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身上忽然間沒有那麽痛了,掙紮了許久的自己覺得很是勞累,所以就趴到**上就沉沉睡去了,這才一直睡到了現在,想到了這裏,自己的思路總算是開闊了,隻是迷迷糊糊中,來到自己**邊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呢?

但是毋庸置疑的是,這整個屋子裏麵隻有自己和梅姨啊。

想到了這裏,寧惜就趕忙下**,然後給自己套上了衣服,穿上鞋後就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這時候的梅姨正在客廳裏麵打掃衛生的,看見寧惜忽然間從裏麵走出來,於是當時就連忙迎了上去,輕聲細語地說了一句 “夫人,你醒了啊。”說著就推開了自己的椅子,示意讓寧惜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因為知道寧惜昨晚經曆過痛苦和掙紮,雖然她已經休息了很長時間,但是身體應該還是有些吃不消的吧。

想到這裏,梅姨又連忙蹲下身子給寧惜倒了一杯溫開水,小心翼翼地遞到了寧惜的手上“來,夫人,早上起來喝杯水可以醒醒神,清洗腸胃。”梅姨說著,期間動作,似乎是很小心的樣子。

其實這時候,梅姨的心中是存在著一些小小的怯懦和擔憂的,因為也不知道寧惜到底有沒有想起昨天夜晚她毒發的事情,會不會順藤摸瓜地懷疑到自己的身上,所以她端著杯子的手當時就有些微微顫抖。

這一幕卻剛剛好映入了寧惜的眼簾,於是她當時就接過水,然後還說了一句“梅姨啊,你怎麽了這是,怎麽感覺你有些心不在焉的呢。”她問著,剛打算開口和梅姨說話的。

梅姨聽到寧惜出聲連忙說著“哦,是這樣的,我可能是因為昨天夜晚沒有休息好吧。”她遮遮掩掩地說著。

“什麽,沒有休息好!”說到這裏寧惜就想問了,昨天夜晚自己迷迷糊糊中來到自己身邊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梅姨,不過想來除了梅姨應該也沒有其他人了吧,想必當時一定是自己承受痛苦的時候發出的一陣又一陣的喘息聲把她給吵醒了吧。

隻不過當時那種溫暖而且又舒服的感覺真的是一種很奇妙很奇妙的體驗,她當時在自己的**前輕輕的撫慰子守護自己的時候,就像是給了自己一種母親一樣的溫暖。

自幼喪母的寧惜,還從來都沒有體會過這樣的感覺,隻覺得很珍貴很珍貴。

於是又開口說道“梅姨啊,昨天夜晚我身體可能是有些不舒服,然後反應就難免是有些強烈的,當時真的而是謝謝你了。”寧惜滿懷感激地說著。

嘴角似乎還掛著淡淡的笑意。

原來她自己知道啊,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來了,想來自己還是說了吧“說道這裏我就想問了,夫人您昨天夜晚是遭受了什麽刺激嗎,昨天半夜的時候當真是把我嚇個半死啊,我還以為你是做噩夢了呢。”她很是擔憂地說著。

寧惜隻是在自己的心中思索了片刻,難熬要把自己中毒的事情告訴她嗎,還是不要了吧,於是再一次頷首然後說了一句“沒事兒,其實也就是一個小毛病,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是這樣的,忍忍也就過去了,直視我也沒有想到這一次居然這麽嚴重,居然還把您給吵醒了,說來慚愧啊。”她說著。

女孩兒微微低頭,眼裏有一種一筆帶過的感傷。

梅姨洞察出來寧惜的不對勁,於是當時就連忙轉移話題“好了好了夫人,沒事兒的,抽空還是去醫院去檢查一下吧。”

嗬嗬,檢查,從開始到現在,寧惜真的沒有少檢查自己的病情,直到那一次自己忽然間被告知是得了不治之症的時候,寧惜才徹底絕望了,她知道自己的這個病,除了微微緩解等待著子的恐怕就隻有死亡了,還有什麽好檢查的呢。

雖然寧惜的心中也是心知肚明的,但是卻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也隻是簡簡單單地應答了一個“嗯嗯,我知道。”再也沒有太多的言語。

“哦對了夫人,早飯已經做好了,你要不要喝一點粥呢?”然後又繼續,要不要我給你盛一碗呢。

見寧惜點頭,梅姨就直接轉身走向了廚房。

這時候卻被寧惜一把叫住了“梅姨。”就在她的身影差一點就要消失在廚房門口的時候,寧惜忽然間一下子叫住了她。

梅姨連忙回頭“怎麽了夫人。”

寧惜著實是覺得,這一聲聲的夫人,叫得自己著實是覺得特別別扭,於是就忍不住地說了一句“梅姨啊,你總是叫我夫人夫人的,我著實時覺得有些不適應,這樣,你就叫我一聲惜兒吧,而且你又是我的長輩,這樣聽上去倒是挺順口的。”寧惜很平淡地說著。

“哎呀這可怎麽行呢夫人,下人對主子的稱呼本來就應該特別注意的,若是我直接喊你的名字豈不是不合情理嗎?”她一臉的擔憂。

“沒什麽不合情理的,清理不也都是人定的嗎,就按我說的去做吧。”寧惜有一次說著。

見寧惜執意如此,梅姨也就沒有再說了,隻是回了一句“是,夫人……啊不對……是,惜兒。”她隻覺得很是拗口。

梅姨則會一來二去的倒是把寧惜給逗樂了。

早飯吃到一半,就已經接到了傅淨司的電話“喂!”寧惜的語氣中悠閑裏透露著一絲絲的閑適。

“吃飯了嗎?”對麵傳來了傅淨司性感而且具有磁性的男性嗓音。

寧惜這才把手機拿到自己的眼前一看,原來是傅淨司打來的啊,看到這裏,寧惜的嘴角就翹起了一抹神采飛揚的笑意。

然後又重新把手機拿到了自己的耳邊說了一句“嗯嗯,再吃呢。”

“那你快吃吧,我在你樓下等你,不用著急。”他的聲音很平穩也很溫和。

“啊啥,你現在在我家樓下嗎?”寧惜一驚一乍的舉動倒是把旁邊的梅姨嚇得不輕,她還以為寧惜是怎麽了,不過通過談話的內容她似乎就可以洞察出來到底是睡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