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會來你就是想讓我知道,你已經結婚了而且很幸福是嗎?傅淨司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她知道現在,還在說著自欺欺人的話。
傅淨司被江應柔者一係列的問號問得有些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忽然間覺得這件事情還真的不是一般的麻煩了。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當初或許自己就不該對她動情,如果從一開始就不給她希望的話,那麽或許這一切會不會不一樣呢?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話,當初你為何不索性把我終身囚禁在米蘭呢,反正從一開始,你就不希望我會回來對嗎?”她說著。
“我剛剛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樣子?我也從來沒有說過我不在乎你。就算是真的要讓你永遠都待在米蘭,那麽我也是要讓你永遠安安穩穩快快樂樂地待在那裏,你可以想過任何你想要的或者是你希望的生活方式我都不會阻攔,這樣的話難道也不可以嗎?”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沒有你的日子裏我永遠也不可能快樂,這輩子我真的離不開你啊!我為你貢獻了一個女人最美的十年,可是你現在卻跟我說要我放棄。與其這樣我還不如一個人待在米蘭,在沒有你的日子裏抑鬱而死,可是你為什麽偏偏要讓我回來呢,為什麽還要讓我知道這一切呢?”她說著。
傅淨司竟無言以對。
如果換作是別的女人或許他根本就不會也不可能這樣糾結,可是偏偏這個女人對自己來說,又是如此地意義非凡,這讓傅淨司也沒什麽辦法,她所說的那些話,其實一字一句也都是真的,本來就是自己辜負了她在先的,所以此時此刻不管她到底要怎麽數落自己,自己也絕對沒有半點可以反抗的時間或者機會。
他一邊糾結著,可是那一邊,江應柔對自己的哀求和期待又從未減少過。
這一刻,他仿佛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似乎正在自然而然地加快,那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傅淨司不知道怎麽來形容,但是這一種心跳的加快似乎又和正常的情況有些不一樣,那是一種有些心慌的感覺,讓自己趕到不安的感覺。
幾乎是很少遇到這樣讓自己犯難的事情,這讓傅淨司趕到極其地不適應。
此時此刻,依舊待在傅氏企業的寧惜遲遲都不肯離去,她一直都堅定地以為,隻要自己一直在這裏等著,傅淨司一定是會一小會就會回來的,可是今天這一次傅淨司遇到的卻偏偏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更不是像他口中說得那樣,隻是一次簡簡單單的談判,所以一時半會,傅淨司是真的不可能回來了。
然而對於這一切,寧惜似乎都不知道,知知道自己一個人癡癡傻傻地等在原來的地方。
守著自己的麵前已經冷卻到一種透徹地步的牛肉丸子,開始發起呆來。
隻是自己的心中還一直在不停地念叨著“傅淨司啊傅淨司,你到底什麽時候才會回來啊,難道你還真的要讓我一個人在這裏一直等著嗎?”她仿佛是在吐槽著,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語,等著等著,隻覺得自己的瞌睡好像就要這樣被等出來了。
高褸就一直守在他的旁邊,這是傅淨司交代好了的,自己一定要好好地守著她,除了傅氏企業和鴻嵐小築,是斷然不可以讓她去任何地方的,最好不要這樣。
所以高褸更是寸步不離地守在寧惜的身邊,一步也沒有離開,他眼睜睜的看著寧惜由剛開始的興致滿滿最後漸漸地變得沒有耐心了,最後竟然趴在三少的辦公桌上開始打起了瞌睡來了,這讓高褸忍不住地捧著自己的鼻子笑出來了,隻因為寧惜的樣子真的是太可愛了。
不過這似乎可以看得出來,寧惜的決心的確是很堅定的。
這就是說,其實有時候,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愛其實是 很輕而易舉地就可以看出來的,就從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上,寧惜一個人不和任何人說話交談,一個人在這裏等待了整整四個小時的時間,也從來都沒有覺得無聊或者是無趣什麽的,而誰能想到,其實她直視為了爭取一個和自己的丈夫一起吃頓飯的時間,滿足自己心中的一個小小的願望。
這一切,高褸都是看在眼裏的,心中也自然而然地對她產生了肅然起敬。
所以說,其實也並不是任何人都能夠得到三少的愛的,看來三少的眼光果然是沒有錯誤的,寧惜的好他都一一看在眼裏也記在心裏。
毫無疑問,在這個世界上,她就是她最適合的另一半,不管三少的身上長著多少鋒芒,她都會用自己的溫柔和耐心一點點的磨平,如此,其實也是在盡一個自己妻子的義務了。
聽上去,甚至還是有些小小的奇妙的呢。
就這樣,四個小時的漫長等待中,寧惜一直迷迷糊糊地守在傅淨司的辦公桌旁邊,靠著沙發小憩一會之後,寧惜又醒了,然後又睡了,就這樣似乎是來來回回地持續了好幾次,其實高褸是看得出來的,她是有些小疲憊的,而且她中午又耐著自己的性子不吃飯。
於是這一次寧惜醒了後,他就直接說了一句“夫人啊,你如果是真的累的話我就送您回鴻嵐小築吧,然後讓家裏的傭人給你燉一些補身子的湯好嗎?”其實這樣的話,他已經不是說第一次了,然而得到的結果,每一次都是驚人地一致。
“不必了,我既然已經答應了傅淨司,我就會在這裏一直等著他,他要是不回來的話我就不回去,他要是沒有吃飯的話我也不吃飯了。”她的脾氣倒是依然倔強,就像剛剛傅淨司走的時候她說的話一樣,意思 基本上都沒有什麽改變。
高褸是真的覺得自己似乎沒有射門辦法了“那您要是不回去的話,我還是去給你買帶你吃的嗎,您從中午到現在似乎就一直都沒有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