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卻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棄了,像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麽東西似的,連忙一路小跑地追了上去,一下子趴在傅淨司的車門上“傅淨司你給我站住,你把你剛剛說的話給我說清楚,什麽叫做我以為我是你的誰,什麽叫做你隻相信自己看見的不需要解釋,你給我說清楚,傅淨司你到底什麽意思啊。“寧惜的聲音變得有些慌張了。
高褸看看門外趴在車門上的寧惜,然後又回頭看了看車子裏麵的傅淨司,有些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
真的是左右兩邊都不想得罪啊。
就在高褸還沒有敲定主意的時候,身後卻已經傳來了傅淨司的厲聲嗬斥“開車。“他的語氣很是強烈,嚇得高褸一愣一愣的。
然後下意識地偏過頭,對寧惜在門外的嘶吼和焦急表示毫不在乎。
可是寧惜見自己的目的沒有達成,依舊是一副不願意善罷甘休的樣子“傅淨司,你到底是不是人,你就因為看見了我和杜少傑待在一個屋子裏你就惱羞成怒,我和他之間明明什麽都沒有,你真的誤會我了。“寧惜依舊沒有停止自己的解釋。
坐在裏裏麵的傅淨司,隻要一聽到杜少傑的名字,整個人就變得臉色蒼白嘴唇發紫,於是厲聲嗬斥道“在不開車年底的工資就別拿了。“他紅著自己眼睛說著,裏麵這點呢直冒火光。
高褸不敢耽擱那麽一刻鍾,於是當時身體一哆嗦就猛地踩了一下油門,車子就這樣被猛地竄出去了。
寧惜本來是趴在車子上的,就因為這樣一個劇烈的晃動自己都被車子一下子帶出了一米,整個人一下子趴在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叫聲。
然後一看,自己的胳膊原來被膜破了皮,裏麵的鮮紅血液沿著潔白的手臂流了出來。
可是寧惜的**聲卻絲毫沒有打動傅淨司,視線中那輛車子,依舊是不偏不倚地朝著正前方慢慢地行駛過去了,並且到最後漸漸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寧惜雖然氣急敗壞,可是最後卻也沒有版帶你方法。
哪怕是在看不見寧惜的時候,傅淨司心中的怒火也沒有平息一分一毫,原來這麽絕情都是有理由的。
當天歐文得知了杜少傑的傷勢的時候,就連忙趕到了醫院裏麵,可是就在歐文看到自家主人被傷得那麽厲害的時候,當時就三兩步走進了病房裏麵,然後很是著急地喊了一聲“少爺。”說著就已經走到了杜少傑的麵前,雖然杜少傑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但是看著渾身是傷的杜少傑,歐文還是著急地問了一句“少爺,到底是誰把你商城這個樣子的。”他問。
歐文是自己人,所以杜少傑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都告訴了歐文。
知道真相的歐文為他打包不平,一下子從自己的凳子上一躍而起,是那種氣急敗壞的樣子“少爺,果然是那個傅淨司,您放心,我現在就幫你討回公道。”他倒是忠心護主,可是就在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卻忽然間傳來了杜少傑很是淩厲的聲音。
“你給我回來。“他很是嚴肅地說著。
歐文猛地回頭看著他“杜少,您都已經被傷成這樣了,怎麽可以就這樣坐以待斃呢。自我三年前跟著你開始,何曾見過您受到這樣的委屈啊,杜少,您以前一直都是那種不甘吃虧而且睚眥必報的人啊,難道現在,就為了一個小小的寧惜,您就要改變自己的原則了嗎。您捫心自問,今日所承受的一切,真的值得嗎?“他問著,很是不理解杜少傑的做法。
三年前,歐文被杜少傑所救之後,從此以後就一直跟在杜少傑的左右,為他分憂解勞而且盡心盡力的辦事。
如果是以歐文的視角來看,那麽杜少傑果真是一個優秀的男人,可是這麽長時間以來,唯獨杜少傑所做的一件事情,歐文一直都不明白。
三年前,兩個人還在斯坦德大學的時候,杜少傑每個月都會讓歐文去調查國內的一個人的動態,隻因為想知道那個人過得好不好,而且除此之外,杜少傑幾乎是每次一個人在書房獨處的時候,都會從抽屜裏麵拿出一個女孩兒的照片,而且反反複複地摩挲著,似乎是很愛惜的樣子。
剛開始的時候歐文其實並不了解,他隻是單純地以為,或許女孩兒隻不過是杜少的一個親人而已,直到三年後也就是一個月前兩個人回國,歐文才知道,原來那個女孩兒是一個有婦之夫,但是也是杜少傑惦念了整整三年的人。
依舊還清清楚楚地記得就在杜少傑直到女孩兒結婚的消息之後,臉上的血色仿佛是在一瞬間就完全褪去了的,而且有正是因為這件事情,杜少傑不顧所有人的阻攔愣是把自己一個人泡在酒吧裏整整三天的時間,是自己半夜的手跑去酒吧把他給背回來的。
隻不過自從經曆了那件事情之後,杜少傑似乎再也沒有像那樣不受控製地喝酒了。
歐文思慮完這些,於是才猛地抬起頭來,認認真真地看向了杜少傑,仿佛是在質問著什麽東西似的。
那一刻,杜少傑沒有怎麽說話,隻是一直安安靜靜地躺在**上。
甚至歐文還以為是他根本就沒有聽見自己的問題似的。
但是大約五分鍾的沉默之後,杜少傑開口了,嘴邊仿佛浮動著飄飄然的笑容“嗬嗬,值不值得,隻有我自己知道。或許你根本就不明白深愛著一個人的時候,你身邊所有顯得雍容華貴而且至高無上的一切,和那個人相比,都會顯得一文不值。可能你根本就無法理解我內心的感受吧,如果沒有寧惜的話,就沒有今日的你的嘴裏口口聲聲的少爺了。我已經奮鬥了這麽多年了,我今日所做的這一切,其實都是為她。如果就是這樣的話我還是不能排在她的身邊的話,那麽我奮鬥這麽多年,又有什麽意義呢?”