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整個人嚇得直接打哆嗦,當時就問了一句“什麽,你到底要做什麽啊!”

寧惜的聲音帶著一點點的絕望。

“你廢話那麽多幹什麽,我要做什麽何時需要你來過問了。”然後就再也沒有開口說話了。

到了傅氏企業,她利用自己的身份讓員工打開了樓頂的大門,直接帶著自己來了天台,真的可以說是可惡至極。

看著眼前的高聳入雲的大樓,魔鬼一般的高度,讓寧惜當時就嚇得渾身打哆嗦。

等到公司的保安和員工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卻已經晚了,寧青苓一手掐著寧惜的脖子一手拿著尖刀指著寧惜的腰,所有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輕易靠近。

隻好乖乖地聽從吩咐下樓去了。

這時候寧青苓的目光忽然間撇到了寧惜包裏還沒有完全塞進去的一張紙,幾乎不經過片刻的猶豫她直接拿起來。

這一刻寧惜的神色看上去無比緊張,似乎是很不希望那張紙被寧青苓拿到的樣子“你在做什麽,你還給我。”她很嚴肅地說著。

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效果。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孕檢結果寧青苓飛速地聯想到了自己剛剛是在醫院看到的寧惜,她忍不住地勾唇一笑“嗬嗬,我猜你是怎麽了,怪不得這次這麽聽話呢,原來是懷孕了啊!”

寧惜當時懶得搭理,自然而然地偏過頭去了。

“嗬嗬,很好很好,這樣看來我的把柄似乎就變得更有價值了,這樣的話似乎我的計劃就不會發生失誤了吧!”她洋洋得意地笑了起來。

“你就是個魔鬼,枉我還叫你一聲媽,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人性啊!”寧惜氣急敗壞地說著。

“嗬嗬,人性這個東西我早就不需要了,從你母親和路平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不需要了,所以不要再給我強調這些可有可無的東西了,因為虛偽知道嗎?”她忍不住地說著,一字一句都是憤恨。

寧惜聽完才知道,此時此刻不管自己說什麽恐怕都是無濟於事了吧,因為幾近瘋狂的他根本就不會聽自己的一點點勸告,更別說什麽母女之情了,心裏慢慢地生出了一種絕望。

但是她知道,此時此刻自己真的不能放棄,這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啊!

想到了這裏,她的心中莫名地湧起了一絲絲難過,她把自己抓到這裏來,恐怕就是為了威脅傅淨司吧,難怪自從他殺了杜少傑之後從未現身過,恐怕這一次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正這時,身後卻忽然間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寧惜。”

寧惜當時似乎被嚇到了似的,她猛地回過頭去一看,再一次看到了那一道讓自己欣慰的身影“淨司。”心中頓時像是有千萬種情緒朝著自己侵襲而來,她隻覺得百感交集。

高褸就跟在他的後麵,一樣的緊張。

“哈哈,傅淨司,你最終還是來了。”傅淨司剛剛出現在天台的門口,正打算朝著寧惜和寧青苓衝過去。

“我告訴你你不要過來,若是敢輕舉妄動的話我現在就了結了她。”說著寧青苓放在寧惜脖子上的手陡然一緊,寧惜當時就疼得出了聲。

傅淨司見狀哪裏還敢輕舉妄動,於是當時也隻好止步在了原地。

“淨司你別管我,她就是要威脅你的,你千萬不要聽她的話啊!”

盡管寧惜拚命地搖頭勸阻,但是事情怎麽可能就像她想得那麽簡單呢,傅淨司也是絕對不會放著她不管不問的。

“寧惜你別怕,有我在,我是不會讓她對你怎麽的。”她對自己說話的聲音還是那麽溫柔,緊接著很嚴肅地轉向了寧青苓“說,你到底想怎麽樣,有什麽事情衝我來為什麽總是要針對寧惜。”

“嗬嗬,幹什麽,我想幹什麽你不是最清楚的嗎?今日我也懶得和你兜圈子,若是你能夠自己主動地從這裏跳下去,寧惜……就可以得到一次生還的機會。若是你不能,那麽……就讓寧惜跳下去吧。總而言之,今日你們兩人之間必有一死,逃是逃不掉的……哈哈哈哈……”寧青苓的笑聲簡直響徹雲霄。

聽到這一番話,所有的人頓時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什麽……你怎麽可以這麽慘絕人寰,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早已經超出了道德底線和法律製裁,這樣做你是會死的啊媽。”寧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些話真的是從寧青苓的口中說出來的嗎?

“道德底線,法律製裁?我如今早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了,我的雙手也早已經沾滿了鮮血了,你覺得我還有什麽好害怕的呢?我告訴你今日我敢抓你就是早已經不考慮任何後果了,殺不殺你我都會死既然這樣為什麽不來一個更痛快的呢,為何不趁著自己臨死之前再做最後一件事情呢?我遲遲不出現就是因為還沒有解決你們兩個,你覺得我會是那種善罷甘休的人嗎……”她齜牙咧嘴地說著,眼神裏麵布滿了血絲,讓他整個人看上去無論如何都不像一個人了。

是啊,她都已經這麽瘋狂了還有什麽不敢的呢?寧惜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了穀底。

傅淨司,愣住了。

他沒有敢抬頭看寧惜和寧青苓,隻是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眼神裏麵充滿了不舍。

“三少不可啊,千萬不能這樣,若是您倒下了,夫人可怎麽辦傅氏企業又該怎麽辦啊!”高褸很激動地說著。

“是啊淨司,如果真的命中注定我們兩個隻能活一個人的話,那麽我寧願替你去死,你為我已經付出了太多太多了,不要再這樣了,忘了我吧,我終究隻是一個會讓你拖後腿的女人,我不值得你這樣做。”寧惜的眼淚差一點就要流出來。

“怎麽了傅淨司,不敢了嗎?嗬嗬,你也有今天啊,你不是愛她嗎,那麽現在我就給你一個證明愛的機會!怎麽,你現在這樣沉默,是因為慫了嗎?”寧青苓笑著說。

過了好久傅淨司還是沒有出聲,寧青苓已經變得越發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