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被撞倒的那一瞬間拚命地用自己的雙手護住了自己的肚子,纖細的胳膊上就這樣染上了幾抹擦傷,滲出了一點點紅色的血珠子“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雖然說其實寧惜是根本就感受不到任何肚子痛的,除了有一點點的不適應,再加上自己的胳膊不小心被擦傷了,其實沒有造成什麽較大的創傷。
“天哪,夫人,你怎麽了。”兩位阿姨在聽到尖叫聲音的時候幾乎是在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不由自主地為寧惜捏了一把汗。
“天哪,發生什麽事了。”可是當這幾個人再次回頭的時候,道路上早已經沒有了剛剛那一輛摩托車的影子了。
真的好險好險,若不是因為自己間及時躲開了,恐怕自己就不隻是現在這個樣子了吧。
這時候,平日裏向來是對兩位阿姨很反感的寧惜一下子抓住了阿姨的胳膊,然後一聲聲地說著“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當寧惜不小心看到自己胳膊上的血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是真的不小心出事了。
瞬間就被嚇得暈過去了“完了完了,我一定是沒救了。”她說著,然後自己整個人也很配合地倒在了地上。
“夫人,夫人,你沒事吧!”兩人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她們以為是真的出什麽事了。
“這不也沒有什麽事情嘛,到底是怎麽了啊,還好還好羊水沒有破。”其中一個阿姨很是慶幸地說著,當時就嚇得冒了一臉的虛汗。
緊接著就把寧惜送入了醫院,然後在最快的時間內通知了傅淨司。
正在會議室裏麵開會的傅淨司,當時一聽說這個消息之後,迅速站起來連忙踢開了自己身後的凳子,直接把剩下的事情全部都交給了高褸,沒有留下一個字就走了。
“什麽,你再說一遍。”他一邊開車一邊接電話,生怕自己在錯過了什麽重要的消息。
心幾乎都提到了嗓子眼,事實證明,傅淨司被嚇得不輕,最最關鍵的是她還懷著身孕呢。
不到二十分鍾的時間,寧惜所在的醫院就已經出現了傅淨司的身影。
他慌慌張張地從門口的地方飄飄搖搖地過來了。
一個慌張就闖入了寧惜的病房,但是進去之後卻忽然間發現,事情似乎和自己想象的有些不一樣啊!
敞亮的病房裏,寧惜安然無恙地躺在上麵,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出了事的樣子。
就在自己推開病房進去的那一刻,她甚至還大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哎呀,傅淨司你咋過來了。”她就是問出了一個這麽弱智的問題。
然後再看看自己,全身上下除了胳膊上有一些小小的擦傷其實什麽事兒都沒有,她反倒變得一臉錯愕了,傅淨司當時隻想說表示自己很無語,這真的是個傻女人。
自己怎麽過來了,當然是來看她的,就在剛剛還急得滿頭大汗,幾乎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可是這女人居然傻乎乎地問了一句自己怎麽過來了。
嗬嗬,頓時有一種想捏死他的舉動。
然而並沒有,他耐著性子走過去看著寧惜然後來來回回地打量著“怎麽樣了,怎麽樣了,我剛剛聽說你被車給撞了,怎麽回事啊!”他一聲聲地說著,看上去很擔心的樣子。
“額……”寧惜的心頭閃過一絲錯愕“其實我真的沒事的……隻不過是因為我剛剛太緊張了,我以為自己出事了,畢竟我現在可是非常時期嘛!”她笑嘻嘻地說著。
不過我覺得“多長個心眼總是好的,總比被撞死強吧!”她說著。
然後就在滿臉擔憂的傅淨司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頓時陰沉了下來,連忙憤怒得嗬斥了一聲“閉嘴,說給你這樣說話的勇氣了,我準許你死了嗎?寧惜我現在認認真真地告訴你,你的命可是我救得,就算是你想死最好也要先征求我的同意,否則的話我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他義正言辭地說著。
這女居然敢當著自己的麵說死,真是不要命了是嗎,他到女人怎麽可以就這樣輕易地死去呢,不可能的,不存在的。
寧惜覺得自己當時不過是小小地慶幸了一下,卻沒有想到這男人的反應居然如此激烈,想到他的確是救了自己很多次,寧惜隻好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哦,知道了。”
除了說這個,她不知道自己還應該怎麽回答,要是一個萬一,再一次不小心碰到了這男人的底線的話,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這時候傅淨司又一次很嚴肅地問了一句“你真的沒事嗎?好端端的怎麽可能會被車子給撞了,我給你請的保姆難道沒有跟著你嗎?”他質問道,幾乎可以猜到發生了什麽。
“額……這個……”她說著,有些不知所措。
“不說話是嗎?好啊,看樣是是一定沒有嘍,我現在就去找她們算賬。”傅淨司說著,就氣勢洶洶地正要出門了。
卻及時被寧惜拉住了胳膊“哎呀哎呀淨司你不要去……”
她生怕他就這樣走了,那樣的話可就麻煩大了啊“這件事情真的跟他們兩個人沒有關係,是我自己嫌棄她們實在太煩了,所以就自作主張把她們給支開了呀。”她一聲聲地解釋著,真的是生怕傅淨司不聽自己的勸告。
“這就承認了是嗎。”傅淨司心想著,他當時連忙撞過頭去,這一次他倒是真的生氣了,這個女人怎麽就這麽不聽話呢,剛打算說出一些責怪的話語,但是自己的目光就在觸及寧惜手腕上的傷痕的時候,卻頓時心軟了,他神色一驚,焉地掠過一絲心疼。
她居然,受傷了,這就像是一個沉重的打擊似的,中重工地敲擊在傅淨司的心頭,他千小心萬小心,可是為何到最後還是讓她受傷了呢,怎麽會這樣的。
他眉頭一皺,透露出心頭的不滿,然後才忍不住地說了一聲“你不是說你沒有受傷的嗎。”傅淨司緊緊地扯住了寧惜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