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她隻覺得自己的世界都是崩塌的。
看到這一幕,杜少傑是真的被氣壞了,看樣子,她是真的要用自己的性命威脅自己了,雖然他此時瘋狂,但是他卻不是完全不顧寧惜的安危的,於是就看看到鮮血從她的脖子上流下來的那一刻,他就猛地止住了自己的腳步。
是的,他的確是比任何人都想要得到她,但是若是她真的死在了自己的麵前,那麽過往的一切不都是白費了,再說了,她可是那個曾經救過自己的人啊,她是自己珍藏在記憶裏的最美好啊,也是自己用盡一切卻去守護的人,包括生命。
可是就在剛剛,自己卻差一點點就要了她的命,自己差一點點就這樣活生生地逼死了她,這樣的話,自己還是那個深愛著寧惜並且願意為她付出所有的杜少傑嗎?
於是他猛地閉上了自己的雙眼,一個用力,帶著所有的無奈。
最後隻是氣衝衝地甩下了那一句“那好,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就在這裏一直給我待著吧,待到,你什麽時候忘了他為止。”隨後,他猛地摔門而去。
終究這一次,又是不歡而散。
隨著重重的一聲摔門的聲音回響在自己的耳畔,寧惜手中的刀悄然滑落在地上發出尖銳的響亮,她整個人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坐在流露**。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她就不會這樣做,就不會絞盡腦汁地想要見到他了,那樣的話,就不會造成如今這樣的一副鬧劇了。
這時候,寧惜下意識地坐在了**,然後很是心疼地抱住了自己,她把頭就這樣埋在了自己的臂彎中,然後開始了小聲的哭泣,她哭得像一隻小花貓似的,隻是不明白,事情為什麽就變成了如今這樣的一副局麵,她忽然間覺得自己好可憐好可憐。
這個時候的寧惜,真的好想念傅淨司,好想好想,而且真的希望他現在立刻馬上可以出現在自己的身邊來,忍不住地,寧惜忽然間發出了一聲淡淡的低吟聲“淨司,淨司,你到底在哪裏啊,為什麽你還是不願意過來救我啊,為什麽,難道說,你是真的已經不愛我了嗎,難道你一定也不在乎我了嗎,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啊,淨司……”說著說著,她的聲音忽然間變得越來越小,帶著讓人憐惜的楚楚可憐。
可是不管寧惜現在在自己的心裏怎麽乞求,傅淨司就是沒有出現,這個時候的寧惜,覺得自己真的好絕望啊,她甚至以為,自己會不會真的就像杜少傑說的那樣,會永遠都被關在這裏,再也出不去了,一直關到自己什麽時候可以忘了傅淨司。
不知道為什麽,寧惜的腦海裏忽然間就產生了這樣一個很可怕的想法,當時轉眼間又被自己給否認了。
她立刻抬起頭來,猛地搖頭晃腦,連忙說了一句“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這樣,杜少傑你休想,這輩子除非我死了,否則你休想讓我忘了淨司,不對,應該說,即便我是真的死了,那麽淨司也將永永遠遠被印在我的骨髓裏,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忘記傅淨司的。”寧惜這是在自言自語,她咬牙切齒地說著。
而且寧惜有預感,她就是覺得傅淨司是不可能丟下自己不管的這個時候的富錦市一定在拚了命地尋找自己,自己已經失蹤了這麽久,他是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寧惜在心裏暗暗地告訴自己,隻要自己堅持下去,一切就都還有希望。
曾經一次又一次,自己也是像今天這樣遇到了危險,但是每一次就在自己快要絕望的時候,出現在自己麵前的那個人都是傅淨司,所以說最終一切都是會化險為夷的,在這一點上寧惜有絕對的信心,她努力地在心底安慰著自己:寧惜,你要記住你是寧惜,寧惜 是絕對絕對不可以害怕也不可以放棄的,傅淨司一定是會來救自己的,他對自己的承諾是不會變的,這一次隻是稍微晚了一點點而已,不過沒有關係的,我可以等,隻要最後可以等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再等多長時間都是沒有關係的。
想到了這裏,寧惜猛地坐直了自己的身子,然後一個用力擦掉了自己臉上的淚水,盡管脖子上依舊還有剛剛來不及拭去的殘紅,但是寧惜覺得,這一點點的疼痛,和過往的種種相比,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似的,寧惜的才猜想是沒有錯誤的,那麽深愛著寧惜的傅淨司,眼睜睜地看著寧惜已經在自己的麵前消失了整整三天的時間,他怎麽可能坐以待斃呢,他隻是苦於自己現在找不到方法而已,他隻是受到了威脅而已。
不過話說傅淨司的猜想果然是沒有錯誤的,傅淨司和高褸不過是比杜少傑稍微晚了那麽一點點才到達的木葉山莊。
不知道是怎樣的一種直覺,自從傅淨司的車子開進到這個山莊的那一刻,他就能夠隱隱約約地感知到寧惜的氣息,雖然還沒有親眼在這裏見到寧惜,但是傅淨司就是覺得,寧惜就是在這裏,如果不是在這裏的話,也一定是經過了這裏。
他能夠感知到寧惜的存在,那是一種強烈的欲望,或許這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吧,不過這種神奇的魔力,卻隻能在相愛的人指尖才可以產生的,傅淨司和寧惜,無疑就是其中最傑出的代表。
因為這是一個很大的山莊,傅淨司雖然能夠找到這裏,但是卻也不確定杜少傑到底是把寧惜藏在了哪一個地方,如果真的是要一家家地找那麽談何容易呢。
而且偏偏杜少傑這個人又一向狡猾,在他自己來到這裏之後,當時就讓歐文把自己的車子給藏在了地下車庫,再也沒有像平時那樣明目張膽地藏在酒店的門口,所以傅淨司根本即無法判斷杜少傑現在是在哪一個地方。
整麽大的一個山莊,旅遊業又是超級發達,每一天來來往往的人就不計其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