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最美的新娘。”那一刻,她變得無比激動。

這一段刻骨的經曆,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永恒的印像,也被認為是自己這三年中最美好的一段經曆了。

直到現在,每每想起的時候,心頭都會散發出一種按捺不住的激動。

傅淨司和寧惜一起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的時間了,再過一會兒又到了上班的時間,所以傅淨司直接把寧惜送回去之後就又回到了自己的公司。

他親眼看著寧惜走進了鴻嵐小築之後才放心離開的。

不過在開車之前,他打了一個確認的電話。

“喂,都準備好了嗎,她馬上就要上去了,我剛剛把她送回來。”

對麵當時就傳來一個很和和氣氣的女聲“嗯嗯,三少都準備好了,你就放心吧。”像是上了年紀的大媽。

“嗯嗯,好好照顧夫人,最重要的是要經常和她多說說話,她一個人在家裏難免會很無聊的,所以最好是不要讓她鬱悶,每天的心情都要保持那種很是輕鬆愉悅的狀態,知道嗎?”他用一種命令的語氣說著。

“哎呀三少啊,你就真的沒有必要擔心了,我們這些老手是最會照顧夫人這樣乃年紀輕的寶媽的,不管是 燒飯做菜啊,打掃衛生啊,逛街購物啊,開車啊什麽的全部都會,保準夫人最後生一個健健康康的小寶寶給您。”大媽的話聽上去有些絮絮叨叨。

像傅淨司這樣一向是喜歡清靜的人實在是覺得自己聽不下去了。

不過這樣看來自己這次總算是沒有找錯人,這下他家小女人總沒有什麽話可說了吧!

傅淨司三言兩語隨便隨意糊弄了一下,然後就掛掉了電話。

果然是熱心而且話多的人,傅淨司的輕輕勾起唇角,揚起眉梢踩了油門離開了。

很多時候,這邊的寧惜剛回到家門,就被家門口的一幅畫麵給驚到了。

“歡迎太太回家。”兩個大概四五十歲但是穿著打扮卻一點也不掉線的中年婦人站在自己的家門口,看到自己過來就笑意盈盈地朝著自己過來了,直接未經過寧惜的同意就直接拽著她的兩支胳膊進了屋子裏,寧惜完全就沒有做好準備。

等到她好不容易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然坐在了客廳裏。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剛打算開口的時候,忽然間一杯紅糖水就這樣被遞到了自己的,就連溫度都是剛剛好的。

寧惜的眼底閃過了一片錯愕,怎麽會這樣子的,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夫人啊,哎喲啊,您身體本來就很虛弱的,又怎麽可以一個人總是在外麵轉來轉去的呢,您知不知道 啊,您這樣真的是很不利於自己的身體健康的啊,更可怕的是,這還是會危急到您肚子裏的小寶寶的啊。”其中一個身材稍微有些瘦小的阿姨說了一句。

“是的啊夫人,像您這樣身體不好的寶媽,平時是真的要注意好好休息的啊,要不然的話是怎麽能養好自己的身體呢,我們女性的身體一向是最敏感的了,要是一不小心的話就會引發出一係列的問題的啊,所以我才一直勸你說一定要重視的啊。”

“再說了,要是您的身體不好了的話,那麽您肚子裏的寶寶豈不是間接地也會受到一點點的影響嗎是吧。我跟你講啊,這個紅糖水啊對你的身體是超級好的啦,尤其是像你這樣懷著孕的寶媽呢,所以說啊,你是一定要 經常喝的啊,這個溫度啊,真的不能太高的。”另一個身材看看上去稍微有些強壯的阿姨說著。

不得不說,這兩個人還真的是絮絮叨叨啊,從一開始到現在根本就沒有給寧惜一個開口的機會,不得不說,這件事情真的是讓寧惜感到無限懊惱啊。

她剛打算開口準備問為什麽的時候

她哀歎著,驚訝著,於是終於為自己爭取了一次說話的機會“喂喂喂,你們……”

明明都已經找到了開口的機會了,可是自己的意思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表達清楚的時候,就愣是被這樣活生生地咽下去了。

“哎呀,夫人啊,這時候您先不要說話,您先聽我們跟您說哈,我跟你講啊,這個懷了孕的女人啊,平時最好不要到處亂走的啊,外麵的事情誰能夠說得定呢,人那麽多就算了,就連這每天的車也是那麽多,所以一不小心啊就會……”

“好了!好了!好了!夠了!”可能真的是覺得有些不耐煩了,她好不容易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於就這樣一下子爆發了,她覺得要是再不讓自己說話的話,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被逼瘋了。

就這樣被寧惜一吼,整個房間裏麵忽然間變得格外地安靜,安靜得沒有一點點的聲音,兩位中年阿姨似乎是被寧惜突如其來的氣勢給嚇到了,頓時都變得不敢說話了。

“你們能好好地聽我說一句嗎。”沉默了好久好久,寧惜最先打破了現場的冷淡氣氛,真是尷尬至極了“你們好好搞搞清楚到底誰才是這裏的女主人啊。”寧惜很不耐煩地吐槽著,這搞得自己似乎話忽然間就沒有發言權了是吧。

簡直是不能忍受。

“有話不就好好說嘛,姑娘啊,我們倆一把年紀了也都是過來人,不也是想著為你好的嘛。”其中一位被嚇到的阿姨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好了好了,我真的知道你們也是為我好的,我倒是也想好好地跟您們說話啊,可是你們給我這個好好說話的機會了嗎。”她回著。

“行了行了,我先問一句,你們是怎麽會有我家的鑰匙的。”我還以為是自己家裏進賊了呢,寧惜心想著。

“呃,我們總不可能是偷來的吧,還不是三少給的呢,要不是三少這裏公司高的話,我是才不會這麽心甘情願地跑過來幹呢,我們幾個也是很忙的好不啦。”其中一個人很小聲地嘟囔著。

但是這句話到最後還是很不巧地被寧惜給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