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你感染了一點點風寒,雖然經過休息已經好些了,但是還是需要注意一些。”

寧惜微微點頭“嗯嗯,謝謝。”

隻是還沒有完全注意的時候,杜少傑卻已經叫來了門口的張媽。

她很是恭敬地看了一下寧惜,然後視線最終落在了杜少傑的身上“少爺,您有什麽吩咐嗎。”她問道。

“去,再去給寧惜小姐抱一**棉被過來。“他不緊不慢地說著。

“唉,不用了,我真的不冷。“寧惜連忙補充著。

張媽看了一眼寧惜,然後又看了一眼杜少傑,最後還是什麽話都不說就直接去了。

再進來的時候,手裏果然是多了一**棉被,寧惜搖搖頭隻是覺得很不好意思。

張媽出去之後,杜少傑又繼續攪拌著碗裏的粥,然後還忍不住地輕輕地撈了一口送到了寧惜的嘴邊。

不知怎麽的,寧惜就是覺得自己張不開口,於是最後還是尷尬地說了一句“我覺得還是我自己來吧。“說著,似乎是有些怯懦的樣子。

杜少傑沉默了片刻,然後才慢慢地把自己的碗放到了旁邊的**頭櫃上,慢慢地站起身來“嗯呢,那你記得把粥喝了,我晚點就來看你。”說完他就大步流星地走出去了。

寧惜當時一直朝著門口的方向看過去,頓時隻覺得氣氛好像是有些詭異。

可是等寧惜覺得自己完完全全靜下心來的時候,昨天的一幕幕有仿佛倒序的電影一樣在自己的腦海裏循壞往複地播放切換。

回想完昨天發生的一幕幕之後,寧惜最終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裏已經涼到了極點。

她一直耷拉著自己的腦袋,黯然失色地低下了頭。

那碗粥,自從杜少傑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被動過了。

雖然杜少傑卻是四救了自己,但是在寧惜看來,覺得自己還是不宜在此地久留,因為在寧惜的眼裏,自己和杜少傑還不至於是到那種特別熟悉的地步,盡管那天他特地把自己叫到了別墅裏麵,然後還告訴了自己三年前的那麽多事情,但是寧惜終究隻是選擇了沉默。

因為在寧惜的內心深處,並沒有特別看重三年前的那次事情,她隻是簡簡單單地把那件事情單純地當成一次助人為樂而已,也根本就沒有想到,當年自己簡簡單單的而一句話,居然讓當時的那個少年一直牽掛了和銘記了這麽久。

三年後再次見到杜少傑的時候,寧惜也根本就說不清自己到底應該是感慨呢還是感激呢。

那天下午雨停了之後,除了他給自己端了一碗粥一連很長的時間自己都再也沒有見到杜少傑了。

寧惜也沒有多想,隻是當時心中有一絲小小的疑惑漸漸地爬上了寧惜的心頭。

第二天下午,寧惜可以清楚地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於是隨隨便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就打算走人了,可是就在她拿著包拉開房間的門的那一刻,卻忽然間撞入了一個結實的懷抱裏麵。

寧惜抬頭的時候,男人英俊的五官映入眼簾。

“杜……“後麵兩個字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寧惜的視線卻一下子停留在了他嘴角的紅腫和額頭上的傷口的地方,於是就改成了脫口而出的一句“你,這是……”她睜大了自己的眼睛,有些呆愣,當時就心想這,杜少傑這是怎麽了,受傷了嗎。

杜少傑當時一直呆愣地站在那裏沒有開口說話,後來似乎是過了好長時間,他才慢慢地開口說著“你要走?”這時候,杜少傑的視線已經不經意間轉移到了寧惜旁邊的行李包上。

寧惜這才慢慢地回神,把自己的行李往自己這邊拉了拉,然後說了一聲“嗯呢,這兩天謝謝你的招待,但是我想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先不麻煩你了吧。”她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點點起伏。

但是卻足以讓杜少傑覺得心裏發怵,心中的怒火就這樣被有意無意地撩撥起來了。

她這是急於要和自己撇清關係了嗎?傷好了就打算離開了嗎?

看來她的心中到底還是沒有自己的,想到這裏,一種莫名的怨氣漸漸地湧上了自己的心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麽要這麽生氣。

糾結了好久都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到底應該說些什麽,最後猶猶豫豫了很長時間,他最終卻直視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這樣吧,我找個人送你,畢竟你還沒有完全好全。”

寧惜沒有說話,杜少傑還以為她是同意了,於是連忙把手伸到自己的口袋裏麵去掏出裏麵的手機。

但是就在掏出一半的時候,寧惜忽然出聲了“不用了,我剛剛一句打電話告訴了麗薩,想必這會兒她應該已經到達了樓下。”

杜少傑拿手機的手僵住了,忽然不知道還應該怎麽辦,隻覺得寧惜的每一句話似乎都像是尖刀一樣深深地刺在了自己的心上。

他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傷口,這才會想起來昨天自己把寧惜安全送到這裏之後的事情。

杜少傑沒有告訴歐文和寧惜,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都衝到了傅氏企業,本來正愁著自己應該怎麽找個借口糊弄一下門口的保安然後後才能夠闖進去的,這時候傅淨司的身影剛剛好從裏麵走出來。

“你丫的倒是出現得挺及時啊,正愁著應該怎麽找到你你就自己出來了,很好很好。”杜少傑自言自語道。

然後就毫不猶豫地朝著傅淨司那邊風風火火地過去了。

正在拉開車門的傅淨司,壓根就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身後有一個虎視眈眈地身影正在朝著自己這邊來勢洶洶地走過來,等自己通過半透明的車窗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一回頭就被一個結結實實的拳頭給砸中了。

“傅淨司你個混蛋。”起先的時候,傅淨司許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得有些發懵,隻是下意識地抹去了自己嘴角的血漬,還沒有來得及還手。

杜少傑見傅淨司無動於衷,於是就毫不客氣地朝著傅淨司又揮過去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