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著這一切。

“可是寧惜,聰明的你為什麽就沒有想辦法讓我感知到你的存在呢,你不是一向都很機智聰明的嗎,你要讓我看出來你想要逃出來的欲望啊,可是為什麽你沒有呢?”對於這一點,其實傅淨司早就開始懷疑了,若不是寧惜自己主動配合的話,寧惜又怎麽可能這麽多天都毫無音訊呢。

剩下的,傅淨司已經不敢再繼續往下想了,他真的不相信這就是寧惜的主觀意誌,除非寧惜她自己是不想逃出來的,否則不可能這麽長時間一直都是風平浪靜的。

傅淨司依然還處於一陣茫茫然的迷惑之中,但是這個時候身邊的手機忽然間響起來了,就這樣不偏不倚地打斷了傅淨司的思緒。

他回過神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屏幕“麗薩!”

怎麽會是她呢,這個時候她怎麽會給自己打電話呢,似乎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注意到麗薩了,話雖這樣說,但是最後電話還是要接的,傅淨司舉起手機放到了自己的耳畔“喂,怎麽了,你怎麽忽然間想起來要給我打電話了。”府京斯皺眉問著。

“三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訴你,三少你現在在哪裏?”麗薩的語言聽上去似乎有些著急。

“找我什麽事情,對我而言,現在已經沒有什麽事情能比尋找寧惜更重要了。”傅淨司的語言聽上去有些脆弱無力,但是卻字字都是飽含著深愛的。

但是麗薩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什麽,難道說寧惜到現在還是不知所蹤嗎?這怎麽可以。”她很著急,語氣中又帶著淡淡的不知所措。

“怎麽了,你到底有什麽事情。如果沒有什麽特別要緊的事情我現在要掛電話了,時間緊迫,一分一毫都不得耽擱了。”傅淨司的語氣已經變得越來越嚴厲了。

“不是的三少,我現在是真有有很重要的事情啊,我手裏有一份很重要的東西要交給你,這關係到寧惜的性命。我現在已經到了木葉山莊,我是向公司裏的人打聽的,都說你是來到這裏出差了。”麗薩說著。

別的傅淨司真的覺得無所畏,但是就在聽到“這件事情關係到寧惜的性命這句話的時候,傅淨司整個人當時就立刻失神了,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有些不知所措,於是當時就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愣神了片刻之後才慢慢地緩過來,才忽然加意識到自己的手機似乎還保持著通話狀態。

電話的那邊,麗薩的語氣依然是很著急的“喂,三少,三少你在嗎?”她不停地問著。

傅淨司這才鼓起勇氣再一次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湊到了耳邊,用一種有氣無力的聲音說著“我在,我在……華悅酒店,具體的樓層房間號高褸會告訴你。”他的聲線已經有些微微顫抖,說完傅淨司猛地掛掉了自己的電話,好久都沒有緩和過來。

他一步一步很是艱難地走到了客廳的沙發上,準備迎接著那所謂關乎到寧惜生命的消息,雖然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但是傅淨司就是冥冥之中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聽麗薩的語氣,情況似乎是不容樂觀的樣子。

半個小時之後,麗薩抵達華悅酒店,直奔傅淨司所在的樓層,走出電梯,穿過長長的走廊,徑直來到了傅淨司所在的房間。

麗薩進來,站在門口的時候,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傅淨司,似乎就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了男人臉上的冷氣,他的心情正在一點一點地變得沉重起來,麗薩知道,一定是因為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吧,但是事實就是事實,誰都改變不了,哪怕是三少。

麗薩徑直走過去,謙卑地在傅淨司的麵前低下了頭“三少。“她輕輕地鞠躬說了一句,似乎是表達自己的問候,幾日不見,他的臉上居然多了這麽多滄桑的氣息,這還是自己以前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的,一定是因為這多天以來的奔波吧。

看來寧惜在傅淨司心目中的分量,的確不是自己所想象中的那麽簡單的,她感慨。

傅淨司沒有轉頭看她,也沒有太過明顯的神態變化,隻是目光一直直視著自己的前方,然後淡淡地說了一句“做吧。”語氣很脆弱,似乎經不起什麽打擊。

坦白說,麗薩也不確定自己現在到底應不應該這樣做,告訴三少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但是一想到反正他遲早都是要知道的,還不如現在呢。

再說了,像現在這樣的緊急關頭,傅淨司一定更加擔心寧惜的安危吧,這個時候就沒有再藏著掖著的必要了。

麗薩知道,或許就這樣告訴了傅淨司寧惜心底最深處的秘密是一種不明智或者說不到地的做法,但是若是就這樣一直瞞下去的話,恐怕會傅淨司和寧惜會就此陷入萬劫不複的痛的,況且寧惜到現在都不知所蹤。

麗薩當時也沒有遮遮掩掩,她直奔主題從包裏直接拿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額東西遞到了傅淨司的麵前“給,這是寧惜的日記本,我知道這件事情我早就應該告訴你了,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我也知道這樣不太好,但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還是決定要告訴你。”

麗薩當時並沒有把寧惜的日記本直接遞給傅淨司,而是翻到了他應該看到的那一頁“這一篇日記,你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看一看吧,之前你不是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麽寧惜總是時不時地刻意離間你,遠離你嗎?不是因為她不愛你了,這便真正的原因。”麗薩一字一句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地很清楚。

傅淨司一聽說是寧惜的日記,於是心想著這裏麵一定是藏著寧惜的苦衷,於是當時他毫不猶豫地意罷拿過來,手忙腳亂地開始看起來。

日記還是和之前麗薩看到的時候一模一樣,接過之後,傅淨司簡直是再清楚不過了,這就是寧惜的筆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