣就可以怎麽樣的,請你接受這個現實好嗎?我們之間真的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了。”他很強硬地回答著,沒有一絲一毫退讓的餘地。
“不,不是的,不是你說的這個樣子的。可以的,隻要你願意一切都可以,我什麽都不在乎,我也不在乎三年前你到底是怎麽對我的,哪怕就算是你設計陷害了我我還是願意無條件地愛著你,因為我就是愛你,從開始到現在我的心意從來都沒有變過。”
她生怕是漏掉了什麽話是的,一連串說了好多連氣都不願意喘的“我什麽都不在乎……淨司,我在米蘭等了你三年了,你知道這三年來我到底有多麽痛苦嗎?我每一天都要活在對你無盡的思念之中,我無時無刻不想著見到你,我唯一的期待就是三年後回國去見你。甚至有好幾次我都已經把自己的行李箱推到了機場,可是就在快要上飛機的時候想起來我們之間的約定,所以我隻能含著淚回去了……你可知道我等這一刻到底等了多久嗎,你知道回國見到你之後我的心情是有多麽激動嗎,我真的好想好想你了,我可能是太想你了,想到了一種連我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地步了。所以淨司,我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好嗎?”她含著淚,弱弱地說出了這些話,連她自己聽著都覺得好感動,好心疼。
聽完,傅淨司一直意圖想要推開江應柔的手,就這樣一下子停住了,他整個人也像是忽然間愣住了一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是的,不可否認的是,她說得那些話,的確是句句都直接刺進了傅淨司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