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反反複複,讓人多多少少有些煩躁了。
很多次,他都想弄明白到底是個怎麽回事,但是最後還是被各種事情壓了下去,現在傅淨司隻希望,這不要是一件壞事情吧。
就這樣,似乎是過了許久,直到最後他才漫不經心地來到了家門,當看見熟悉的門扉的時候。
傅淨司當時還刻意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努力地讓自己擠出一個看上去較為燦爛的微笑來,這才依依不舍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食指暗響了門鈴。
每一天,每一段日子,也隻有這個時候是自己最為期待的,因為隻有這個時候,他才可以真真切切地感覺到馬上就可以見到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這真的是一種很美妙的感覺,那一種美好還沒有完全揭開的期待之情。
也隻有這時候,他才覺得,所有的拚搏和奮鬥似乎都是有意義的,就在熟悉的門扉裏麵,藏著一個自己最心愛最期待的人,也是自己願意用盡一生去守護的人。
每每想到這裏,內心都覺得無比期待。
果不其然,門被打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而且親切的臉,隻不過寧惜的神色卻是帶著淡淡的疑惑的,於是當時就直接不假思索地看著門口的傅淨司連忙問了一句“咦,你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晚啊。”寧惜連忙問了一句。
按道理來說,現在距離他的下班時間應該死已經有了兩個小時了,這都這麽長時間了,究竟是去做什麽事情了呢。
傅淨司卻隻是笑笑然後連忙說了一句“沒什麽,隻不過是路上有些堵車而已的,你也知道的,上下班的人本來就比較多嘛。”他笑著說著。
寧惜當時也沒有多說什麽,一邊熟話一邊伸手去拿了旁邊鞋架上的拖鞋給傅淨司換上了。
他走進屋子,愛沒進廚房,卻已經聞到了撲鼻而來的飯菜香味,於是就神采飛揚地說了一句“哇塞,你今天這是又做了些什麽好吃的啊。”傅淨司當時就問著。
寧惜興致之餘南麵是有些想賣關子的“你猜啊,反正我猜你一定會喜歡的。”她忍不住地說著。
傅淨司開口剛打算說話的時候,卻忽然間想起了什麽東西似的,於是當時就連忙說著“等等。”他一下子轉身看向了寧惜那邊“你怎麽有不聽我的話自己一個人在家做飯了啊,之前我就說在家裏請一個保姆幫忙做家務洗衣做飯的,你就是不願意,不是說好了我不在家的時候你不可以輕舉妄動的嗎?”傅淨司很嚴肅地說著,他微皺眉頭,一臉不滿的樣子。
隻不過寧惜倒是覺得無所謂啊,她總是覺得這些東西都是應該的,於是不經過一絲一毫的考慮,當時就連忙說了一句“哎呀,這些東西其實我都可以的,再說我我一個人在家裏也不需要做什麽根本就沒有什麽風險可言啊,就算是我不小心出事了不也可以在第一時間通知你嗎?”她看著傅淨司,不停地眨巴著自己的眼睛。
傅淨司就知道,每一次自己都是說不過寧惜的,每一次她能夠擺出來很多頭頭是道的額道理放在自己的麵前,然後居然讓自己覺得無言以對,他搖搖頭。
一個甩手就放下了一直搭在自己手臂上的西裝外套,然後大步流星地朝著寧惜那邊走過去了“你呀,我還真的是那你沒辦法,我想讓你每一天輕鬆一點,隻快快樂樂地當一個在家待產的媽媽你都不願意。”他一臉的無奈,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似乎總是可以自然而然地忘掉所有的煩心事,過往的不愉快還有剛剛心頭的壓力,就好像一瞬間不複存在了。
“不是的啊,你也不好好地想一想,如果真的是按照你說的那樣做,什麽事情都請一個保姆,不管是家裏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部都交給她的話,那豈不是就沒有一個家的感覺了嗎?”寧青輕而易舉地擺出了自己的顧慮和理由。
傅淨司搖搖頭,還是不願意放棄“可是……”
“哎呀算了算了,哪裏有那麽多的可是啊,這件事情就聽我的吧。哎呀我知道你是錢多得沒處花,可是是真的沒有那個必要的啊,你就相信我這一次吧。”她忍不住地說了。
傅淨司思慮甚久“行吧,還是聽你的吧。”他笑而不語。
緊接著就扶著寧惜坐在了一邊,而自己則坐在寧惜的旁邊,她忍不住地彎下身子低頭把自己的耳朵放在寧惜已經有了明顯的隆起的小腹上,然後認認真真地傾聽著裏麵的動靜。
幾個月以來,這似乎是傅淨司每一天回來都必不可少的事情,也是他認為最重要的事情“哇塞,我似乎聽到他在踢你了啊。”他笑著說著。
“不會吧,哪有那麽誇張,這才三個月呢,就算是神速的話寶寶現在也肯定是長不好的啊。”寧惜連忙解釋著。
“不會啊。”他洋洋得意地說著“我傅淨司的孩子當然是和一般的小寶寶很不同的,我猜將來我們的孩子出生之後一定是會像我一樣,意氣風發,英俊瀟灑。”
“噗……”說這話的時候寧惜正抱著自己手中的杯子喝水,意識到他在表達什麽意思的時候一下子笑出聲來,要不是及時忍住了,她可不敢保證自己嘴裏的水會不會被直接噴到傅淨司的衣服上。
“你怎麽就這麽自戀呢。”寧惜忍不住地說了一句“怎麽說這孩子將來也應該像我一樣活潑可愛吧,要是真的像你一樣成天擺著一副冰塊臉給誰看啊,整個人看上去就跟個千年冰山似的。”寧惜搖頭。
這話倒是讓傅淨司有些不滿意了“哎呀等等,你說誰是千年冰山呢?”他興師問罪道。
“哈哈哈,還能是誰啊,當然是說你啊。”寧惜不知罪,依舊理直氣壯,把自己的下巴撅得高高的,她之所以這樣做,就是因為她料定了憑借著自己現在的特殊身份,傅淨司是一定不會把自己怎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