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江應柔向來是最討厭和痛恨欺騙的,她可以忍受身體上的背叛,但是卻不能夠接受精神上的恥辱。
她無法接受自己所愛的人對自己有一絲的不完美,哪怕是欺騙了自己啊!
整整三年,自己一直在異地苦苦相守,可是這卻是它一手策劃的驚天陰謀,可是,他究竟又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江應柔覺得自己無法忍受,她的身體也是在那一瞬間瞬間癱軟了,一個不打緊連忙坐在了地上。
她絲毫沒有要站起來的欲望,現在隻想著好好地讓自己沉淪一小會兒,放鬆一小會兒,緩和一小會兒。
這份打擊,實在是來得太過突然。
她坐在地上默不作聲,就那樣一直一直地沉默著,沉默著。
此時,傅氏總裁辦。
傅淨司正襟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在處理桌子上一堆文件的時候,忽然間一陣頭疼的感覺就這樣傳過來,他下意識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筆,右手撐住了自己的額頭。
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突然。
“啊,三少你怎麽了。”高褸在旁邊看著,不自覺地擔憂起來。
他發生了什麽,為何忽然間反應如此激烈呢?
說著,他當時正打算湊過來問候幾句。
“沒事。”傅淨司一個手勢忽然間製止了他“不打緊的”可能是因為最近沒有休息好吧!”他說著。
高褸這時沒有多說話了,隻是連忙跑去了一邊,再進來的時候手裏已經多了一杯茶“三少,喝喝茶休息一下吧!”
傅淨司沒有拒絕,一手撈過了高褸手中的杯子,輕輕地吹了一聲然後喝了一小口。
他把杯子又重新放回了自己麵前的茶盤上,然後靠在自己的椅子上,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高褸有些不明白,他是在想些什麽嗎?為何整日都在操心呢?
正在高褸打算問的時候,他卻忽然間發聲了“高褸,我讓你查的事情,你有沒有查到些什麽。”他忽然很嚴肅地問著。
“嗯嗯,這個,您說的是有關江小姐的事情嗎?”為什麽每一次隻要一提到這個女人,三少的心頭都染上了一層濃重的哀歎呢?
這個女人和他究竟有什麽關係。
傅淨司連忙點頭“嗯嗯。”回應的是一臉的淡然。
“嗯嗯三少,您說的這個人我已經幫你查過了,的確,江小姐她就在上個月的確是已經回到了本市了,而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江小姐的家庭住址應該就是在距離您的鴻嵐小築不遠處的一處住宅。”高褸很是耐心地解釋著。
“嗯嗯,很好。”原來她果然已經回來了,這樣看來的話,自己那天在商務會所還有在路上偶遇的哪個女人應該就是他沒錯了,隻是都已經這麽長時間了她既然已經回來了,為什麽沒有來找自己呢,按理說這真的不像是她的做事風格吧。
不過傅淨司其實也可以感覺到的,很有可能就是因為自己已經結婚了,而她當初……現在隻要一想到這裏,傅淨司就忍不住地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似乎是有些無可奈何的樣子。
“怎麽了三少,莫非是有這麽問題嗎?”高褸疑惑,似乎是有些不明白。
“不是的,沒有,我隻是心中還有些疑問沒有找到答案而已。算了吧,還是繼續工作吧不要再胡思亂想了,你隻需要知道,我和那個女人什麽關係都沒有。”雖然自己一直都覺得心中有愧,雖然在自己的心底其實是有些在乎她的。
天氣剛剛好,寧惜穿過長長的一條小路,將後麵的兩位阿姨已經甩得很遠很遠了,隻是在自己不經意間回頭的時候,還可以隱隱約約看見她們的身影。
“不得不說,今天這樣的天氣是這點呢很舒服啊,又陽光而且有微風。“她情不自禁地感歎道,現在想想,生活似乎就是這樣的,偶爾多一些小小的驚喜,但是在大多數的時候呢,還是比較平淡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寧惜覺得自己似乎已經早已經適應和習慣了這樣的平淡,反而還覺得非常美好。
她忍不住開始轉起了圈圈,仰著頭觀看者自己頭頂的模樣。
當一片片金黃的秋葉就這樣在自己的眼前飄落的時候,在空中飛舞盤旋之後留下了一道美麗的弧線,最後化作了養料滋補泥土。
想想就覺得這似乎很完美的啊,她不得不感歎生命的美妙了,忽然間開始憧憬自己將來的生活,開始很期待自己的孩子出生的那一刻了,她漸漸在這種安寧的生活中沉溺了,而且很深很深了。
可能是因為浮想聯翩過度的原因,寧惜竟然一時大意了沒有看清楚自己腳下的路,再回過神的時候自己似乎已經走到了路中間了,這怎麽行呢。
那一刻寧惜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絲的危急,可是剛打算挪過自己的腳步的時候,忽然間震耳欲聾的摩托聲音就這樣轟隆隆地傳入了自己的耳朵。
她幾乎刻意很清晰地聽出來那樣的聲音越來越近,一轉眼,自己麵前在距離自己隻有十米遠的地方有一輛很是炫酷的摩托正朝著自己這邊飛速地開過來。
“天哪。“那一刻寧惜忍不住驚呼,可是身後卻一個保護自己的人都沒有。
她不知所措地抬頭看著自己的眼前,可能是懷孕中的女人似乎是都有些反應遲鈍吧,看著危險就這樣一步步靠近,她居然忽然間忘記了躲開了。
腦海中還殘留著一絲絲的緊迫和理智,那一刻寧惜連忙朝著道路的兩百年跑過去,可是一個女人的腳步怎麽可以趕得上一個車子呢,而且還是一輛速度飛快的摩托車。
雖然這隻是幾步的距離自己就可以安全了,但是還是突如其來的摩托還是從自己的身邊飛快地駛過去了,而且還輕飄飄地蹭上了自己的裙擺。
帶來一種強大的氣流,寧惜本來已經逃開了,但是最後卻還是毫無預兆地倒在了地上“啊……“她忍不住地尖叫了一聲。
強烈的不安流瀉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