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一字一句都帶給歐文一種戳心的感受“可是就算您愛著寧惜小姐,你也不能讓自己就這樣白白受罪啊。為什麽您愛上的人不是別人,偏偏就是寧惜呢,他的丈夫付淨司可是天之驕子啊,難道您真的有足夠的把握認為自己可以打敗他嗎?”歐文再一次問著。

“是啊,我偏偏愛上了傅淨司的女人,但是如果傅淨司不能給她安安穩穩的幸福快樂的話,我又有什麽理由退讓呢,放心吧,我是絕對不會認輸的。傅淨司今天加在我身上的傷痛,早晚有一天,我一定會全部討回來。”杜少傑說著,他的手心正在漸漸握緊。

與其說杜少傑是真的很愛寧惜,倒不如說他其實是在異想天開,隻因為他真的把別人想得太過膚淺了,也實在是太低估傅淨司對寧惜的愛了。

傅淨司坐在車子上沉思良久,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想些什麽東西,一直就這樣保持沉默著,直到車子已經穩穩地停下了他似乎依舊沒有從沉思中醒來的樣子,其實就在剛剛,車子竄出去的那一刻傅淨司其實是透過車子的前視鏡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寧惜,那一刻心裏猛地一緊,直視最後卻還是選擇了無動於衷。

現在已經過了這麽長時間了,也不知道寧惜到底是怎麽樣了。

想著想著,傅淨司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最後還是給麗薩發過去了一條短信,仿佛隻有這樣,自己才會稍微覺得安心一點點。

“三少。”高褸出聲喊了一下傅淨司,他這才慢慢地回過神來,於是兩人一起下了車。

麗薩收到消息之後,第一時間出發去尋找寧惜去了,一點也不敢怠慢,果不其然就在公司到繁星的半路上發現了走路一瘸一拐的寧惜。

麗薩看見之後,毫不猶豫地衝了上去,然後連忙說了一聲“寧惜。”說著她已經攙扶上了寧惜的胳膊,很是小心翼翼的樣子。

寧惜有些茫茫然,於是輕聲細語地說了一句“你怎麽來了。”她似乎是有些不明所以的樣子,但是因為這時候的寧惜體力有些消失殆盡,所以整個人看上去都毫無起色,身子也虛弱得不像話。

麗薩出聲“哎呀,寧惜你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啊。”麗薩當時就心想,如果是三少的話,怎麽可能舍得讓寧惜受到這樣的傷害呢。

寧惜都已經這樣了 ,可是卻還是強撐著自己的身體很是虛弱地說了一聲“我沒事的。”她小心翼翼道。

“這還沒事啊,昨天下午出去的,今天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麗薩看上去有些心疼“寧惜啊,你也真實的,怎麽都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呢。偶對了……昨天你不見之後三少就去找你了,你後來看見三少了嗎,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啊……”

話音還沒有落地,可是身旁的人因為體力不支就猛地一下子倒了下去。

麗薩大驚失色“哎呀,寧惜你這是怎麽了!”她忽然間變得驚慌而且著急,然後寧惜已經因為過度勞累而變得不省人事了。

萬般無奈之下,麗薩隻好打電話找了店裏的人過來幫忙。

這才大費周章地把寧惜弄回了繁星。

整個過程中,麗薩一直都是比較著急的,一直在寧惜的周圍來來回回地走動著,心想著“哎呀這下可怎麽辦啊,要是寧惜真的有什麽三長兩短,自己到底應該怎麽跟三少交代啊。”她又太清楚寧惜對傅淨司的重要性了。

好在半個小時之後,寧惜終於朦朦朧朧地醒來了,用一種很是微弱的聲音喊了一聲“麗薩。”她看著房間裏來來回回走動的麗薩說著。

“哎呀,你可算是醒了啊我的小祖宗,你知不知道剛剛真的是把我給急死了。“她忍不住地說著,於是連忙遞了一杯水給了寧惜,並且扶著她從**上坐起來。

可能寧惜當時是真的口渴了吧,於是接過了麗薩手裏的水杯就開始咕嚕咕嚕地喝起來,想來從傅淨司的公司門口到現在自己的確是覺得有些口幹舌燥了,但是卻一口水都沒有喝過。

麗薩接過寧惜手裏的空水杯,然後才開始問道“怎麽,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吧。不過寧惜你也真的是太不夠意思了吧,你居然把我一個人留在美容院門口。“麗薩忍不住地抱怨著。

聽著她的抱怨,寧惜的嘴角忍不住地勾起了一抹笑意,然後才說了一句“對不起,以後不會了。“她的語氣到底是平和了許多,可能是經曆了一番爭吵之後,真的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麽力氣了吧。

再加上剛剛發生的事情,傅淨司對自己說過的那些字字珠璣的話到現在還留在自己的腦海裏,至今記憶猶新。

但是麗薩卻說“哎呀寧惜,你知道的,我想聽的根本就不是這些啊。“

她似乎是那種有些淡淡的不耐煩的樣子,然後就忽然間跑到了寧惜的**前坐著,很是神采飛揚地說了一句“不過寧惜啊,那天帶走你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啊,為什麽當時三少看見他的時候那麽生氣啊!”她有些疑惑,於是忍不住地問著。

“連我都不告訴的話,你到底還當不當我是朋友啊!”她似乎一臉的不快。

可是寧惜當時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隻因為這個時候,她似乎隻想一個人好好地靜一靜,於是就打著掩護說著“哎呀好了好了麗薩,你就不要問這麽多了”她打發著。

“可是寧惜……”

“哎呀哎呀,你快去外麵看看吧,我怎麽聽到有顧客來了,你還是快去看看吧,不然的話青藍肯定忙不過來的。”她說著,當時幾乎是沒有給麗薩開口的機會就直接把她給打發出去了,也不管她到底是有沒有意見了。

“哪有啊。”麗薩忍不住地說著,皺著自己的眉頭,她知道寧惜是故意打發自己出去的,她微微皺著眼皮,似乎是有些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